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chapter87【爱人】(八……
化妆师以为他们俩个人认识,正打算想要出去为他们留下私人空间,却被赵辞拦住了。
“我们俩单独聊可能不太合适,毕竟是在节目录制期间,别到时候传出录制嘉宾和观察员之间的绯闻了。”他打趣着把化妆师留了下来。
对于他这种边界感,姜辞觉得很满意,毕竟以江慈的醋劲,如果知道她和赵辞独处不得气得吃不下饭,最后要费心费力哄的人又得是她了。
“姜小姐知道录制嘉宾里有我的时候应该有些惊讶吧?”他开门见山地说。
“确实有一点,觉得我们似乎过于有缘了。”姜辞笑着说,将“有缘”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赵辞也笑了起来,笑容很友善,也很坦荡,“其实也是凑巧因为有朋友在节目组里,然后见我单身,就问我要不要试试,其实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因为不太习惯在镜头前生活,后来是偶然聊到观察员的事情,才知道节目组也邀请了你,所以我才想来试试的。”
说及此,他抬了抬手,“不过不是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只是发现姜小姐和我的漫画人物有这么多奇妙的巧合,我才忍不住想接触一下现实中的姜小姐,而且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来接触一下新朋友,看看有没有机会遇到命定有缘人的。”
姜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仿若认同且相信他的话,“原来如此——那怎么突然又想要退出节目了?”
赵辞的一番话像是专门为她答疑解惑一般,一下子把他们之前的诡异巧合解释清楚了,他们会在同一个综艺里遇见既算是巧合,也算是他有意,似乎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但太完美的解释于她而言更像是精心编排的谎言。
赵辞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尴尬,“在我个人的认知里,感情的事还是自然而然发生比较好,节目组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可能是我不太适合综艺的节奏吧。”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她理解了赵辞的潜在意思。
接下来他们也就简单聊了两句,他就很识趣地离开了。
她发现赵辞这个人很识趣,主动但很有边界感,整体给人感觉是挺舒适的,但她始终无法对他产生好感。
和赵辞聊的事情她没有和江慈主动提及,因为也不是什么大事,而她和江慈最近都在各忙各的,几乎没有见过面,偶尔会打几个视频电话,但几乎没聊一会儿又各自有事找来,赵辞的事情就一直被搁置了。
当她睡得迷糊,一具带着冷气的、熟悉的躯体把她压醒的时候,她实在有些恼火,因为前一个晚上她拍了大夜戏,第二天又连轴去拍了杂志,所以当晚回到家,卸了妆洗了澡,她基本上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疲惫与困意使她抗拒一切阻碍她睡眠的事情,她几乎是暴力地推开了江慈,语气也变得不耐烦,“我很累,你别闹!”
但今晚男人似乎卯足了劲不依不饶地贴近她,有种誓不罢休的狠劲和莫名其妙无处发泄的怒意。
而这一次,她也不想退让。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股子反抗心理到底是因为太累还是因为什么,但她今晚就是不想顺他的心意,不想屈服,不想任他摆布。
但男女之间的体力差毫不留情地告诉她,她的反抗无济于事,男人将她的双手锁在头顶,低头莽撞地亲吻她,啃咬她,像是在她身上寻找他想要的一切,然后掠夺。
她的身体突然放弃了挣扎,但脖子依然梗硬着,像是无声地反抗,她不知道今晚的江慈发什么疯,但她觉得有些委屈,尤其在男人一言不发,带着满身的欲望只期望在她身上发泄的动作之下,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泄欲工具。她觉得屈辱。
她挣扎的动作停止了,男人的动作也突然停止了,只是她的身体依然被他压制着,他低着头看她,看她的眉毛,看她的眼睛,看她因为委屈而煽动的鼻翼,还有因为愤怒而紧抿的唇,男人浓黑的瞳孔微微颤动着,里面像是发生着一场无声的海啸,里面有无数即将被淹没的人群的挣扎与嚎叫。
“你觉得赵辞这个人怎么样?”男人两片漂亮的薄唇蠕动,毫无感情地问出了一句出乎她意料又似乎意料之中的话。
“你什么意思?”她不满地反问他。
“你觉得赵辞这个人怎么样?”男人似乎没有感受到她的不满,也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而只想要她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且不达目的不罢休。
姜辞的第一反应是他今晚的异常行为是因为她和赵辞在化妆间聊天而吃醋,但是不过是在化妆间里短聊的一会儿他为什么会知道呢?她的身边是有人在监视吗?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不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哪怕他们是夫妻,她也可以拥有她自己的个人生活和社交圈子,有自己交朋友的权利,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任他安排的物件。
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改变过。他永远都在她的四周布满了网,永远都要她在他的掌控之下。
“江慈你别他妈的发疯!”她挣扎了一下双手,企图脱离他的掌控,但男人显然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
女人的脸因为愤怒而开始涨红,而男人的脸却异常地冷静,冷静得苍白、脆弱而强势,她觉得此刻的江慈仿佛被困在了某种使他发疯的困境里,他的气息让她有些陌生。
“糖糖,回答我,你觉得他怎么样?”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充满蛊惑,里面甚而有些委屈哀求,但他的肢体动作依然强势,半步不退,企图软硬兼施,非要她的回答。
可是,她对这个问题无从回答。
她对赵辞这个人根本不了解,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说实在的,他于她而言基本就等于陌生人。并且,赵辞知道她是已婚的,也从来没有向她表示过任何越距的意思,她不明白这样一个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引起江慈这么大的反应。
她不明白江慈到底是因为爱她而吃醋,还是只不过单纯地想控制她,将她当作他的一个附属品。
“江慈,你让我觉得窒息。”她难受地吞咽了一下喉咙,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她想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面对今晚异常强势的男人,她突然没有了想表达的欲望。
她觉得无奈且疲惫,她和江慈之前似乎有一层隔膜,无法跨越。
男人冷静的脸又白了一寸,“所以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