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的愿望实现了呀。
在伊芙琳被宣告失踪的同时,黛莎贝拉期待了很久的蝙蝠侠终于回到了地球。
黛莎贝拉进入蝙蝠洞的时候,蝙蝠侠正在阅读蝙蝠电脑上的文档。她没出声,轻轻把刚刚净化过澄澈如月光般的灵魂宝石放在了她的手边,自己抱着蝙蝠狗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休息。她从学校那里请了假,决定这几天摸清哥谭的魔女分布和常驻的魔法少女势力情况,整个白天都在哥谭跑来跑去,早就已经累的不行。
巴麻美没来得及向她们介绍这些,而没有前辈的引导想要摸清这个从未进入过他们视野的领域显然是一场艰难的战争。黛莎贝拉拒绝了其他魔法少女结伴的需求,她想要做的并不单单是讨伐魔女,还要查清一切有可能参与进伊芙琳死亡的势力。
丘比对所有事情含糊其辞,就算黛莎贝拉已经决定把嫌疑扣在它的身上,也不能排除它还有帮凶的可能,因为伊芙琳的死几乎没有对它有任何好处。
要么这场谋杀是更深的阴谋的一环,要么还有黛莎贝拉没有查到的另外的人插手于此、正在谋求别的她暂时不知道的东西。
还有在这个节骨眼上试图进入哥谭的九头蛇……
思绪在脑海里打结,最终止于蝙蝠侠拿起灵魂宝石的轻响。黛莎贝拉把脸埋在ACE的身上,闻着那股令人感到安心的小狗味,听到他摘下头盔。
“爸爸。”黛莎贝拉小声说,“我讨厌丘比。”
她很委屈。
带着战术手套的手落在她的头顶揉了揉,黛莎贝拉闭了闭眼,站到了蝙蝠侠身边。ACE威风凛凛的端坐在她的腿边,源源不断的热量贴着黛莎贝拉的小腿,带来一丝温柔的慰藉。
“因为是白天,我没看到几个魔法少女。”黛莎贝拉声音沉沉的没什么活力,“出现在麻美的死亡现场的红发少女算一个,她似乎早就和麻美认识,现在住在犯罪巷。那个地方不出我所料的话应该还有第二个魔法少女驻扎,或者是知道魔法少女存在的人,已经拜托哥哥多加留意了。”
黛莎贝拉看到了只有她看到的景象。
只有她能看见的灵魂宝石的纹样刻在充当牌匾的小小木板上,在黛莎贝拉握住自己灵魂宝石的同时,那间小酒吧的简陋门板变成了和整个犯罪巷格格不入的精致的缠花大门,门上镌刻着一棵枝叶繁盛到骇人的巨树,人在它脚下匍匐如蚁。黛莎贝拉没来得及去查看更多,那位红发的魔法少女将她的到来视作了对她领地的冒犯,黛莎贝拉不想发生冲突,只能退了回来。
“因为我没办法毫无怨怼的和她相处……所以犯罪巷那边的事情我就不想参与了。”
成为魔法少女算得上一件很隐蔽的事情,如果刻意不将灵魂宝石变成戒指戴在手上而只是贴身放好的话,几乎没有任何手段从普通人中去把她们分辨出来。丘比肯定知道谁是魔法少女,但对于黛莎贝拉的所有提问它都顾左右而言他,它也并不可信。
蝙蝠侠正在查看黛莎贝拉的灵魂宝石。听到黛莎贝拉的声音弱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低落的女孩,温和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呜。”
黛莎贝拉靠在了父亲的身上,扯起厚重如夜色般的蝙蝠披风把自己包了起来。布鲁斯随她折腾,对着光转动灵魂宝石查看其中羽毛形状的瑕疵,不发一言。
良久,他道,“我寻求了魔法侧的帮助。”
黛莎贝拉在他的披风里拱来拱去,“我倒是觉得魔法少女的魔法和他们并不是相同的体系耶……”
她至今没有找到自己的固有魔法,直觉告诉她复制武器的能力与此有关,但黛莎贝拉想不到其中能有什么样的关联。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她的愿望并不是为自己而许下的。
“哥谭这几天的犯罪率确实降低了很多很多,我的愿望是实现了没错。”黛莎贝拉说,“但就算把你们从义警的工作中解放出来,魔法少女的存在本身就是另一个亟待解决的大问题;而且有很奇怪的一点是,我找不到原本应该存在的被魔女杀死的人。”
他们花时间重新梳理了哥谭近些年所有的死亡和失踪事件,黛莎贝拉曾经认为有着被魔女杀死嫌疑的那些人都被逐一排除,模糊的魔女地图作废,巴麻美曾经救下来的人已经找不到任何踪迹。只有在黛莎贝拉投下目光后被魔女杀死的人可以确认
覆盖着真实上的一层谎言在蝙蝠披风展开的瞬间就如新雪消融,被吞没进更深的阴影。
她的未来正在迷雾中,魔女之夜很快就要降临,也许整个哥谭都会被摧毁。只有平安度过了这次劫难她才有继续去为未来烦恼的机会,黛莎贝拉拱了拱布鲁斯,“杰森说那个酒吧其实是一个情报贩子的据点,而且也跟红头罩有过合作,我打算让他拿着我的宝石去试探一下,那里是不是有魔法少女。我敢肯定佐仓并不是那里的主人……”
试图让杰森去接触新魔法少女的计划光速告吹,因为就在他拿到灵魂宝石的五分钟后,戴莎贝拉毫无预兆的倒了下去。
心跳呼吸全无,瞳孔散大,一切生命活动消失,然而就这样毫无预兆死去的黛莎贝拉仍然保持着平静的神态,连一丝茫然都没有。
此刻蝙蝠侠的表情完完全全就是计划中最为糟糕的事情发生时会有的样子。
他没有制止斯蒂芬妮第一时间冲上去为黛莎贝拉做急救,而是第一时间叫回了还未走远的红头罩,拿回了灵魂宝石。
急救并没有起到作用。
但在灵魂宝石被放在她掌心的那个瞬间,黛莎贝拉发出一声急速吸气般的尖锐气声,如同被从一个噩梦中骤然唤醒。
她显然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躺到了地上,原本站在蝙蝠电脑前的家人们为什么围在了自己的身边,已经离开的杰森又为什么忽然折返。想要开口时她才意识到胸口正在一阵阵剧烈的闷痛,肋骨受到了极重的压迫般极为不适和痛苦,未出口的话变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