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回到家中,孙青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自从她辞职后,她母上大人就开始绝食逼她重新考公,孙青颖没办法才报了今年的国考。
但是考公是权宜之计,孙青颖还是想去找些别的工作,所以就躲在应不染家假装备考。孙青颖她妈一听应不染的名字立马放下心来,不再多说什么。
“回来啦!”孙青颖一听见门口的动静立马穿鞋出来迎接,“呦,今天我们应工看起来很开心嘛。”
应不染淡笑着换鞋。
“呀,这是什么?”孙青颖一下就注意到应不染手中的香囊。
“桂花香囊。”应不染递给她看。
“况野送的?”
应不染低眸笑笑:“对。”
“这是有情况啊小应同学,快,如实招来!”
应不染思忖着该如何解释:“我和况野现在是朋友了。”
“哇~朋友~”孙青颖拿着香囊一脸调笑地看着应不染,“朋友好啊。”
应不染笑笑,从饮水机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青颖。”应不染突然叫住正在认真把玩香囊的孙青颖,她脸上有点疑惑,“你说,分手之后的情侣还有可能做回普通朋友吗?”
孙青颖是个母胎单身,听到应不染的这个问题,她皱皱眉头:“应该能吧。”她迟疑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应不染希望能从孙青颖那里得到更多解释。
“只是分手了,又不是仇人,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应不染重复着孙青颖的话,对啊,为什么不能就是能的意思,疑罪从无。
应不染觉得她和况野做朋友这事没准还真挺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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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直忙着搞事业的方孟期突然发来消息,说是冯端发微信说他要订婚了,但他没有应不染的微信,所以拜托方孟期转告,邀请应不染参加。
应不染看到和方孟期微信对话框的那一刹那愣神了。
冯端?
订婚?
应不染很难想象冯端跟女孩子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冯端说着来菱角村陪况野一起吃苦,还就真的一分钱都没带,两个人全靠应不染养着。
某日冯端突然在某个衣服的裤兜里摸到了五十块钱,把他高兴坏了,当即就拉着况野一起去了小卖铺。
说是太无聊了,想比赛喝汽水。
当时应不染已经和况野在一起了,况野躲不过冯端的骚扰只能带着应不染一起去小卖铺参加冯端所谓的“比赛”。
比赛开始,况野翘着个二郎腿对应不染抛媚眼。
“帮我拧瓶盖好不好。”况野夹着嗓子跟应不染说话。
“我去。”冯端听了一巴掌呼到况野身上,“兄弟你都十八了咋还变声期了呢,真牛逼啊。”
应不染/况野:“……”
比赛到最后,应不染不记得他俩喝了十三瓶还是十五瓶,把冯端都喝吐了,他还嚷嚷着要继续跟况野比赛看谁能打着嗝唱歌。
这种人,现在要订婚了?
应不染觉得世界很魔幻。
不过虽然应不染答应了况野做“朋友”,但她仍然不想跟况野有太多交集。不然今天一起吃个饭,明天一起爬个山,后天再去逛个商场,底线就会被慢慢侵蚀,她也会忍不住想要更多。
君子之交就该淡如水。
何况应不染自认她和冯端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必须要参加他订婚典礼的地步。
所以应不染让方孟期帮她借口有工作回绝了。
那边况野开着会,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消息。
Mr.F:【拒了,说是还有工作】
况野眉头一皱,低头回消息。
KY:【朗坤周六还要上班?】
KY:【还提前半个月就通知员工?】
Mr.F:【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应不染啊】
KY:【你看看你平时怎么做人的,连订婚这么重要的事情别人都不愿意赏光】
Mr.F:【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是因为知道你这颗老鼠屎在才不愿意来的】
KY:【我现在跟应不染是朋友,好朋友懂吗】
KY:【她躲我干嘛,稀罕我都来不及】
Mr.F:【那你有本事自己约她出来啊,拿我当借口还埋怨上我了】
冯端无语地看着和况野的对话框,他实在看不下去况野这么磨磨唧唧了,于是对着手机一阵输出。
Mr.F:【兄弟你爷们一点行不行!你就不能大大方方地自己给应不染发消息,大大方方地自己约她吃饭,大大方方地自己说你还喜欢她吗!】
KY:【然后大大方方收到自己被她拒绝的消息吗】
Mr.F:【……】
Mr.F:【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冯端抖腿想给况野支招,但发现对应不染这种女生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冯端又给况野发了条消息过去。
Mr.F:【不过我说你到底要在我婚宴上干什么啊,直接脱光了献身吗[坏笑][坏笑]】
KY:【我是那种没底线的人吗】
Mr.F:【……】
Mr.F:【谁最不要脸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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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应不染说自己有工作本来就是个借口,可没想到第二天还真收到了工作通知。
陈书达在瑞士开会碰着个大订单,让乔之桃和应不染也过去帮忙。
除了开会外,朗坤还要和瑞士那边3D医疗领域的科学家开个访谈会,这一出差至少也要半个月,正好赶不上冯端的订婚宴。
当天,应不染跟着乔之桃带着于欢颜一起飞往瑞士。
只是不知道况野是怎么知道了这件事,吵着嚷着让应不染给他带礼物回来,应不染问他想要什么,他又不说,让她随便买点就行,他不挑。
对于况野消息这么灵通这件事,应不染严重怀疑朗坤里有他的眼线,但具体是谁应不染无从查证。
“组长,听说苏黎世那边有个很火的芝士火锅,咱们有空一起去打卡吧。”一旁推着两大个空行李箱的于欢颜叽叽喳喳地展示着她做的瑞士游玩攻略。
“嗯好呀。”
“哦对了,瑞士那边巧克力和酸奶棒也很好吃,回来我要多买点。”
应不染抬手帮于欢颜把她脖子上的U型枕扶正:“所以你带那么大的两个箱子就是为了买巧克力?”
“当然不是了。”于欢颜小声嘟囔。
应不染淡淡笑笑,于欢颜怎么每天做什么都那么有活力呢,不过她倒真给应不染提了个醒。
既然况野想要礼物,那就给他买点巧克力回去好了,既稀疏平常又能很快被消灭,不留纪念,简直是完美。
一连几天应不染一行人吃吃玩玩,找个间隙再工作一下,好不惬意,还得是老牌欧洲国家,生活状态就是舒服。
到了周六日乔之桃带着应不染她们出来做水疗spa,把陈书达一个人留在酒店,女士活动,男士勿扰。
水疗馆里应不染三人趴在床上享受着精油按摩。
“乔总,你说永晟接触咱们朗坤也快两个月了,到底投不投咱们怎么也没个准话。”于欢颜闲聊到,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跟什么人在一起都不会发怵,自来熟。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况总自然有况总的安排。”乔之桃跟她打太极。
“哎对了!我还没跟你们讲过况总的八卦呢,乔总,组长你们想不想听?”比起况野投不投朗坤,于欢颜对八卦更感兴趣,“独家消息哦,一般人可都不知道。”
“况总的八卦?”乔之桃别过脸看向于欢颜,她语气含笑:“说来听听。”
“传说啊。”于欢颜来了劲,“况总十八岁的时候谈了个初恋,那女孩纯净善良又温柔,就像六月栀子花,况总每天就跟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小栀子花后面,不是要亲亲就是要抱抱,喜欢得不得了。”
应不染听到第一句就满脸黑线,栀子花,哈巴狗?于欢颜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不过她倒也没出声阻止。
于欢颜没注意到应不染蹙起的眉头,她继续说着:“可是好景不长,突然某一天!小栀子花一脚把况总踹了,况总就哭啊哭啊哭,眼睛都快哭瞎了,但栀子花理都不理他。”
“从那以后况总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封心锁爱,人畜勿扰。”
“他当时在国外,有好多好多女孩子喜欢他,可是他心里只有十八岁遇到的那朵纯白栀子花,其他每一个满怀热情,想要重新温暖况总的女孩最终都会在他那里铩羽而归。”
“啧,没看出来况总还挺深情的。”乔之桃非常给面子地给予听众反馈。
于欢颜抬起头看向乔之桃:“是吧是吧,我听了也觉得好纯情,那可是况总呀!长得那么帅气,还有钱,被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得多幸福啊,每天都能看见这张帅脸。”
她继续说着:“但是吧,我觉得那个小栀子花也一定是比况总还优秀的存在,能狠下心把况总踹了的女人,绝对既果敢又有魄力,将来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嗯,有道理。”乔之桃表示赞同,然后她又眼角含笑地看向应不染:“不染你觉得呢。”
应不染一直把头闷在枕头里没想到乔之桃会cue她:“啊?我觉得……我觉得……”
应不染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你怎么知道小栀子花是况总初恋的?”应不染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毕竟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况野初恋。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大家就是这么传的。”于欢颜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