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04
两个外出小队聚在一处。
蒋绿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嘴唇有点白，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高沛白直接问屈秋灵三人，“你们在路上碰见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
屈秋灵反问：“你们碰见了？”
两人同时点头。
屈秋灵：“交换信息？”
高沛白：“可以。”
蒋绿蕊和高沛白离开员工宿舍没多久就寻到了一个破旧的动物表演场地。
因为整个动物园就破破烂烂的，所以他俩没多怀疑。
哪知一走进去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两人刚走到观众席的位置，舞台中央就出现了两只老虎。
老虎身上颜色奇怪，黑白配色，腿长得惊人，和蒋绿蕊绑定的那只老虎完全不一样。
老虎朝观众席走来，两人吓得拔腿就跑，却发现老虎根本没有追上来。
惊魂未定的两人大着胆子回头看了了一眼，老虎竟然在舞台和观众席两个位置来回切换，一会儿在舞台上跳圈表演，一会儿走向观众席做展示，就像被强行操控了一般，有固定的程序。
为了搞到更多线索，两人商量后试图发出声音引起老虎的注意。
老虎依旧跟提线木偶似的，重复一样的刻板动作。
起初蒋绿蕊猜测眼前的画面是过去发生过的，因为某种原因被触发了。
她和高沛白仔细观察了一番，寻找是否有线索提示。然而一无所获。
回来的路上，路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布告栏。
蒋绿蕊很确定，去的时候没有。
听到这里，屈秋灵三人神色严肃起来
她们也看到过布告栏，不知道是不是相同的信息。
三人正听得认真，蒋绿蕊的讲述戛然而止，道：“接下来该你们说了。”
知道是出于公平考虑，三人没有意见。
屈秋灵把她们在卫生间遇到狐猴的事说了出来。
不过没有说发现的规律和镜子的事。
毕竟，对方给的有效信息也挺有限的。
“狐猴没有攻击你们？”
“没有。”
看出对方有所隐瞒，蒋绿蕊主动把布告栏的内容说了出来，以此获得更多线索。
布告栏上是一则通知。
因人为疏忽，老虎活动区隔离门未锁死，一名工作人员直接闯入，当场被老虎袭击身亡。
事故发生后，调查出园内防护设施老化失修，围栏高度、防护网不达标，安全巡检形同虚设，省略防护检查流程，属于百分百人为失职致人死亡。动物园被动物保护机构约谈、罚款，勒令整改。
一样是人为失职。
蒋绿蕊那组在看到老虎后就在路上看到了老虎相关的通知。
很有可能他们能看到狐猴相关的报道也是因为碰到了狐猴。
是这样触发的吗？还需要更多样本。
看到她们三人若有所思，蒋绿蕊问：“你们是不是也见到了布告栏？”
冷青将布告栏信息大概说了一下。
蒋绿蕊听完就提出继续出去探查。
几人想到一块去了。
但这次只有四人，段芮没去，天有点暗了，她没有道具，不打算再冒险了。
其他人没有异议。
天黑得越来越快，即便屈秋灵和冷青的速度已经很快，刚走到能看清动物园大门的位置就不得不返回。
屈秋灵快速将眼前的画面记在脑子里，然后扭头对冷青道：“来不及了，走吧，我们回房间讨论。”
“好。”冷青也将周围的变化匆匆记了个大概。
她们飞快往回跑，在天黑之前进了宿舍。
蒋绿蕊他们晚他们一步，屈秋灵紧贴着门，听到他们顺利关门的声音。
“安全回来就好。”冷青跟着放下心。
谁也不希望再出事。
房间很热，两人坐在树下。
“铁门外面有数不清的黑影。”
屈秋灵一开始就怀疑那个奇怪黑影是死去的玩家，可是，刚才看到的远远不止两个。
如果副本是重复的，黑影是所有死在副本里的玩家也说得过去。
屈秋灵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可能是被污染异化后的玩家。”
“除了黑影，远处还有白色的东西在动。”冷青说道。
离得太远看不清，到底是不是白色也不好说。
“明天有机会再去看看就知道了。”屈秋灵抬手给自己扇风。
才进来一会儿就热得汗流浃背。
她都怀疑自己一晚上过去要臭了。
冷青是短发，脑袋后面的头发黏在脖颈处，她时不时伸手过去拨开。
太热了。
NPC说过天黑要待在房间里，在一切未知的情况下，没人想过开门出去。
两人克服着燥热，继续讨论。
狐猴是虚拟形态，无法被触碰，那么蒋绿蕊他们碰到的老虎大概率也是一种投射。
虽然他们没有透露更多信息，但能在老虎面前毫发无伤就足以说明一切。
“我猜老虎和狐猴是过去存在过的，已经死了，蒋绿蕊他们看到的是老虎生前的画面。”冷青还是想亲自去看看，提议道，“明天我们去找一下那个地方？”
“可以。”屈秋灵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们还不清楚动物是否一直保持虚拟状态，万一达到一定条件就变成实物，那就危险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现在考虑这些也没用，就算我们不去那个地方，也很有可能会触发其他场景里的动物。”
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探索。
冷青点头：“你说得对。还有布告栏，目前来看，布告栏和动物对应，触发的场景越多越有利于总结线索。我相信副本不会给无用信息。”
屈秋灵看了一眼两人绑定的动物。
她们热得要冒烟，海龟和水獭倒是很安逸，安安静静地睡觉。
“不知道明天我们的身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屈秋灵冷不丁一句，让冷青不由自主地低头看自己的手和脚。
他们脖子上带着项圈，每个人心里都隐隐担心自己会变成动物，只是没有明说。
“但凡有变化我立刻跟你说，你也是。”冷青道。
“好。”
讨论对话前，两人说好明天去找其他卫生间，测试更多镜子。
这个方向也很重要。
聊完这些，两人都已经热得无法思考。
不知过去了多久，冷青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不小心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被魇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扭头看去，身边的队友已经不在。
她一个激灵，赶忙站起身。
“你醒了？”屈秋灵的声音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