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自太宰治来到哥谭至今为止，他并未主动寻求与任何特定反派结盟，反而是更热衷于扮演一个混沌的催化剂。

他凭借其超凡的洞察力和语言技巧，游走在冰山餐厅、黑面具的军火交易场、乃至一些更隐秘的犯罪据点附近。

他从不直接参与交易或策划，只是“恰好”出现，然后“无意”间说出一些关键信息，或是点燃某些积怨，或是播下怀疑的种子。

他会对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一个心怀不满的手下“随口”提起科波特最近一笔“失踪”的款项可能去了哪里；或者是在双面人哈维·丹特情绪不稳时，“偶然”谈论起某些检察官的“不公”判决，其精准度仿佛能看透哈维分裂的内心。

这些细微的挑拨，往往在不久后酿成帮派间的摩擦或内部清洗，让哥谭的这个本就混乱不已的犯罪世界更加动荡不安。

最先注意到这一点的不是哥谭的各大反派，而是哥谭的守护神蝙蝠侠。

蝙蝠侠及其家族密切关注着这一切。

布鲁斯·韦恩在蝙蝠洞的巨大屏幕前，看着太宰治看似随意行走的路线图与随后爆发的冲突点高度重合，他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在测试。”布鲁斯的声音冰冷，“测试哥谭各个势力的反应速度、脆弱点，测试我们的应对模式。他在收集数据，同时享受着他制造的混乱本身。”

“那我们就任由他这样搅风搅雨吗？”达米安不满地抱着手臂，“他简直是在挑衅！”

“父亲的意思是，他在‘玩’。”迪克试图解读，“但这种‘玩’法非常危险。他引发的每一次小规模冲突，都可能升级，都可能造成无辜者伤亡。”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来应对他，而不仅仅是反应。”提姆敲击着键盘，调出太宰治的行为模式分析图，“他的行动几乎没有直接规律，但目标选择似乎倾向于那些……更能引发戏剧性冲突的对象。他像是在编写一场大型悲剧的序曲，这种风格……让我想到了一个人。说不准他们两人已经见过面了，或许他们还达成了某种约定也说不准呢。”

杰森则哼了一声，面具下的表情难以捉摸：“我倒觉得他帮我们省了不少事。你看，他让科波特和黑面具的人狗咬狗，我们正好趁机端掉他们几个窝点。只要他不把火烧到平民区，我倒要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