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高一入学考试就开始了各种大考都要考九科的模式，会分总排名，文科排名和理科排名，这样的模式会一直到本学年末分科。
她有两科单科没有拿到年级第一，一个是政治，一个是物理。
汤恩又也特别注意了一下自己小同桌的成绩。
陶乐真在班里稍微靠后一些，数学好得出奇，拿到年级的第二名，总排名班级末尾，但理科排名在前十，稍微有点偏科，文科差点。
看起来更像是决定好了要学理科，所以没有花太多心思在文科上。
成绩出来后进行了一次座位变动。
班里所有人站在教室外面排成两列，按成绩正数排一列，再按成绩倒数排一列。
由第一名先选座位。
汤恩又仍旧坐在自己角落里的位置，她现在养成的边上课边消化的模式，一般会把对应的练习册放在桌上，边理解就边把当晚的作业做了，晚自习一半都在做提升题。
她初中发现不少老师会对这种行为感到反感，他们要求汤恩又不准提前做作业，上课就好好听课，所以汤恩又课上还是尽可能避开就避开，动作悄悄地做。
接着是倒数第一名进来。
虽然在他们班是倒数第一名，但也是全年级前一百。
这是个男生，她看了眼汤恩又所在位置后在原地稍微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犹豫地走向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
紧接着第二名进来，目不斜视去了第一排中间偏左靠近白板的位置。
人陆陆续续进来，陶乐真是倒数第五名。
她进来时略显急切，又在看到汤恩又的时候松了口气，轻松走向她。
坐下老师她小声说：“害怕你被选走了。”
汤恩又觉得好玩，还挺喜欢这个妹妹的：“这么想跟我做同桌啊？”
小女孩脸颊又有点红：“嗯，我们一个宿舍的嘛，你又是第一名。”
“行。”汤恩又懒懒应了声。
诶？妹妹。
汤恩又突然想到这个称呼，问了句：“你哪一年的？”
“我02的。”
那倒是妹妹没错了，她应道：“噢，那你应该比大部分同届的都小。”
节奏习惯后，几周很快过去，迎来高中阶段的第一个国庆假时，汤恩又的第一篇小说也步入尾声。
她签约后顺利进入付费阅读，也许因为这时候竞争不大，也许因为她不在言情这个最热的频道，反而是现在相对较冷的重生频道，她不像上辈子一样榜单期期轮空，而是几乎都有榜单。
有榜单就有曝光也就有收入，自然会进入良性循环，她粗略地看了看，每天都有均四五十的收入，周末会多点，有时候能突破一百。
一个半月连载下来，这本书也给她赚了快三千了。
这时候还有完结自然榜，已经不像她那会儿，完结自然榜已经被取缔，小作者不太有出头的机会。
国庆第一天，她郑重地给自己的第一本小说点上完结标后，还是和敲下“正文完”三个字一样的心情，澎湃又带着一种了然。
汤恩又国庆那几天没怎么关注她的收益，老老实实去图书馆。
这七天不仅要复习准备收假的第一次月考，更是要把她第二本年代文的大纲收尾，节后就准备开始动笔，以至于快收假的时候她看了眼自己的收藏，看到四千八百三十一这个数字时，不可置信地数了两遍。
天啊，她加入付费阅读后，也就八周时间就完结了，一共上了八个榜单，攒了这么久才攒到的三千六百多收藏，结果标完结后五天就涨了一千两百多！
要知道上辈子，她的文完结不掉收藏都不错了。
收益自然也水涨船高，最高的一天竟然有六百多块钱的日薪。
汤恩又再次震惊。
她再也不会是那个二十多岁会被钱折磨得喘不过气来的小女孩了。
玩归玩闹归闹，汤恩又现阶段又不能不读书了，收假了还是背着小书包回学校去。
月考后又换了一次位置，这次是班主任自己调整的。
汤恩又还和自己小同桌坐一起。
新的学月开始，汤恩又就觉得自己的小同桌有些不对劲。
最开始的时候，是她突然在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一封粉色信封装着的信。
陶乐真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也没避着人，掏出来后发现这封信又没反应过来，汤恩又也是无意八卦，不小心撞见了而已。
陶乐真脸皮薄，尴尬得不行，迅速把信塞进桌肚子里。
汤恩又本来还想打趣两句，见她这个反应，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每天安排得满满的，日子过出节奏感了，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又是一天，一晃又是一天。
转眼间到了期中考试，大考完都有周末，也是这时候，庆安江宜往返的高铁开通了，汤恩又方便不少，隔天下午就回来得稍微晚些。
赶不上去食堂吃饭也赶不上回宿舍，进了校门就得去教室等着上晚自习，但这时候去上晚自习，又得稍微等半小时的样子。
于是汤恩又往前走两步，准备去巷子里买个蛋包饭吃。
小巷子很长，穿过去再过个大马路就是安南大学，全国排名前五十，也是安南省唯一排得上名的大学。
在安南省一直有个好玩的说法就是，你在别的高中上学，老师都说的：“好好读书，以后考安南大学。”
但你要是在十一中本部上学，老师都说的是：“你不好好读书，以后就只能去隔壁读安南大学。”
汤恩又转角的时候还想着这个事，手习惯性插进裤兜里，步子也是一贯地拖沓。
她无心留意别的，殊不知前头有个迎面走来的男人，目光早已远远落在她身上。
拐角进去还不算很深的地方，就看见有三五成群的几个男生。
几个男生穿着校服，但不是十一中的。
汤恩又瞧了一眼，原还没注意，再走近点就能看到几个男生围着个女孩儿。
这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小同桌。
陶乐真看了汤恩又一眼，这一眼对上了汤恩又看过来的视线。
她眼底清晰可见的害怕，脸涨得微红，却又在下一秒迅速回过视线，一副不害别人的模样。
汤恩又：“......”
“你马勒戈壁的，别给脸不要脸。”为首的男人爆发出一声吼叫，汤恩又皱了皱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嘴上先接话了：“爸了个根的，嘴巴放干净点。”
陶牧闻：“......”
“哥。”被围住的女孩儿红了眼眶，看向汤恩又的后面，汤恩又这会儿回头看去，撞进一个男人的目光。
男人冷气森森，目光并没多在她身上停留，很快看向陶乐真。
“过来。”
成年男人的威压还是足以让几个高中生畏惧，陶乐真往陶牧闻那儿走去，其间没有一个男生拦她。
陶牧闻没看那几个男生，目光先落在陶乐真泛红的眼眶和攥得发白的手腕上，声音比刚才更冷：“谁碰你了？”
陶乐真抿唇，没敢说话。
为首的男生仗着人多，强装镇定：“我们就是跟她聊聊天，你谁啊？”
“聊天？”陶牧闻往前走了两步，一走近那身高压迫，汤恩又光是看着都感觉到了那份威压。
为首的男生下意识后退半步。
后面几个男生面面相觑，陶牧闻身上那股“不好惹”的劲儿，让他们没谁敢真硬碰硬。
不知道谁起了这个头，转头先跑了，众人都反应过来，跟着撒腿跑。
陶牧闻并没有要追出去的意思，汤恩又看着跑远的几个身影，正在这时，刚为首的男生转过头来，指着汤恩又：“我记着你了。”
汤恩又仍旧是嘴巴先反应，以防他听不见，特地放大了自己的音量：“好好记着你姑奶奶。”
“操。”男生也没敢过来，骂骂咧咧了两句，脚下步子一点没停。
汤恩又回过头来，看见兄妹俩都盯着她看，她耸耸肩，安慰了陶乐真两句。
陶牧闻沉声：“谢谢。”
陶乐真闻言也迅速道谢：“谢谢你又又。”
陶牧闻看了眼自己妹妹，陶乐真解释道：“我同班同学。”
男人看着和自己妹妹年级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还是没忍住多说两句：“下次还是先找大人，别自己和他们硬碰硬。”
“知道。”汤恩又满不在乎：“不过你就这么让他们跑了么？”
“我会调监控报警。”
汤恩又点点头。
“行，那我先走了啊。”汤恩又说着，要去的方向竟然是几个男生跑远的方向，陶乐真一下紧张起来，跟上去两步：“你去哪儿啊又又？”
“吃饭去。”汤恩又接话，“你去么，就是咱们班有些偷偷点外卖，叫的那家蛋包饭，挺好吃的。”
陶乐真看向自己的哥哥，陶牧闻问她：“你想去么？”
女孩儿点点头，陶牧闻便道：“走吧。”
铺面不大，做外卖居多，里面就七张四人桌。
进去后汤恩又率先道：“我要一份蛋包饭。”
陶乐真也接话：“我也要一样的。”
两个女孩看向陶牧闻，后者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