16. 第 16 章
【李涛，最近那个选秀公式照发布，有你们的心选吗？】
[如题，还以为选秀殉了，但点赞量好多啊，遂上来问问]
1楼：[啊来早了，稍等我去官网看看。]
6楼：[水军宣传贴吗……论坛这边的声量一般，哪有值得讨论的心选了。]
9楼：[楼上的还没看吧？说实话，我觉得还不错？]
10楼：[听说已经在录到主题曲，初C是谁？有没有人脉。]
12楼：[没什么消息传出来。]
15楼：[据说这届有名气的不多，大部分都是素人，终于不是一堆回锅肉了，但长得好看的素人又很少，又要往娱乐圈输送一堆年轻丑男/撇嘴.jpg]
16楼：[感觉素人对舞台就不太会有执念了，估计出道后直接打包去演戏]
17楼：[怪不得叫《你好，朋友》，我的朋友里就没有帅哥]
20楼：[演戏对外形要求好高，爱豆不太有竞争力的]
26楼：[这个宣传做挺大哎，投票通道都还没开启，就有开屏了]
29楼：[这就开屏了？谁上了？这届演都不演了，恭迎新皇登基。]
33楼：[我看到开屏了，是梁制自己……我算是服了这老小子了，拿我儿子赚的钱给他自己上大屏，j人！]
39楼：[我回来了！这届大事很妙！心选可以复数！]
42楼：[报！有个黄金矿工，那肩宽半身照都装不下。]
48楼回复39楼：[真妙假妙，你别是节目组的拖，回头一堆网红脸，不如去看团播，好歹服务态度到位]
50楼回复42楼：[我也看到了哈哈哈哈，一百个半身照就贺铮那张满满当当]
56楼回复48楼：[真的！不过本人偏爱美型男，看公式照有几个挺中意的，先标记一下。]
62楼：[长得确实都不错，但素人还是素人，自我介绍都好无聊，毫无新意]
64楼：[同意。有个叫顾雪樵的，真长我审美上了，结果点进去一看，三十秒讲了俩冷笑话/微笑.jpg]
65楼：[别的一点不会吗？是多没才艺才会讲冷笑话……]
68楼：[怨不得梁制要花大价钱宣传了，练习生不吸引人，这届得赔掉裤衩]
71楼：[是有点奇怪，宣传期太短，但又很猛，这不是瞎耽误功夫么]
86楼：[也不是所有的都很无聊吧，那个祁炽就挺不错，身板子很有劲儿/鲜花.jpg]
87楼：[是舞担吗？自从fxh翻车，我对舞担有阴影了都。]
98楼：[我知道那个事！是不是说他在地下停车场单手抱女朋友拍抖音被扒，后来发现是这小子练舞腿伤时期？粉丝都在心疼哥哥辛苦工作，结果人家刚卖完惨扭头拄拐展现男友力去了。]
101楼：[皱眉.jpg/这么恶心]
104楼：[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舞担吧？听说祁炽挺不错的，年轻貌美，性格还好]
112楼：[你哪听说的？不是素人吗？现在除了驻过唱的发过抖音的那几个，其他是一点没扒出来，跟一夜之间从土里长出来似的，粉丝吧你是]
128楼：[我去！这顾雪樵长得！我去！这冷笑话讲的！]
135楼：[楼上的，我也短暂地粉了他一会儿/微笑.jpg]
141楼：[我慕名前去，灰溜溜地跑回来了。这人讨论度挺高，长得确实牛逼，但也确实无趣，话说这样的性格，回头粉丝辛辛苦苦给他投出道，却固不了粉，难道不算辜负吗？]
145楼回复141楼：[顾雪樵性格好得很，私底下不知道有多有趣，用得着你在这瞎操心，还没怎么着呢就替你正主担心选票了，先把你正主的名字抬上桌吧！]
147楼回复145楼：[私底下？你咋知道，顾雪樵私联了？]
152楼回复147楼：[你放屁！]
……
208楼：[有练习生照骗！]
212楼：[你们看微博了没有，有个代拍站姐发了训练营里的抓拍，爆了]
215楼：[又是顾雪樵，不过他私下里好瘦啊，看起来不太健康]
218楼回复208楼：[你说的是谁？]
227楼回复218楼：[叫漾一！公式照浓眉大眼，自我介绍跟公式照长得两模两样的，是照骗！]
232楼：[我发现少年感这个东西好像不管几岁的女生都吃，顾雪樵那张照片就是，清晨、白T、黑发、靓仔，几个要素都齐了，爆得理所当然。]
235楼：[也不是理所当然吧，谁知道是不是找了半天角度的预制菜，太假了。]
238楼回复227楼：[漾一那不算照骗吧……使劲辨辨还是可以认得出来的。]
245楼回复238楼：[咋又是你，你双担啊？]
250楼回复245楼：[你别管！]
251楼回复235楼：[你不要乱说！]
256楼回复104楼：[你也不要乱说！]
*
顾雪樵跟漾一再次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他做贼心虚，不敢直接去夏懋的寝室，一间一间地串，每间寝室的零食都尝了点，吃了个肚儿圆，结果到了目的地发现人没在。
夏懋去练习室练舞了，敖烨烨也是。
直到现在顾雪樵才明白了那句话。
敖烨烨，为了靠近你，我靠近了所有人。
跳舞的四肢就是得多用才能更协调。
顾雪樵被卷到，叫上祝逸宁，在宿舍楼底下跳了两个小时的基本功。每个从练习室回来的练习生都看到他俩了，牙一咬，又返回去加练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上午录制再评级，不少人都跟没休息似的昏昏欲睡。
B班的15名练习生围坐成半个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不知道咱们班能有几个升上去的。”
“还几个，不掉下去已经是烧高香了。”
“这一趴不能跳过吗？拉快进度条之类的，我心跳得好快，快扶我去医务室。”
“你就算马上要埋了也得等结果公布了再填土。”
……
霍昭年如老僧入定般平静，指尖一动打开薄荷糖罐子，给旁边的顾雪樵分了一颗。
顾雪樵把糖丢进嘴里，像被瞬间灌注了精神力，劲凉感直冲脑门。他就说有钱人家不用靠喝咖啡醒神，据说那一罐糖要上千块，资本收割起资本来也是绝不手软。
说话间，宁鹤走了进来，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先鞠了一躬。
15个练习生乌泱泱地站起来回礼，顾雪樵折叠椅似的弯下去，脑袋正好磕在霍昭年口袋里的罐子上，咚的一声。
这海外带回来的糟粕陋习什么时候能改掉……
宁鹤让大家都坐回去，自己也盘腿坐在半圆中间，他抬手看了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