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被迫结婚的他们
清晨的阳光透过了窗,落在床上相拥的二人脸上,只见金发青年身上都是牙印,但熟睡时却带着笑。
叮叮叮!!
催命般的通讯铃响起,蜚夜睁开了眼睛,看到不是自己的腕环,推推紧紧抱着他的人:「你的…快接。」
白祈轻轻颤着金色的睫毛,随手点开外放,又将他抱紧了些。
「白先生,您预约的结婚登记安排在中午十二点,您看可以吗?」女客服的声音很动听,礼貌的等待着回应。
迷迷糊糊的人没睁开眼,不耐烦的胡乱回应:「嗯嗯嗯…知道了。」挂断通讯后,俩人自然的抱紧对方继续睡。
一分钟过去了,蜚夜蹭了蹭白祈的脖子。
两分钟过去了,蜚夜微微皱起了眉头。
三分钟过去了,蜚夜将某人的手从自己睡衣里拽出来。
「刚才是…」他眯起眼睛,推推白祈的胸口:「和谁结婚?」
白祈的手像是不受控制,又伸了过去,刚想低头吻怀里的人,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
「什么结婚?!」他瞬间睁开眼,傻愣愣的看向怀里的人,又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上半身,首先点开手环屏幕,看到的是几百条未读讯息,都是各种恭喜,还有姐姐和会长发来的消息。
『母老虎:我和亚瑟订好场地了,你们预约了几点的登记?』
『姐夫/岳父/小老头:小祈啊,小兔崽子没欺负你吧,以后你看着他爸就放心了,记得这两天回公会一趟,见见公会的长辈们啊。』
他缓缓扭过头,对上了那双红眼睛。
蜚夜眼神先是疑惑,然后是了然的恼怒,最终伸手掐住了白祈的脖子。
「冷、冷静点。」白祈眨眨眼,看气得脸都红彤彤的人,委屈的低声解释:「谁稀罕和你结婚了,要不是我喝醉了,才不会做那种傻事呢,而且你…看把我咬的。」
一提这事蜚夜更来气了,想到白祈说的胡话就臊得慌。
「你说那些话…没咬死你就谢谢老子吧。」他一项项数着白祈的罪过。
「说什么…要在上面欺负我,还说这是身高天注定,还要……」听到蜚夜委屈的描述,白祈抬头望着天花板。
「还要让我哭一整晚,你说越哭你越高兴。」这句话让白祈睁大了眼睛。
「我和你解释后,你还扑过来撕我衣服,说等登记后办我就合法了,执法队都拿你没辙。」这持续的倾诉过于惊悚,白祈看向碎落在床边的衣裤,紧紧咬住了下唇。
「虽然最后你妥协,说什么暂时不放进去,但是要让我先尝尝……」
没等蜚夜数落到最后,白祈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别…别说了,我会和大家解释清楚的。」当点开一条条祝福信息,他手指停在亚瑟和叶琳的界面。
「等我穿衣服,总要面对面有个交代,是我喝醉乱发的,你别怕我…行吗。」他安抚着蜚夜,起身捡起衬衣和裤子穿好,还特地将领口扣紧,像是想遮住脖子上的咬痕。
蜚夜感觉心口有些刺痛,瞄了眼白祈的屏幕背景,那张照片不知是什么时候拍的,床单的颜色是白祈的卧室,而照片上的人是熟睡的自己。
白祈穿好衣服,还帮他整理了下睡衣领口,对他温柔的笑着点点头,直接按下了多方视讯:「别担心,我一定会解释清楚。」
嘟……嘟……
这等待接通的声音,让蜚夜感觉胸口很闷,喉咙也像被什么堵住了。
视频接通后,俩人都觉得多余发多方会话了。
叶琳和亚瑟在公会的餐厅,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人,连退役的老头老太太们都叫去了。
亚瑟正踩着啤酒桶喝着,那平时习惯冷着脸的男人,此刻竟一脸喜色的搂着叶琳肩膀,而那妩媚动人的女人,显然也是喝高了,手里拿的不是酒杯,而是盛满了啤酒的高跟鞋,正往亚瑟嘴里倒着。
「崽子们!看看这都是谁来了!」亚瑟看向屏幕里的俩人,满意的点点头,对身后一大票人挨个介绍:「大儿,快给小祈介绍介绍,这是李伯伯,旁边的是王大爷,那个是刘阿姨,张叔……」
看着蜚夜迷茫的眼神,叶琳恨铁不成钢的咂咂嘴:「完蛋崽子这记性,人家都说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俩登记后就回来吃饭啊。」
白祈揉揉眼睛,颤着手将屏幕定在半空,面朝着屏幕里的人跪下了一条腿,接着是另一条腿。
「我…咳!」他开口的声音有些哽咽,咳嗽着想掩饰过去。
屏幕对面的人们安静下来,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就听噗通一声,又跪了一个人。
蜚夜拍了下他的头,看向屏幕解释道:「大爷大娘们好,我们今天中午就去登记,只是想先给长辈们行礼,看他那样子,像上坟之前还要哭一段。」
白祈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身旁一起跪着的人,反应过来跟着回应道:「谁哭了,我又不是为了提前继承遗产,还能把他们一波送走是怎么,先、先行礼。」他按住蜚夜的头,俩人对着屏幕磕下了脑袋。
亚瑟乐的直拍大腿,叶琳也跟着起哄:「行了!你俩最好当面给我们送走咯,赶紧收拾一下去登记!」
当视讯挂断,蜚夜立即瘫坐在地毯,将还跪着的白祈拉进怀里,看着那双水润的蓝眼睛问:「就那么喜欢我,非得结婚不可是吧?」
「谁、谁喜欢你了!」白祈揉了揉眼睛,蹭一下从他怀里坐起身,扭过身体背对着蜚夜:「现在怎么办?等着见面再说的话,然后被他们用拐棍打死么?」
蜚夜看着他的后脑勺,吭哧了半天才给出解决办法:「反正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以后…等你有喜欢的人时,我们再悄悄离婚就好。」
他起身跑向了浴室,像是怕白祈追来咬人一样,进去后还把门锁上了。
哗啦啦……
里面的水声很快响起,门外的人却一直没起身。
白祈摸着脖子上的牙印,刺痛感让他意识到不是在做梦。
「蜚夜。」
这名字就是魔咒,从六岁那年影响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