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 88 章
陈雅说要去做点其他事,苏越就一个人回家。
苏越回到家就把郭庆杰那件事给抛到脑后,拿着稿件坐到桌子那边,把纸摊放在桌子上,苏越把刚涌现的灵感添加上去。
前面不需要大动,中间要改一下设定,最后的结局不需要改,只需要添加几句特别的台词。改完这些,苏越看着稿纸上乱七八糟的字,起身到旁边拿起新的纸张照抄上去。
写完苏越就把纸装进包里,拿起包就准备出去,身体的寒意阻止她出门,苏越拿出药瓶倒出药丸放进嘴里,放在门上的手缩回去。
刚才是想去找殷承川讨论剧情的事情,想到当时的矛盾,苏越把身上的包取下来,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去了酒楼。
路上还有人问苏越下次的演出是什么时候,表示对演出的期待,苏越自己心里也不确定,只能搪塞过去,说很快就会有。
苏越走到酒楼先跟王叔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往后厨那边走。苏越靠在门框看着里面,就那样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娘,爹,姑姑。”
三个人交谈的声音停下来,目光一同看向苏越那边。
“越越,怎么了这是?”周璐发觉苏越的不对,走到苏越的身边把她搂住。
“娘。”苏越侧过身抱住周璐,“娘。”
周璐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娘在,没事,没事。”
“娘,我没事。”苏越趴在周璐的肩膀上缓过情绪,“我就是刚写完新的剧情,剧情有点难过,我没有缓过来,现在已经好了。”
“街上演出的事情我听说了,越越,剧组那边的人都没事吧?”
苏越摇头,“都是轻微的皮外伤,大家都去医馆看过,拿了药,我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
“好,是不是饿了,你爹刚做了新口味的菜,你还没有尝过,他一直说很好吃,你尝尝看,给真实的回复。”周璐整理了一下苏越额前碎发,“一直自卖自夸的,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
苏越笑了出来,“饿了,要吃。”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苏越吃着苏武刚盛出来的饭菜,“好吃,爹,你的手艺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现在早饭也不来酒楼吃,午饭,晚饭都见不到你人影,有没有好好吃饭也不知道。天色见凉,你看看你现在穿的,厚的衣服也不往身上穿,改天有时间再去裁缝铺买几件衣服。”
苏越听着他们的关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委屈,很想哭的那种感觉,低着头忍住情绪,点头回应他们说的事情。
周璐他们还要在酒楼里营业一段时间才能回家,苏越一个人先回家。
殷承川就在酒楼外面等着,看到苏越出来没有立刻走上前,两个人视线撞上,苏越先别过眼,装作没有看到一样往前走。
殷承川在后面跟着没有说话,苏越走了几步往后看,看到殷承川在后面跟着,反反复复多次,苏越停下脚步,做了一个深呼吸,转过身去。
“殷承川,我说了我不想见到你,现在你跟着我做什么?”苏越看着他,“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剧组那边还有店铺那里,就当我借你的,我会还钱给你的。”
“苏越。”殷承川走上前眼里只有苏越,差点撞到旁边的小孩。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里,有话我们就这样说。”苏越往后退,看着殷承川的靠近,“还有,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要是你觉得我刚才说的不对,那剧组和店铺都是你的,后面的发展我全都不参与。”
“苏越,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半个时辰,只耽误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我送你回去。”
“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家在哪里。”
殷承川知道苏越这还是在生气,看着苏越转身离开,殷承川再次跟着过去。
苏越又回头看了几次,这次没有再管,加快脚步往家里走。
“大哥,现在要过去吗?”
“能跑出去,还能忍过雪含的折磨,很有意思。”说话的男人靠着墙抬起头,“人交给我就行,你们配合我一下。”
男人把几个人叫过去围成一个圈说着计划,说完大家点了点头开始行动。
天色渐暗下来,苏越听到街道的另一边有声音传来,转身想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刚转身,旁边的小巷里冲出来一个人,举着刀直奔苏越冲过来。
殷承川分心看了眼旁边的摊贩,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的刀距离苏越很近很近,苏越完全愣在原地,殷承川冲过去把人拦住,两个人就这么打起来。
路上的人都被街道另一边吸引过去,剩有的摊贩见状也都躲了起来。
“苏越,苏越,别站着了,快点走。”殷承川一边跟那个人交手,一边喊着苏越。
交手的人看出来殷承川的左肩有伤,几次攻击都往他的左肩招呼。苏越反应过来就是往家跑,跑了几步苏越又返回来要跑去县衙报官。
看到殷承川和那个人还在打斗,殷承川很明显地不占上风,苏越停下脚步,看着那个人手里的刀刺到殷承川的左边肩膀里。
“殷承川!”
苏越过去把人扶住,那个人并不想就此收手,沾着鲜血的刀径直朝两人逼近,殷承川想把苏越推开,肩膀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的看着刀越来越近。
“你们没事吧?”
殷承川看着站在苏越身后的人,拿刀的那个人已经被打倒在地。两个人扶起殷承川把他送到医馆。
“那个人是你打倒的,谢谢你。”苏越开口说着,“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金泽。”
“好,那我可以叫你金大哥吗?”
金泽点头。
气氛尴尬下来,苏越看着金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不然说感谢他请他吃饭?
苏越看着金泽慢慢的把视线挪开,看向屏风那边。殷承川就在屏风后上药,大夫说身上还有别的伤。
“举手之劳而已,你的名字呢?方便透露吗?”金泽开口打破这份尴尬。
“苏越。”苏越脱口而出,“我叫苏越。”
金泽点了点头,觉得名字很熟悉,具体熟悉在哪里倒是没有任何的印象。
“那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苏越把他送出医馆,转身进医馆时,殷承川已经从屏风后出来到柜台那边付钱。
看着殷承川,苏越心里更加生气。殷承川总是说她不管自己的安危,在她看来,殷承川也是如此。
两个人没有任何交谈走在路上,殷承川忍着腰间的疼痛,跟苏越并肩走着。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