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你…… 可不可以买新的，软……
就像之前那样，即便温寺再因为妈妈无法陪她参加运动会而难过，也不妨碍她将慕岱骗进家里绑起来，现在即便分手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温寺依旧能将此事从脑中抛开，和妈妈开开心心地玩一晚上。
她一向分得开。
直到坐上返程的车，难过才从蒙蔽的思绪中冒出来。从昨天那个电话之后，慕岱就没再给她发过消息。温寺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将她拉黑，她没有打电话去试，怕真的接通。
今天是周日，温向文不用加班，来车站接她，“怎么没在双平多玩几天？”
温寺说不出原因，只是沉默，温向文也没继续追问，“下午有安排吗？”
原本是有的。温寺难过地摇头。她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慕岱只是说要一拍两散，没说今天的约定取消，那么他们仍然可以在慕岱家见面。可是温寺做不到。
温向文：“上次你给我推荐的电影，我一直没时间去看。今天下午刚好有空，你一起吧，放松放松。”
温寺说好。
温向文订了两张卫生间之谜的影票，看到评价中清一色的好评颇为意外，他很久没看到好评率这么高的电影了，评论区很多人推荐新上映的3D模式，温向文就买了。本来只是想带温寺随便散散心，现在倒是对这电影多了几分期待。
一路上温寺都很安静，她偶尔打开手机看几眼，更多时候只是盯着车外的风景发呆，温向文几次打开的话茬她都没怎么接，很明显的心情不好。
温向文没主动问，只说着一些有趣的事。
取完票后，温向文在售卖区停下，买了两瓶可乐和一大桶爆米花，“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温寺回神，往温向文那看，却猝不及防看到了另一个人。
慕岱照例被一群人簇拥着，他们吵吵闹闹地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讲着各种话。
慕岱脸上表情有些不耐烦：“等会在影厅里把嘴闭上。”
“放心，慕哥推荐的电影，我们一定用心观看。”
“听说这个电影好评率超过了霸榜三年的经典片，现在还在持续增加。”
慕岱对他们讨论电影什么样没兴趣，他视线往里一瞥，就撞上了一道目光。
“给，”温向文将可乐放进温寺手中，见她发愣，“怎么了？”
他顺着温寺方才的视线看去，只见一群人正分着票，浩浩荡荡地往这里走。
慕岱的目光有点冷，面无表情地和温寺擦肩而过，他没刻意避让，两边的衣服就短暂地贴在了一起，很快又分开。
温寺忍住没看，对温向文说：“我想要矿泉水。”
*
温寺拿着票找座位，在同一排看到慕岱后心重重跳了一下。她慢慢往里走，视线总黏在手里的票面处，仿佛上面有什么值得深究的东西。
她是9座，温寺停在了8座前。9座的位置就在慕岱边上，两张座位间只隔了一个细细的扶手。
温寺还以为按慕岱的性格，会选个众星捧月的观影位，让朋友们都围着他，没想到却空出了一侧。陆陆续续有人从这排另一边往慕岱右边坐，他低着头玩手机，谁也不看。
“怎么了？”温向文见温寺一直站着，往前看了眼，他顿时明白了，和温寺说道，“你坐这，我们换个位置。”
一直在看手机的慕岱偏过脸，看到温寺点了头，在与他间隔的位置坐下了。温向文捧着爆米花跃过，坐在了温寺和慕岱中间。见右边的陌生男人在看自己，一身休闲装的温向文浅笑着点了头以示礼貌。
慕岱没礼貌，一言不发地收回目光。
温向文将手中的爆米花递给温寺，”这个你拿着。”
温寺想搭在中间的扶手上，但怎么也放不稳，就抱在腿上了。她摸出手机，点开屏幕，什么也没有。
影片还没开始，温向文打算和温寺说会话，但她一声不吭，他以为是这里人多的缘故，也没再开口。
这片区域暂时安静下来，慕岱却忽然说话了，“我要吃爆米花。”
温向文总感觉这道声音是对着他们这边说的，他有些疑惑地看去，却见外侧有人站起来说他去买。果然是误会。
在他转头时，温寺捏着一颗爆米花，放进嘴里。
电影开始时，慕岱手上也端了桶爆米花，只是他没吃几口就扔到了朋友那，兴致缺缺地看起电影来。
影片前半部分挺正常，温向文觉得还算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温寺将爆米花往温向文那放，起身去上厕所，她弓着腰，尽量不影响到后排的人。
没一会，温向文右边的人也出去了。他往嘴里扔爆米花时恰好有一坨屎从厕所里喷了出来，成片的褐黄色溅在镜头，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有湿润的地方沾到脸上，甚至迎面扑来一股浓浓的屎味，影厅里的尖叫顿时比隔壁恐怖片的还要大。
温向文差点吐出来，他用手将脸上的液体抹掉，拧眉伸到鼻下闻，是没有味道的水，脸色这才好一点。
看了眼旁边空着的座位，温向文无奈地揉了揉额头，继续看起电影来。
*
温寺从厕所出来，看见过道站了个人。
慕岱一身运动装，手随意地揣在兜里，正专注地看着身前这面菱形花纹的墙。
看上去像是特意在等她，温寺脚步不停，只一眼便收回目光，路过他。
“确实分手了，”慕岱突兀开口，“对吧？”
这个时间点他们本该抱在一起的，接吻、四爱，验证之前视频所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影院的厕所门口确认这段关系到底有没有结束。即使他们都心知肚明。
慕岱一开口温寺的脚步就停下了，她也盯着墙看，半晌道，“对。”
慕岱没有吭声，温寺也没有回头，她继续说，“我做不到。”
她给不了他全部的爱。
温寺再离开时慕岱没有说话了。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个位置，将眼前的花纹看了一遍又一遍。
*
看完电影，温向文俨然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他算是知道那些好评怎么来的了。推荐3D的人更是没安好心。
当然，感觉自己吃了屎的不知他一个。
“温寺，”温向文复杂道，“你真的觉得这部电影很好看吗……？”
这一排的人以他为界限自两边散开，从右侧走廊出去的人群里，有人硬着头皮问旁边人，“你们觉得这电影怎么样？”
“嗯。”
“嗯。”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发出，慕岱插话回答后就低头给评价，过了会抬头，“看我做什么？”
朋友们忍着呕吐欲哭无泪，坚信这是慕岱的报复，这家伙现在阴的没边了。
*
联考成绩出来了。名次被张贴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连续几个课间那儿都围满了人，温寺没敢过去，只能通过同学们嚷嚷的分数与名次来判断自己的大致位置。
这次课间的骚乱明显不同，比之前几节都要吵，很像慕岱之前过来的时候，但温寺没听见别人喊他。
她在座位上犹豫会，将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然后站起来去教室后面接。匆匆几眼里，她没看见慕岱的身影。
午饭时间，教室里很快只剩下了温寺，她这才去看成绩单。中等偏上的名次，很安全。
但温寺不知道，几乎跨越半个班级的名次进步，也会让老师找她谈话，甚至想让她在全班面前分享自己的学习方法。温寺没什么特别的方法，都是老师在课上经常强调的东西。她吓得快要哭出来，最后老师只能作罢，原本想多问几句也没继续。
从此温寺上课战战兢兢，或许是名次的变化让几位老师都注意到了她，总会点她回答问题，温寺每次上课都提心吊胆，实在学不进去，最后只能找温向文帮忙，这才获得了安宁。
这样一闲下来，她又想到了慕岱。
慕岱不来学校的话，两人是遇不到的。温寺的生活路线一直很简单，也不怎么出去玩，他们似乎回到了爬山之后的相处模式，但不同的是，这次温寺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