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不适应身份转换
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爆炸,宋禾西不知道关叙主动起来这么会撩人,他滑进来的舌头舔着自己的牙床,唾液居然会是甜的。
连他抓着自己的手动起来都会让宋禾西双腿发软。
关叙伸手打开了宋禾西背后的开关,温水浇洒在身上,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湿滑温暖。
“你同意了是不是?”宋禾西紧紧搂着关叙的腰贴向自己,胡乱顶着,“我们要做暧对不对?”
关叙随手拿过沐浴露,在手里挤出一滩,没忍住问:“你到底想确定什么?”
“不要反问我。”宋禾西抓过关叙的手,把沐浴露涂在手心,喷头里的水少量洒在上面,变成柔软湿滑的质地。
东西像模像样地抹在后背处,宋禾西咬着关叙的锁骨慢慢蹲下去,毫无迟疑地吞掉了东西。
“你……”关叙按住了宋禾西的肩膀要推开,但因为他的口腔太热了手臂发软,哆哆嗦嗦没什么力。
宋禾西一边拓宽着领地一边咬,口齿不清道:“这么浓没少憋吧?”
“没纸。”关叙刚说话就看见宋禾西的喉结一滚,没忍住拍了下他的脑袋。
宋禾西起身把关叙转过去压在墙上,手指摸过后背凸起的脊椎,“早该这样了关叙,你一直拖着,一样逃不过。”
因为太久没有夜生活,关叙一开始非常抗拒异物感,甚至有点反胃,但宋禾西一说话就会好受很多。
“不要忍,我喜欢听你叫。”宋禾西抓紧了关叙扶在墙上的手,凑过去亲手指,“我给你打个戒指,我们都戴在无名指上,这样他们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人。”
宋禾西看到关叙侧颈上的灼烧疤痕,天气一热他又要穿着厚实的高领,他低头在关叙脖颈疤痕上轻轻咬了一口,好像牙印能盖过伤疤一样。
“影响…啊…嗯工作。”关叙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挤到嗓子眼,嘴里的唾沫流个不停,“小禾……换个地方,好累。”
宋禾西把人转过来,撩开关叙紧贴在额头的碎发,他看得有些发神。
关叙整个人都烧红了,凌乱的头发,脸上是淅淅沥沥的水,每次贴近都会翻过眼,但会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一副痛苦又沉醉的样子。
“你知道吗。在部队那几年我每天都想这样。太痛苦了关叙,离开你真的太痛苦了。”
宋禾西捧着他的脸深吻,不停换彼此的唾液,感受着关叙因为临近窒息点而夹紧。
一轮后宋禾西抱着他换到关叙卧室,仔细欣赏着关叙的所有反应。
抗拒、失神、渴望、痛苦。
这个样子远比梦里的更让他发狂,仿佛不存在累,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无法停止。
关叙眼里的世界变成虚影,嗓子眼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人变得极度饥渴,每次宋禾西跟他接吻,他都像旱田迎来甘霖。
他的身体和精神已远远超出所能承受的范围,宋禾西好像感受不到累,无论肚子里积攒多少东西,似乎都能被继续堵住。
说不清是他肠道空间大,还是宋禾西有办法。
“说你是自愿的。”宋禾西捧起关叙的脸,逼近,“说了就给你水。”
“……”关叙身心经历一波三折,再来真会纵欲过度死过去,他哑着嗓道,“我自愿,自愿跟宋禾西谈恋爱。”
宋禾西弯起嘴角,笑声藏不住的兴奋得意。
“不错啊,还会自己补充宾语。”宋禾西捞起关叙,到客厅喂了一杯水。
客厅落地窗没关严实,一道淡淡的月光洒在关叙身上,像披着婚纱的新娘。
“说好了,我对约炮没兴趣,我们做了就是夫妻。”宋禾西从后托着关叙,低头看见关叙还在喝水,他的睫毛是下垂的,眼角微微上挑。
像从前一样,这张脸还是这么有吸引力。可怕的是,这个人不止脸,还有让宋禾西怎么也放不下的那股劲儿。
怪不得那么多人前仆后继想得到,幸亏他已经得手了。
关叙确定了,似乎不是做一次就能让人停止的事情了。
宋禾西真的是认真的。
“知道了。”关叙放下水杯,偏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突然想到,他很久没有再梦游了。
“回我屋里睡吧,你那里床单都脏了。”
宋禾西又抱着他回到隔壁屋,这回没再折腾人,拉上被子,搂着人睡过去。
隔天关叙醒来的时候脑袋沉得跟石头一样,四肢躯干没有一处不是酸的。
而凶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关叙找了个毛毯披着出去,然后看到宋禾西穿着睡衣坐在地上跟布鲁斯玩毛球。
桌上是热腾腾的三菜一汤。
“我就猜你这时候会醒。”宋禾西放下球,起身拉凳子,“我新研究的菜,吃吃看。”
关叙看着凳子上的坐垫,那不是自己屋里该有的东西,然后发现沙发上有个便利店的袋子。
里头最显眼的几个东西都是他认识的。
关叙没脸问,简单洗漱后坐了过去,“我手机呢?”
“在你屋里充电。”宋禾西跑到卧室拿了手机,递给他,“早上没人给你打电话。”
关叙一边看手机,一边吃起饭。
王涛发来行程图,今天刚好是要约心理咨询的日子,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没法去找艾利利。
“公司需要处理的事情交给我。”宋禾西起身去微波炉,给他热了杯牛奶。
关叙放下手机,“没工作上的事情,今天好好休息吧。”
“嗯。”宋禾西把热牛奶递给他,“我买了药,等会给你涂。”
“不用。”关叙脱口而出,抬眼看见宋禾西皱眉,只好说,“行,麻烦你了。”
涂药的时候关叙只好若无其事地玩手机,虽然两人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是这种身份的转换还是给他带来不少冲击。
他居然真的跟宋禾西谈恋爱了。
宋禾西涂完药,从衣柜里拿了一体式浴巾,“在家里穿这个吧,比裤子方便些。”
关叙不知道这个方便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即便是他也不会直接问。
周末两天一直是宋禾西做饭收拾屋子,周日晚上关叙已经养好了身体,两人出门遛狗。
四月份北京天气冷热交换,路上有人穿短袖有人穿羽绒服。
公园里很多都是遛狗的,还有老太太老爷爷组团表演。今天天气晴,不少年轻人都下来拍花拍树。
关叙走得慢,看着布鲁斯把宋禾西拽来拽去,见宋禾西一个劲儿警告布鲁斯别乱扑人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
太阳落下时,两人坐在湖边的木凳上。
“这狗精力比我还旺盛。”宋禾西把绳子绑在凳子腿上,这才松了口气。
关叙心想狗随主人。
“这个园子冬天能滑雪,到时候一起来。”
“去年不是禁止滑雪了吗?”关叙也是听楼下的邻居说一嘴。
“可惜了。但你是北方人,是不是更想看海,我们找一天去自驾游。”
“等公司软件上线再说。”关叙现在工作重心都在软件开发上,等忙完了这个项目他打算休个年假,到艾利利那里进行后续治疗。
宋禾西点头,他从兜里掏出盒子,“看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