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厄里阿斯游轮(八)
洗衣房——
深夜的洗衣房已经无人看守,只有自动洗衣机还在转,路人鸢混进去后,径直朝最深处的房间走去。
头上挂着一件件不同色系的衣服,他在其中穿梭,一边走一边挥开这些衣服。
就在走到拐弯处时,他和另一个女生撞见了,顿时,他紧张得捏紧了上方挂着的被单。
对面的女生倒是不慌,上下打量他一下,推了推眼镜:“你好,你也是来……”
她的眼神朝里面瞟了一眼:“找病毒源的?”
“嗯。”她的眼神,路人鸢总觉得是认识他的。
因为紧张,路人鸢的手劲用大了点,不小心把上方挂着的被单拽了下来。
白色的被单从两人之间落下,把视野全挡住了,好巧不巧的,这个被单落到了眼镜女身上。
“偷袭?!”
眼镜女以为路人鸢要偷袭她,立马掏出好几张卡牌朝路人鸢招呼,猝不及防下,路人鸢被卡牌震飞,狠狠撞在了墙上。
“唔!”
一口血当场喷了出来,这还没完,后续又是一堆飞剑朝路人鸢袭去。
幸好路人鸢身手不好,直挺挺从墙上掉了下去,才躲过一劫,但掉下来的他,又被摔的话都喊不出来。
“噗!咳咳咳!”
眼镜女周身围绕着一圈白光护盾,慢慢靠近躺地上爬不起来的路人鸢,居高临下地质问他。
“说,你为什么要偷袭我!”
“咳咳咳!”
路人鸢痛得忍不住蜷缩起身体,脸色瞬间苍白,感觉肋骨都断了几根。
眼镜女见状,抬着下巴道:“活该,这就是你想偷袭我的下场。”
眼镜女踢了他一脚,手中出现了一把半透明的直刀,这把刀,手柄处的位置是白色的。
往下延伸的刀身,则慢慢从白变成了透明色,不仔细看,只以为是短刀。
她双手握着刀柄,刀身在洗衣房的灯光下,透明的部分泛着光,这才能看清刀尖在哪。
“让我送你去天堂吧,这是我身为怜爱天使成员的使命。”
她的声音温柔,手中的直刀朝路人鸢刺去,却被一瞬间亮起的光弹开,摔倒的她显得有些狼狈,眼里闪过狠厉。
“真是不识好歹。”
她摸出一张卡牌朝路人鸢丢去,他的护盾直接被破掉了,眼镜女提起刀,再次朝路人鸢走去。
“等等。”路人鸢挣扎着出声,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脑子都是懵的,“讲道理……我什么也没做……”
“哦,我单纯讨厌你。”眼镜女说着,声音里都是嫉妒,“你真幸运啊,我们明明签了同一家公司,你却能成功解约,又获得了影帝,我呢,还是个十八线小演员。”
“我就是想找个合理的理由,送你去天堂!”
“呵。”路人鸢闭了闭眼睛,“我幸运吗……”
直刀砍下的瞬间,眼镜女眼前一白,感觉砍在了某个硬物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踢开。
“哟,路人,这么狼狈,我给你的卡牌呢?”
朽珞蹲到他身边,用卡牌治疗他的伤,眼镜女被他那一脚踢的站不起来,捂着肚子哀嚎。
刚才还满嘴都是血腥味,内脏都移位了的路人鸢,瞬间感觉身上哪哪都不痛了。
“谢谢,我根本没时间掏出来啊。”路人鸢都不去计较被叫路人的事,抬手擦了擦嘴上的血,自己站了起来。
“可恶,你又是谁,多管闲事。”
眼镜女似乎也有治疗卡牌,趁着两人聊天,她把自己治愈后,皱着眉质问朽珞。
“哦,我叫朽珞,认识我吗?怜爱天使的新成员?”朽珞摸了摸下巴,嘲讽道,“一个在内测被清算的只剩一人的组织,居然在公测招新人了,真是阴沟里的老鼠。”
“你!”眼镜女指着他,“你说什么?!”
“耳朵聋了?”朽珞抬起棍棒,对着眼镜女,“我发发善心,帮你把耳朵卸了吧。”
眼镜女知道朽珞是认真的,为了活命,她慌张的大把卡牌往外丢,根本不管是干什么的。
丢完就跑。
朽珞这边呢,看着天女散花般出现的刀枪剑戟、锅碗瓢盆、满天弹珠和花瓣,嘴角抽了抽。
“这都什么玩意儿。”
他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把朝他而来的东西一一打飞。
他身后的路人鸢就惨了,面对这些玩意,他只能东躲西藏地找卡牌,好不容易找到一张护盾卡牌,抬头一看,朽珞已经把眼镜女制服了。
“对不起。”眼镜女挣扎着,理智占据高地,不再表现得嚣张,反而眼里溢起水雾。
“对不起,我以为他要偷袭我,我太害怕了,”她发挥了她作为演员的优势,颇有些楚楚可怜。
“放过我吧,如果你杀了我,我还有用,我能提供病毒源的线索,我们,我们有可能是队友啊。”
朽珞看着她做作的样子,很是嫌弃,但又装作感兴趣的样子,询问道:“哦,你怎么确定,你是我队友?”
“我可以,可以把任务告诉你。”眼镜女见似乎有戏,连忙说,“我的任务,是找到解药,用解药清除病毒源。”
朽珞挑眉,冷冰冰的出声:“错了,看来,你是我敌人。”
“不不不!”她不想死,已经没法去思考朽珞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只能连忙否定,“这是我从别人那里试探出的任务。”
“我真正的任务,是找到解药销毁,然后消除病毒源。”
“嗯,”朽珞冷着脸,收起棍棒,他齐肩的头发都有些长了,超过了肩膀,被虚绑在身后。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几乎垂到小腿的发带,也随之摆动。
“你手里的武器不错,作为队友,送给我怎么样?”
“可是,我要保命用的。”
“可是,你也不会用啊。”
朽珞蹲下身,拿出一张卡牌递给她,朝她伸手:“这样,我和你换?”
“……好。”
现场围观的路人鸢:……?
监控围观的风长眠:??!
朽珞,你在干什么?这还是你吗?你被谁附体了吗??
眼镜女不了解朽珞的性格,还以为他是个会对队友怜香惜玉的性格,有些自信的想:我果然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