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他诡异地松了一口气,满怀期待地问:“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傅昱晚冷漠道:“你觉得呢?”
宋郁听想起自己做的事,他仍抓住机会求助:“傅、傅昱晚…………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只要……只要……你肯救我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傅昱晚把他的脸颊肉扯得变形,冷声问:“你觉得这样就足以抵消吗?”
宋郁听顿住了,他的脑海已经被烧成了浆糊,没办法拿出平时的能言善辩,一时间沉默下去。
傅昱晚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救出你哥,但是……我要你的命,你肯答应吗?”
宋郁听慢吞吞地苦笑道:“……真这么恨我啊?你已经巴不得我去死了吗?……非死不可吗?”
傅昱晚不吭声,宋郁听缓了一阵,又咳嗽几声,叹口气道:“行啊,算我欠你的,赔给你啊,反正我本来也是好命过了这么些年的好日子……只要你真的能救我哥出来,把我剜了剐了都随便你好啦。”
宋郁听还是和从前一样,一副游戏人生的轻浮姿态,把自己的命随口许诺出去,好像不值钱的物件一样。
宋郁听感受到傅昱晚举起了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他在眼罩下闭上眼睛。
这种死法实在不甚体面,宋郁听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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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历1545年3月,傅昱晚通过了联邦军事学院的入学考试,收到了学院寄来的一纸录取通知书。
傅父很是高兴,像他们这样的家庭,在中心区一向都是边缘人物,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实在不易。联邦军事学院的毕业生多半都是人中龙凤,如今傅昱晚也已加入这一行列。
傅家没有什么别的亲戚,于是傅父只带着傅昱晚去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庆贺这样的喜事。
傅昱晚自然也是开心的,只是和父亲的期望不同,他在等着开学的那一日,亲眼见见众人口中,万众瞩目的军界新星。
和外界的传闻不同,联邦军事学院的常规课程其实并没有那么高难度,傅昱晚完成日常课程很轻松,但他们这一级新生和四年级的学长可谓界限分明,于是傅昱晚隐秘的期待也就落了空,他始终没能见到那位活在传说中的宋郁听。
即使进了联邦军事学院,宋郁听对他而言,也仍然活在传说中。
傅昱晚的日常生活很简单,教学楼宿舍图书馆三点一线,除了周末假期他会回去帮衬父亲的工作之外,他的一切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开学已经将近一个月,傅昱晚还是没能记住两位室友的长相和名字,他们之间仍然只是点头之交。
傅昱晚和宋郁听仍然毫无交集,除去他会有意无意地探听旁人口中的宋郁听之外。
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联邦军事学院内有联谊表演的习俗,这一年的招生典礼上,高年级的学生将会参与一场狩猎异种生物的表演赛。
不出意外的话,宋郁听也会出现。
那天的天气很好,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兴奋激动的神情,傅昱晚毫不起眼地站在人群之中,看见宋郁听出场。
宋郁听的左眼眼尾有一颗泪痣,傅昱晚第一眼就无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宋郁听朝他们招手,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即转身投入比赛之中。
那天的异种生物是实验室模拟的变异生物,蜘蛛形状,但比寻常的蜘蛛要大上数倍,深紫色的外壳坚硬如铁,高年级的学生要比谁消灭的异种生物更多。
傅昱晚很认真地看着,几位学长都是学院中名列前茅的优等生,他们的动作很快,须臾之间就消灭了几只异种生物。
然而,体力是有限的,学院在比赛范围内投放了几十只异种生物,几位学长很快就筋疲力尽,无法再周旋下去,傅昱晚看着他们的动作渐渐变慢,变得迟缓,再到被异种蜘蛛的毒液覆盖,场上传来机器通报的淘汰声。
那些毒液是无毒的,只是作为淘汰的计量标准,傅昱晚看得目不转睛,这场表演赛也是学习的一部分,他原本在看剩下的几位学长抵抗的方式。
因为,肉眼可见,他们撑不了多久了。
但很突然的,他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宋郁听,他正在朝异种生物的方向洒什么东西,不多时,那几只庞然大物就软趴趴地倒了下去,赛场上传来比赛结束的声音。
异种生物全军覆没,剩下的几位学生也跟着成功过关,和宋郁听击掌庆祝,现场气氛热烈,傅昱晚也跟着轻轻鼓掌,他记忆中最后的画面,就是宋郁听扭过头,朝他所在的方向举臂欢笑。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傅昱晚在自己的日记中写到,他正式认识了宋郁听,并且决心将此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宋郁听在他脑海中的画像也从一个模糊的影子变成一个具象的人物,和宋郁听的天赋同样闻名的,是他的风流轶事。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内,傅昱晚都一直在围观他的恋爱游戏,学院内有名有姓的Omega大多都是宋郁听的前任,傅昱晚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求学,但是他不自觉地被这些传闻吸引视线,长久地将目光投射在宋郁听身上。
他以为那是出于本能的崇拜,但是后来的事情证明,他其实早就居心不纯。
宋郁听生了一张风流多情的皮囊,他也的确擅长让人流泪。
傅昱晚的校园生活风平浪静,直到他在宿舍桌上摆着的,写有宋郁听签名的那本书被人看见,他惹上了麻烦。
傅昱晚此前没有了解过他的室友,他的两位室友,一位名叫谢靳,另一位段隋,都是学院中鼎鼎有名的宋郁听的追求者。
傅昱晚从未想到过这一层,直到某天课程结束之后,谢靳在宿舍门口堵住了他,手里拿着那本傅昱晚高价收来的书,在他面前扬了扬:“这本书你从哪里来的?”
傅昱晚并不乐意回答这个问题,他深感被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