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夜莺与黑天鹅四
酒馆
“亲爱的,你在害怕吗?”塔弥菲尔玩转着长口酒瓶,不忘戏弄学妹。
“学姐你就别说我了,上次来还是什么时候?三年前?”「夜莺」趴在木桌上,打不起神儿。
“哦?才三年吗亲爱的?”塔弥菲尔转了个圈儿,“我以为大概有……七八年了呢。”
“嗯?学姐你在说什么?”「夜莺」不解,从桌上抬起半个头。
“没什么,亲爱的,你自信的真好,我们音乐歌唱系的星星阿∽”
“学姐!”「夜莺」急忙用面包堵上,学姐的嘴。
“好好好,亲爱的,那我不说了。”塔弥菲尔又转了个圈。
“学姐,等我毕业了,我要……”
“哦亲爱的,以后的事,我们先不说好不好?”
塔弥菲尔从酒保托盘上顺走一杯暗紫的葡萄汁,放在「夜莺」面前。
“来一口?亲爱的?”
“谢谢我的好学姐~”「夜莺」学着刚才塔弥菲尔的语气。
“亲爱的别这样,不像你了。”
“当然,学我的好学姐。”她一字一顿。
“好吧,亲爱的,随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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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在钟楼里奇怪小子!你的信!”
林月夜得到一封日报,很奇怪,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从头翻到底,无非是些小事,直至目光扫落最后一行上贴着的信封。
“来自「鸢尾庄园」的邀请?”她自语自言道。
小助手冒了出来“听起来很好玩啊。”
“「波尔纳尼小姐」?这位……”
林月夜还是去了,因为在那封夹在日报里里信,末尾有个很小的金色硬币,几乎和神明降下的预言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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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凄凉荒无,枯草僵直,蔓藤横满的旧铁门前,没有一人开口……
不好的预感上升。
她想走。
可许是命运的神明不再向着她,那老得颤抖的门,从内打开了。
这座庄严庄园中的佣人,身着女仆装的小姐站在门内,做出请地动作。
只好怀着忐忑与不安,小心翼翼,走进去。
内部与外部场景差不了多少,亦是无人打理的寂静样。
“您……”正开口,忽发觉喉头被什么堵住。
女仆小姐比了个手势,大概是安静,就依带着往前行走。
行了不知多时,神秘高大的洋楼姗姗出现。
应了景,高大宽长的楼房杂草丛生,无生无息。
女仆小姐为客人开了门,其中也如外般沉旧,只在看,如同是恐怖片中的场景,不真,似假……
漫长的走廊没有尽头,那位女仆小姐不见了,为留下了一张字条。
小助手再次以人形冒出头“0732?”她挠挠头,不理解。
“七楼三十二号房间。”腾挽摸摸黎的小脑袋,替她回笑道。
林月夜道是相信这楼有七层,只不过问题是……
她找不到楼梯……
小助手大约在这地方也没有什么用。
正苦闷,尽头的门开了……
门内的少年不认识这位客人,客人也不认识他,就这样对视着,二人无一开口……
“你……好?”
林月夜清醒过来,看着敞开的门,又将目光放到白短发的少年。
“你好,我叫林月夜,你呢?”
“弗莫亚。”少年语气很平淡。
不像什么好人,这是她的第一印象。
“你为什么会来这?”弗莫亚问。
“大概来找波尔纳尼小姐……”
应她邀请。
这个名字刚出口,弗莫亚的眼睛瞬间凉了。
“找她?”弗莫亚的敌意几乎溢出表面。
刚想点头,弗莫亚眼神变了,在灰暗的长廊中,散发着幽绿的光“找她做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主线需要?我也不想啊哥。
长剑缓缓在手心出现,剑身极红,似是在血中所诞生之阎罗。
脑海声音轻响:
“尊者,您还会用剑?”
“不会。”
“那你……”
对哦……我手里为什么会有把剑?
又一道声音冒出“这么多天,你是一点没记起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剑似乎更红了。
林月夜和黎同时闭嘴了,“去死”剑身幽幽发白,大约是气的。
“做什么?回答我的问题。”弗莫亚缓步上前,反扣着的长枪影影显现。
“尊者,您真的不会……不会用剑吗?”脑海里小助手的声音微微颤抖。
“不会。”林月夜边回答着脑中这位,边后退“有话好好说……”
“没人可以伤害她……”弗莫亚几乎要抓到林月夜胸口的怀表。
长枪与剑在这狭小空间中碰撞,火花飞溅,明显双方都动了杀心了。
“尊……者?”
“不是。”银蓝色的眸子亮起,手握着长剑,寒光四溅。
“您是……”
“黎,别动,别开口。”滕挽一把抓走了要上前的人型态小助手,消失在后方的数码门中。
弗莫亚歪头,打量着眼神凄凉气质忧伤,几乎完全变成了样的少女。
背后响起掌声“好久不见啊「圣者」……”
背后的门开了,灰发碧眸眼神唏嘘的少女靠在门框上。
“果然,只要预言家有危险,你总会出现……”
“但赫利维亚太坚强,太阴险了……”
“可是下一代呢?”
「圣者」眼中一片荒无,无表情,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