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喜欢的还挺多
待沈雁回原路返回时,几乎刚往那一站她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可现在的她也懒得再去和顾永安争论什么了,只想快速找到丐主并说出她的诉求。
“丐主今日是出门了吗?”她问。
虽然通过沈雁回离去的路线早已猜出了她此行的目标,但顾永安还是奇怪道:“你找丐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继续找丐主探讨她可怜的假身世的剧情,想办法把小金弄进来了。
沈雁回看向一旁的小金,并不打算老老实实回答顾永安的话,反而是试探地问出了昨晚在她离开后所发生的事情。
顾永安默了一瞬,若有所思道:“想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沈雁回连连点头,点到一半后似乎是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不太显得有诚意,于是赶忙偷偷拉了拉衿艏凪的衣袖,暗示他迅速跟上。
好在衿艏凪格外的听话也足够地了解沈雁回,在她伸手才拉来时,便也立马解读出了沈雁回的暗示,竟也真的跟着点了头。
“......”看着眼前二人的表演顾永安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索性不再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昨晚解救出井底的村民后,我们准备离开时才发现你没了踪迹,那时魏桉姐还以为是天色太暗你走丢了,结果哪成想,当晚我们翻遍了整座村庄也没有找到你。”
意识到麻烦到人的沈雁回忽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单手抬起挠挠头:“昨晚啊......是个意外。”
顾永安看着她的小动作一时间也没再说话,反而是一直没有开口的衿艏凪接过了话题:“那其他的呢?”
衿艏凪的这句提问十分的恰巧,这其他的指的究竟是什么,在场几人想也不想,就知道说的是那些被误以为是山贼的先皇暗卫了。
“其他的?”顾永安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衿艏凪的肩上,笑的有些漫不经心,“你似乎没有知道的权利。”
衿艏凪轻拍开对方的手,后退了一步接着如同拍灰般,另一只手慢慢地拍动着被搭上的那边肩膀:“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自知理亏的顾永安也没再说什么,他那只被拍开的手张开停在了空中,笑意不减。
沈雁回看着两人只觉头疼,于是乎,她挡在衿艏凪的身前果断问道:“你知道丐主去哪了吗?我们找他有事。”
听了沈雁回的话,顾永安也没再继续闹了,他垂眸回想了一阵:“按理来说,丐主应该就在那房子里不会出来走动。”
霎时间,沈雁回的脑子里便都是在想丐主故意不理她的可能性有多高了。
“但是今天听说是要办什么事情,早早的出去了。”顾永安追加道。
说话到底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了!
沈雁回气急沈雁回无奈沈雁回无可奈何,最终只将想对顾永安说的千言万语,转变成了在内心世界的怒吼。
她闭上眼睛扶额:“丐主是做什么去了?”
“你是想打探丐主踪迹?”顾永安道,“听说是今日丐主亲妹妹的忌日,估计是出去祭拜去了吧。”
“那可知道他何时回来?”沈雁回追问。
听到这一句的顾永安却是诧异转头:“你说话什么时候变成这副调调了?”
“......”沈雁回闭眼又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知道,没听丐主汇报。”
“......”
这顾永安说话何时变得如此嚣张了?
“魏桉姐呢?”沈雁回不久又问。
顾永安右手的大拇指与食指一同扒上了他的下巴,左手撑在右手臂弯曲的关节下:“魏桉姐啊......好像是跟着丐主一起出去了。”
沈雁回皱起眉毛表示怀疑,察觉不对劲的她试探性道:“那你阿姐呢?”
“阿姐今日休息,现在自然是在前院养花了。她晚上没进食,今日午时吃的东西也少,若是饿了肚子可怎么办......”顾永安回答到一半,又开始自言自语道。
沈雁回:“......”
衿艏凪:“......”
以后,她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再说什么讨厌宋雨眠之类的话了。
“你观察的是不是太不仔细了些?”衿艏凪抽了抽嘴角。
顾永安却是出奇地采纳了他的意见:“是吗?那下次我再多注意些。”
沈雁回:“......”
这顾永安在宋雨眠在场和不在场的性格差距之间,会不会太小了些?
不想再与顾永安继续探讨宋雨眠究竟为何晚间不进食的二人,出奇地统一了一回,只见沈雁回在顾永安开口的前一秒,伸出了叫停的手势,止住了他的话。
“可以带我们去找雨眠吗?”
顾永安听罢楞了一瞬,果真没再继续絮絮叨叨了。他转头朝前院的方向看去,不过多久便拒绝道:“指路可以,带路不行。”
看来这两姐弟矛盾还没解决呢......沈雁回也不再强求,从顾永安那得到路线后便拉着衿艏凪抬脚就走。
“我们该是什么关系?”见已走远再无旁人,衿艏凪道。
他的这句话问的突然,沈雁回晃了会神后才意识到他所说的是他们之间的假关系。
“姐弟,债主,救命恩人,私定终身的小郎君,喜欢哪一个?”沈雁回反问道。
衿艏凪又不说话了,过了许久沈雁回才听见他的声音宛如细蚊一般,答道:“都喜欢。”
“......”喜欢的还挺多。
她是真真切切看清楚了,这小金的来历一定不一般,并且说不定是原主或者她自己早就已经认识的人。
起初的沈雁回还会因为小金与衿艏凪之间,都会在面对自己感兴趣或者喜欢的东西时,冷脸装作不在意地说随意而起疑心,从而猜测二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连系之类的。
现在的沈雁回便是已经将小金与消失的系统取消了怀疑点,反而觉得这小金更像是那位莫名喊她妻主的那人,两人的区别无非是一个表面冷漠的闷骚,一个摆台上来的明骚罢了。
“我知道了。”最终,在抵达目的地之前沈雁回还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