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大危机
郁璟趁着夜色来到泥泥啵和手臂绿藤开垦好的地里。
这里的杂草被清除得一干二净,土也都翻得松软,随时可以播种。
郁璟没急着动手。
她把这些天燃烧木材后剩下的木灰装进桶里,搬到土地旁,开始给土地撒草木灰。
这块地的土质看起来还可以,但是常年无人打理,肥力不够。萝卜对土壤肥力有要求,如果直接播种,种出来的萝卜中间会空心发苦。
她没有合适的肥料,只能暂时用这些草木灰代替。
泼洒完草木灰后,郁璟指挥泥泥啵把土按照一定的距离起垄。
一共四条垄,再在垄的中间挖一条小沟。
正好是一块长宽差不多的四方田地。
萝卜对土壤的湿度要求很高,不过有泥泥啵在,这些都不是问题。泥泥啵第一次在她面前哭的时候,就已经向她展示出了控制土壤湿度的本领。
郁璟按照教学中的手法,捻起萝卜种子撒在挖好的垄坑中。
萝卜的种植并不复杂,只是需要悉心管理,调整好适宜的环境,这样就算种完了。
白天砍了一天的木头,建了一天的房子,到了晚上早已累得够呛,还被迫治疗了拖延症,郁璟感觉自己像个被吸干精力的蔫吧菜。
她走回防雨布上,正准备倒头就睡,突然想起来,今天的力量训练还没有做。
“我……好累……”
想到昨天力量训练后浑身上下的酸爽感,郁璟内心的懒惰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最讨厌运动了。还在大学的时候,无论跑步、跳远、跳高还是打球,都是全系倒数。
让她健身做力量训练,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咕咕。”
抓了一天鱼的小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乌黑的眼眸里充满对她的担忧,好像在说休息也没关系。
郁璟摸了摸它的头,心中痛苦挣扎,但它眼睛里的体贴反而让她萌生出无限斗志。
她猛地闭眼站起来,恶狠狠地说:“不行,我一定要坚持!我要做项羽!!”
“咕咕?”小鹭投来疑惑的目光。
精灵虽然聪明,但也不能无师自通历史典故。郁璟低下头贴了贴它的脸,开始进行今天的平板支撑。
1,2,3组……
然后是上斜俯卧撑和单腿蹲。
做到一半时,四肢和酸痛的折磨让放弃的念头又占据了郁璟的脑海,不过都被她咬牙坚持了下来。她不断说服自己,越觉得累和酸,肌肉训练的效果就越好。
多亏了体能训练,郁璟这两天都可以倒头就睡。
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天气越来越冷,今天醒来时,郁璟明显感觉手脚都冰冰凉凉的。
郁璟照例签到。
【考勤成功!获得:积分x10!】
【恭喜宿主获得:房门合页x1!】
这东西倒是不错,起码比精盐强。
等房子建好了,能装在门上,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自己手搓一个房门活页出来。
郁璟今天要去的森林离这里有一定距离,考虑到森林危险,她得尽早去,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思来想去,郁璟最后决定手臂绿藤去附近收集食物,其他人则跟她一起前往森林。
今天要去的森林地图还没有点亮,不过郁璟之前探索边缘的时候记得它的方向。
走到半路,果果狸看起来有些疑惑,嗷嗷地叫了几声。
郁璟一边走一边和她比手画脚地说了很久,才弄明白果果狸想要说什么。
【为什么走这条路?我们不是去森林吗?】
郁璟点头:“是呀,我们是要去森林。”
【但这里不是去我以前住的地方的方向】
“我们今天是要去森林里砍树,怎么能去你家的方向。”
郁璟的手捏了捏果果狸竖起来的妙脆角,厚实柔软还毛茸茸,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
“虽然你现在不住在那里,但也是你的故乡,我可不能毁了你的快乐老家。”
果果狸的妙脆角突然弹了一下郁璟的手指,紧接着,她听见系统的声音。
【契约者·果果狸好感度+5!信赖值+5!】
她惊讶地看向果果狸,而果果狸只是又抖了抖自己的妙脆角,突然顺着她的身体爬到了肩膀上,像一只挂壁玩偶一样挂在肩前。
小鹭突然咕咕咕地说了什么,而果果狸则嗷嗷嗷地回应它。
郁璟听不懂一点,不过她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坏话。
毕竟果果狸的大尾巴正在她背后亲昵地扫来扫去。毛茸茸的,很舒服。
将近中午的时候,她们才抵达森林的所在地。
小鹭负责在天空中飞翔,寻找符合要求的粗壮原木,其他精灵则跟着郁璟一起,负责砍树和搬运树木。
多年无人的森林,粗壮的树木好找不好砍,才处理完两根,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郁璟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天恐怕是做不完计划内的工作的。
来一趟森林太不容易,她们得先把木头从森林运出来,再考虑运回家的事。
她自己拖着一根粗壮圆木,果狸和泥泥啵两人共同推另一根,开始往森林外搬。
离开森林一段路后,郁璟决定原地休息一下,把木头暂时搁置在这里。
反正没人偷木头,放在这里当个地标。
郁璟的口袋里还塞了一些顺手带出来的树枝,她熟练地垒好斜搭式篝火堆。之前签到用的火种总算派上了用场,她没费太大的劲就点燃了篝火。
她怕夜里迷路,有了火光,就不担心找不到木头放在哪了。
如此这般来回三趟,总计凑够了6根原木。再跑一趟,应该就能凑够房屋墙面的木头了。
这次再进森林已经很熟练了,小鹭早早就看好了最后两根木头的所在地。
她们急速地在森林里穿行,准备砍完这两根木头就立刻离开。
天上传来归家的鸟的鸣叫,天空也从湛蓝色变得绚丽多彩,幻化出美丽的晚霞。
但是郁璟此刻无心欣赏,她拖着巨大的原木和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向外离开森林。
不知为何,明明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她又感觉到了熟悉的不安。
生理性的冷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