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以月寄相思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殿下，等攻下京城，我就是您的傀儡，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候，连她张太后，也可以一并收拾了！”
“芷沅姑娘，本王就说你这人吧，从见你第一面起，就觉得有一股子机灵劲儿，甚是合眼缘啊！来，共饮一杯，为了我们的宏图大业！”
“王妃，你可有看见芷沅？”裴冲少有的慌张地进到娄妃的营帐之中。
“没呢。她看我近来胃口不好，说去给我弄点汤水，算一算，也去了近半个时辰了，还未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刚刚找遍了军营，都没看见她，唯独，还有殿下的营帐，没有找过……”
“边走边说！”
娄妃带着裴冲疾步向殿下营帐走去。
他们顾不得让人通报，直接闯了进去，却看见宁王和芷沅正兴高采烈地在喝酒碰杯，反倒是把他俩搞得有些懵了。
“珍儿？你们怎么来了？还着急忙慌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呃……回殿下，我看妹妹许久未回来，担心她……”
“珍儿早就知道她是朱厚照的女人吧！”宁王的眼里藏着些许锐利。
娄妃的震惊都写在了脸上，一时吞吐起来，“殿下，臣妾……臣妾……”
“珍儿莫要惊慌，如今，我和芷沅，已经是共谋大业的忘年之交了！”
“共谋大业？忘年之交？”
“不错，原来，她正是本王苦苦寻觅的建文帝的后人，你说，这是不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在宁王和王妃的谈话间，裴冲这才松了一口气，冲芷沅微微一笑，好似在说：厉害啊，丫头，害我白担心一场。
芷沅也回以一个傲娇的笑脸：你就放心吧！我这么机灵，怎么会有事呢！
终于平安走出了宁王的营帐，芷沅长吁一口气。
“小沅，你何时成了建文帝的后人？你莫不是在诓骗殿下？”
“姐姐，你看你，怎么又蹙起眉头来了。你放宽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倒是姐姐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的哦！切莫为了这些事忧心！”
“小沅，这些事，姐姐可以不过问，但是，你待在殿下身边，定要多留个心眼才是！”
“嗯，我会的，姐姐，以后我就不能跟你姐妹相称，恐怕也不能时刻与你待在一起了，过了今日，我便是朱允炆的后人朱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你放心，我有巧穗，倒是你……”娄妃眼里有噙有泪水。
两姐妹又抱作一团。
待到芷沅送娄妃回营帐后，和裴冲二人才能在无人之地，好好说说话。
“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真亮啊！”芷沅盯着天空，若有所思。
“你是在想他吧？”
“你怎么知道？”
“那日，在易居，你也是这般看着天空思念他！”
芷沅突然想起临别前朱厚照给她的“护身符”，便拿出来荷包来打开。
“勿伤她，万事可谈！”
裴冲看到纸条上面的字后，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来：“这是……皇上给你的？”
“嗯！他担心我的身份被识破，会有危险！”
“可是，万事可谈……不就是说，连皇位都可以拱手相让？皇上，真的很爱你！”
“所以，我断不会让皇上陷于那样的两难之地。”芷沅一鼓作气把纸条撕了个稀碎。
“所以，你宁愿让宁王知道你是建文帝的后人？”
“起码，我现在暂时是安全的，阿寿也不至于被威胁。”
裴冲此刻才清晰地意识到，朱厚照为芷沅做的，其实根本不比自己少，他连皇位都可以拱手相让。
“这次，我又已经离开他十多天，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有苏进他们照顾着。”裴冲依旧安慰着她。
“可是按道理，他知道我在宁王军中，定会加快派兵前来平叛的，怎么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
“别担心，可能是又被那些个大臣拖住了，我们再等一等。对了，你……当真是建文帝的后人？”裴冲转移话题。
“真的啊，比珍珠还真。其实你师父也见过建文帝，只是，他当时并不知道而已。是上次见到我这玉佩，我俩一合计，才串起了整件事。”
“什么？我师傅见过建文帝？还知道你是他的后人？”
“嗯，你看这个鱼，它寓意着幸福美满，建文帝希望他的后代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不要再卷入夺位的纷争。所以，你师父的爷爷才会让他隐居在易居，不问世事。”
“原来，师父一直不让我复仇是这个原因。他老人家为何不跟我说清楚呢？”
“其实他也是见到我之后，才知道他爷爷一直衷心追随的人，正是建文帝。”
“如果将来，我能助皇上重掌皇权，百姓从此过上安民的生活，我便回去陪着我师父，一生都留在易居。”
“如果……成功！”
“你还在担心账簿的事吧？”
“对啊，姐姐说她知道账簿在哪儿，可是，现在还不能告诉我。只要我一日未拿到账簿，便一日不可放下心来。对了，那个小环，你查得怎么样了？”
“我跟了她几次，她很是谨慎，我都必须离她比较远才不会被发现。她大约每隔五日，便会飞鸽传书一次，可每次我都来不及截下鸽子。”
“我怀疑，她并不是宁王的人。”
“我也觉得不像。”
“难道，她是太后的人？总之，我们得小心她，她的目标，或许也是账簿！”
“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真的假扮那个什么朱七？”
“也不算假扮，顶多是女扮男装嘛，我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只要再坚持个二十几日，宁王便会被收拾了！”
“对哈，差点忘了，你是知道结果的人。早说嘛，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裴大哥，对不住，又把你牵扯进了危险之中。”
“我说过，我是帮你，也是帮皇上，更是帮天下的百姓。不过，你还是得小心些，毕竟，史书上可没有记载你的结果！”
“放心吧，我会的！裴大哥，若是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忙，就算是搭上我这条命，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又在说什么傻话呢，我这身手，怎么会让你为了我搭上命呢！”裴冲还有未说出口的话：你放心，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我更加舍不得让你受一点伤。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