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谁是主人的乖pup
岑靳西看着裴稚京激动得泛红的脸,两个耳朵也红红的,嘴巴像上了马达一样吧嗒吧嗒说个不停。
真可爱啊,就像一颗长了小嘴巴的……小苹果,像反咬一口,滋味肯定很甜吧,最好是吃干抹净,在这里。
裴稚京说的没错,他的XP确实恶心又下流,但裴稚京此刻玩的这游戏似乎也是少儿不宜呢,但他愿意陪大小姐玩个尽兴,因为除了他谁都不能来当这条狗。
裴稚京又说了好多话,岑靳西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只是盯着那张过分美丽的脸蛋,沉迷在自己编织的大码小电影里,下腹莫名其妙起了点反应。
终于,裴稚京骂累了,把烟嘴往地上一撇,岑靳西的机会来了。
他上前搂住大小姐的腿,纤细白嫩带着淡淡的香气,他从她腿间仰起头,眼底湿漉漉的。
“对不起我错了,您怎样才肯原谅我。”
裴稚京一脚踩在他肩头,踹开,岑靳西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手掌紫红一片满是擦伤,细小的石粒卡在伤口里,他疼得皱眉。
“一个低贱的私生子有什么资格碰我,还有想求我原谅呢,连称呼都叫错了。”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岑靳西双膝跪地,重新爬回裴稚京的身前,唯唯诺诺地跪着。
裴稚京语气中带着肆意妄为的玩味。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
岑靳西往前挪了几步,膝盖抵在裴稚京鞋尖尖处,声音颤抖着:“主……主人。”
裴稚京喜欢看他这副模样,高兴地用手抚摸着他的下巴,像逗狗一样挠了挠。
“乖pup,还有呢?”
岑靳西眼里闪过的泪花成了注射在裴稚京血液里的兴奋剂,她眼底满是戏谑,是压不住的狂欢,手指触碰到岑靳西的下巴,滚烫又浓烈的触感一度让裴稚京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她为什么会喜欢这样恶劣的游戏。
可是……这样的游戏真的很好玩不是吗?
男人嘛,天生就是喜欢出轨的贱种,当狗都当不好,就是欠收拾啊。
“还有,求求您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对别人摇尾巴了。”
话音未落,裴稚京已经控制不住狂笑起来,她抬手半掩着嘴,粉色鸽子蛋在阳光下散发出刺眼的光芒,笑声癫狂破碎,眼泪从眼角溢出。
“真的吗?可是我还是不太相信你欸,怎么办呢?”
裴稚京的手指头划过岑靳西的下巴,喉结,感受着硬块的上下滚动,最终停在锁骨处。
岑靳西的视线落在裴稚京的手上,猜不出她要做什么,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该死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腔。
裴稚京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项圈,前倾着身体帮岑靳西的带上这个黑红配色的皮质项圈。
为大小姐疯癫的精神状态感到羞耻吗?并没有,岑靳西自己也不是什么很正常的人。
裴稚京凑近,垂落的碎发扫过岑靳西的脸颊,连发丝都是淡淡的香气,像刮过心尖,一阵瘙痒,岑靳西内心又腾生出那些卑劣的想法。
还未付诸行动,裴稚京就已经系好,她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出声,还举起手机拍了照片。
岑靳西双膝跪地,低垂着脑袋,脸上是红肿的巴掌印,脖子上是刺眼的小狗项圈,前胸的西装上印着裴稚京的鞋印,怎么看怎么色|情。
裴稚京走到岑靳西面前,微微弯腰,举着手机展示自己最满意的一张照片。
“说,谁是主人的乖pup?”
手机移开后,是裴稚京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岑靳西垂着脑袋,低低地应了句:“我是主人的乖pup。”
裴稚京从昨天看到亲子鉴定报告一直烦躁到今天的心情终于有了好转,她摸了摸岑靳西松软的头发,然后勾着项圈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岑靳西净身高189,站在168的裴稚京面前还是显得两人体型差巨大,裴稚京的头顶恰好到岑靳西的肩膀处,如此悬殊的生理差异面前,岑靳西还是乖乖地站在她面前。
裴稚京突然又换了一副善解人意的好面孔伸手帮岑靳西把衬衫扣子扣好,立领正好遮住让人匪夷所思的小狗项圈,扣完后她还贴心地帮岑靳西整理好褶皱,边整理边说叮嘱:“以后不许再惹我生气哦。”
其实算不上叮嘱,感觉像威胁。
岑靳西听话地点点头。
“回去上课吧。”
男人离开前还往后看了一样,裴稚京站在原地,脸上是渗人的笑容,她朝自己招招手表示再见,岑靳西像是被什么鬼东西吓到一样逃也是的离开了天台。
反正都请假了,裴稚京也没想再回去,坐在天台上看着地下的街景,她在思考要怎么在事情不败露的情况下让姜彩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呢。
另一边,岑靳西从天台下来,脸上的慌乱和害怕荡然无存,他伸出手指摸了摸项圈,上面还有裴稚京身上残留的香气和体温,他扯唇笑了出来,脸上赤红的巴掌更像是昭示自己终于拥有影响裴稚京情绪的勋章。
哪怕是偏执的占有欲,那也是爱啊,没有爱哪来的占有欲。
揣着口袋往下走的时候,指尖摸到口袋里威胁许星瑶拿回的手链,那条属于裴稚京母亲的遗物,却被该死的私生女私自带出来炫耀,不过他不打算现在还给裴稚京,现在还不是时候。
早上的声乐课还有十分钟下课,岑靳西突然闯入打断了教室里原本悠扬的钢琴声。
看到站在门口喊报告的岑靳西,安静的教室直接炸开锅了。
他脸上的巴掌印,西装上和小腿处的鞋印,每一处都能让人联想到裴稚京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声乐老师本想询问缘由,可听到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里反反复复提到的那个人,他要是强压下想当好人的心理,咳嗽了声。
“进来吧。”
坐在后排的岑朔盯着岑靳西身上受虐的痕迹,一阵唏嘘,这次他直接给岑世安发了信息。
终于熬到这节课下课了,裴稚京从天台上下来,身上的烟味散了大半,路过走廊,这群平时喜欢拥簇讨好她的人此刻对她避如蛇蝎,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岑靳西。
刚进教室,喧闹的议论声骤然降调,很明显,她就是这群人议论的主人公,但她不在乎径直走回自己座位。
“恩恩你还好吗?”
这种时候真正关系裴稚京的也就这有这群狐朋狗友了。
京妙仪凑到她跟前,以为裴稚京还会因为刚才那件事情生气,谁曾想呢裴稚京耸了耸肩笑着看她。
“我心情很好啊。”
刚训完心情当然好啦。
沈易凡和季澈已经习惯了长这么善变的裴稚京也没多问。
傍晚放学,裴稚京被校长叫上去谈话,说是谈话不如说是毕恭毕敬地礼貌询问裴氏今年给学校拨的善款什么时候下来。
谈话结束,她下楼去拿自己的书包,这个点教室已经没人了,刚走出来手机就响了。
来电人:岑世安。
怎么又是这个烦人老头。
裴稚京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是男人声音近乎讨好。
“稚京放学了吗?”
裴稚京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这些无聊的客套话。
唠了两分钟,岑世安终于直入主题了。
“稚京,靳西毕竟以前没养在我身边,没规矩惯了,他要是哪里让你不舒服的,叔叔替他向你道歉,如果你不喜欢靳西在星闵待着,叔叔明天就给他办转学。”
耳边话语叽叽喳喳的。
这栋楼是回字形的,裴稚京视野越过中空的地带落在对面一男一女身上,她烦躁地抱着胳膊,往前走到玻璃围栏前,目光灼灼的。
刚做完卫生的岑靳西从教室出来就碰到在这里蹲了好久的姜彩琳。
“岑靳西同学。”
姜彩琳看到他出来后猛地站了起来,起得有点快,眼前一阵发晕。
而岑靳西珩冷漠,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就算她当着自己的面晕倒他也依旧无动于衷,两人之间的距离超过了一米。
姜彩琳调整好状态后,岑靳西开口了,语气温和。
“姜彩琳同学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