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五章
温明玉将身体泡在浴缸中,及腰长发被她盘在脑后,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身体,带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刚才的江砚青看似很听话,让她起来就起来,拿衣服就拿衣服,可温明玉心里一直在打鼓,生怕下一秒她就恢复正常,认出自己是冒牌货,然后送她一颗子弹。
温明玉没敢在浴室待太久,泡了不到十分钟就爬起来,擦干身体拿起所谓的睡衣后,她脑袋宕机了。
这是什么啊?这是正经睡衣吗?为什么后背是镂空的?为什么重点部分是镂空的蕾丝?
这就是正版温明玉和江砚青一起买的睡衣?这不对吧!而且为什么只有睡衣没有内衣?她要真空出去?
温明玉眼角狂跳,自己要真只穿这件睡衣出去,在反派看到自己的第一秒她的清白就要飞飞了。
怪不得一瘸一拐还能那么快把睡衣给拿过来,大反派居心不良啊!她居心不良!
温明玉在心中尖叫,甚至动了把脏衣服穿回身上的想法。不过她也就是想了想,真要穿回去也没用,指不定还要被大反派强行塞进浴室里再洗一遍。
权衡利弊后,温明玉把睡衣给穿上了,接着又不怕热的取过另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身上,手动创造了一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袍。
打开卫生间的门,不知何时洗完澡的江砚青已经在客厅等着,清瘦的身躯深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暖黄色的灯光自上而下落在她身上,衬得大反派也变得温柔起来。
过肩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身后,一看就知道江砚青没有认真擦头发,额侧的碎发还有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锁骨深处。
还怪养眼的呢,温明玉心中不合时宜的闪过这样一个想法。
江砚青在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看向温明玉,即便看到她裹的严严实实,也不影响她眼里闪着几乎要发光的期待。
“姐姐,我洗完澡,是不是可以一起睡觉了?”江砚青起身,两三步就窜到温明玉的面前站定,伸手揪住了浴巾的一角,语气乖巧。
也是在此刻,温明玉才看到江砚青身上穿着的是同款睡衣,只不过自己被浴巾包裹起来的睡衣是红色的,而大反派身上是黑色的。
温明玉发誓,她绝对不是那种见色起意、色迷心窍的人,可她的眼睛就是忍不住黏在江砚青的身上,直到通过布料缝隙看到皮肤上有淡去的伤痕才猛的回过神来。
清醒点,眼前的可不是什么貌美小可怜,她是大反派,杀人不眨眼。
“嗯,睡觉,到睡觉时间了。”温明玉清了清嗓子,“你现在回房间把头发吹干,然后就乖乖躺下。”
江砚青没反应,依旧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望着温明玉,里面的期待几乎要把后者淹没。
温明玉眼神不受控制的往下撇了一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我睡客房,今天上班很累,我想一个人休息。”
“姐姐,你忘记了吗?我睡觉的时候很乖的,我不会乱动的,不会打扰到你休息。”江砚青往前挪动了半步,低下头将下巴放在了温明玉的肩膀上,手臂虚抱着她,“姐姐,我不要一个人睡,你陪我好不好?”
温明玉喉咙动了动,比以往都要浓郁的柚子清香将她包裹,“我们在一层楼,只隔着一道墙而已,你不算一个人睡。”
随后温明玉先发制人,抬手拍了拍江砚青的后背,语气变得严厉了些,“江砚青,你不是说自己很听话吗?怎么又不乖了?”
环着温明玉的手臂先是收紧,随后又慢慢松开,江砚青慢吞吞往后挪动身体,“那我要姐姐给我吹头发。”
这个小要求温明玉没有拒绝,直接让江砚青坐在椅子上,拿着吹风机就开始干活。
江砚青的发质很好,摸头的时候温明玉就有体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柔软,摸起来有种在摸小动物肚皮的感觉。
吹风机的噪音很小,温热的风拂过发丝,潮湿的水汽被带走,只留下和她修长手指缠绕在一起的干燥发丝。
许是江砚青把手放在膝盖上的坐姿太过乖巧,温明玉也变得耐心起来,发丝被一缕一缕挑起吹干,原本紧贴皮肤的湿发变得干燥蓬松,看起来更好揉了。
关掉吹风机,温明玉才发现江砚青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睡着时的江砚青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乖巧,清冷深邃的五官让她看着很有距离感,如果是面无表情的状态,给人的观看甚至有些可怕。
啧,这样一张脸怎么那么会在自己面前装可怜呢?正版温明玉吃的也太好了吧。
想到江砚青那两种截然相反的状态后,温明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来自己的攻略任务任重道远啊。
“醒醒,回房间睡觉。”温明玉无情的摇晃着江砚青的肩膀,试图把人喊醒。
坐在椅子上的江砚青没有反应,像是睡死过去一般,身体还随着温明玉的动作倒向她的怀里。
不过温明玉扶住了江砚青的肩膀,没让她挨在自己身上,她真怕再一次被大反派抱着不撒手。
看着毫无反应的江砚青,温明玉深度怀疑她在装睡,可她没有证据,而且也没胆子做些更过分的事情把人弄醒。
算了,都是为了任务,自己继续扮演正版温明玉,当一次好人吧。
江砚青身材高挑,比一米七二的温明玉都要高上六厘米,可她同样很瘦,体力不算好的温明玉都能轻松把人抱起。
温明玉感受了一下手臂上的分量,她怀疑江砚青可能连一百斤都没有,抱着她从客厅到卧室异常轻松。
用脚推开虚掩的卧室门,温明玉一鼓作气把人放在床上,超不经意的撇一眼对方白皙的锁骨后蓬松的被子才盖在江砚青身上,只留了一个脑袋出来。
好事做到底的温明玉非常贴心的帮江砚青理了理碎发,欣赏了三秒大反派的睡颜才抬头。
然后温明玉就对上了满墙壁的正版温明玉,莫名有种自己在背着正主偷情当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裹紧了浴巾。
啧,都是江砚青的错,连自己的爱人都能认错。
瞪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砚青,温明玉拉上留着一丝缝隙的窗帘,将房价内灯光调到只剩下护眼地灯,最后才轻手轻脚关上房门离开。
伴随着锁舌归位的咔哒声,本该睡熟的江砚青缓缓睁开眼睛,机械般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