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孤心叩元解危局
郁文看着明显瘪下去的红布袋:“它跟你说什么了?”
温朝回:“没什么.......这东西问了一些傻子才会说出来的话。”
温朝回:“你要找叫白梦的人对吧?”
郁文:“对,但是就是这个东西,它每次都能让李四把我杀死。”
温朝回看向那个红布袋,表情阴鸷:“就是这个东西?”
郁文:“这是李家的东西,李莲英那脉的,必然是极阴。”
温朝回:“李莲英?”
郁文:“这个说来话长,李莲英......和我一样,行大逆不道之事,被逐出家门,后自卖自身,进了宫当了太监,又搭上不少人命。按理说,太监是没有后代的。但是他用术法骗过了查验的人,后来年近半百又出宫,留了一脉。一直到现在,已经与本家声势相当了。”
温朝回:“那和这个东西有什么关系?”
郁文回想之前听过的传闻:“李莲英被逐出来的原因......他擅长将人的部位炼成诡物。诡物在他的操纵下害人生智,窃取别人的业力,他便可转运。”
温朝回恍然:“这个东西,它为什么盯着你?”
郁文:“我的先天魄强悍,它杀我能在我身上窃比常人多十倍百倍的业力。”
温朝回:“那把它烧了不就行了?”
郁文:“普通的办法毁不了李莲英的法器,他用非常法炼成,便也只能用非常法毁掉。”
温朝回思索片刻,嗤笑一声:“非常法?”
他缓缓地吸气,抽了一口水烟。
朝着红布袋缓缓吐出。
红布袋黑白相见的雾气一碰到就被灼蚀了。
红布袋跳起,远离了雾气。
可雾气却阴魂不散地追着它。
“你们要找白梦是吧?”
“收起来雾气,我告诉你们!”
温朝回右手张开,雾气自然地回到他的手中。
温朝回:“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红布袋:“萝卜,萝卜就是白梦!”
郁文:“白梦的真名就叫萝卜?”
红布袋沉默。
温朝回张开右手,就在雾气即将逼近红布袋时,一道声音响起。
红布袋:“白梦不是人!”
郁文:“不是人?什么意思.......还有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红布袋:“主子说我们不能说假话,否则会损自身缘法。”
郁文看穿了它的诡计:“所以你就说话说一半?把不同的真话拼接在一起?”
郁文蹲身仔细打量白菜萝卜兄弟俩。
萝卜的眼睛像温朝回,也像白梦。
白菜的鼻子像白梦。
萝卜的嘴巴像白梦。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郁文心中升起。
“你把真话拼接在一起.......不会,连这兄弟俩也拼接在一起了吧?”
红布袋没有说话,像是死物一般。
郁文:“我来到的时间应该是正好的,也就是白梦诞生的前后才对,所以如果我没有杀死李四,你应该是让李四把他们俩缝合在一起了?”
温朝回:“啧,品味真够低下的。”
红布袋反驳道:“我的品味你一个刚生的诡怎么懂!把他们两个缝在一起才好!他们两个单独存在都是死,缝在一起才能改命!”
郁文:“改完之后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红布袋又沉默了。
郁文:“不想说真话,所以保持沉默吗?”
郁文继续打量晕在地上的两个人:“两人虽然是兄弟,但是性格却南辕北辙呢。为什么选择了他们两个呢,我猜猜,他们两人死在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温朝回有点无聊,走到地上两个人身边,踹了白菜的头一脚:“长得更丑。”
郁文拦住他想继续踹的脚:“收收你的少爷脾气。”
温朝回你眼中戾气翻涌,但还是老实把腿收回来:“你管我?等出去了,我马上弄死你。”
郁文叹了口气,抓住他要收回的腿,把他掀翻在地:“老实点。”
她压在温朝回身上,把耳朵上的五铢钱取下来,挂在温朝回耳朵上。
郁文:“现在好点了吗?”
温朝回迷茫地眨了下眼,看见郁文靠近,脸有点红:“刚才......怎么了?”
郁文:“他们给你喂了什么,把你的戾气勾出来了?”
温朝回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好多福水,还有一些芝麻糊一样的东西。”
郁文:“福水还好说,芝麻糊.......”
估计是骨灰。
福水,也叫赐福的水。
是在正神供奉的场地于十五月圆夜晒过的水,意为天地精华的赐福。
但是也有很多邪神或者鬼神等没有正名的神,也会产生福水,这种水又叫倒福水。
后者,比较极端的就是,把后半辈子的福气集中在某一刻——比如刮了彩票中奖后被车撞死。
郁文头有点大,不知道他们给温朝回喂的是什么。
很明显他身上的戾气有时候有东西压着,有时候没有。
温朝回努力回忆道:“还有一些虫子.......嗯,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肉......这个肉跟牛肉口感很像,我也说不上来,毕竟其他肉我也不吃.......”
温少爷很娇气,从小到大,不吃鸡鸭猪羊肉,只吃牛肉鱼肉,一闻到其他肉味就想吐。
郁文捂住他的嘴:“行了,别说了。他们喂你的东西,看起来奇怪的都别吃,我回头给你去给你请个符。”
最稳妥的还是拿回她的法器,才能完全压制住温朝回身上的戾气。
温朝回戴上五铢钱之后性情温和了许多,显得很乖巧。
坐在椅子上,一身白衣,像个洋娃娃。
温朝回坐在凳子上无聊地扣手。
郁文转过头继续看萝卜和白菜。
缝合在一起,那这两人必然也死了。
那白梦用的是两人缝合的身体。
那两人的元神去哪了。
郁文看向红布袋:“身体不是你的目的,你把他们的元神也缝合在一起了?”
红布袋:“是。”
郁文:“为什么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