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小色咪和狐狸精
“啊啊啊啊啊!沈总啊!你可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财务部的老董们,一个个满脸狼狈,脸上的红印子,凌乱的头发,活像叫人胖揍一顿扔沟里了,一群人哭丧似的,抱住沈听叙的大腿哭诉。
一个俩仨的,表情比生吞了奥立给都难受。
沈听叙一脸困惑,几乎是用出毕生功力憋笑,“我说老刘啊,你们这是半路叫人打劫,扔坑里了吗?”
财务总监的助理带头哭嚎,激动到嘴唇都在抽抽,“沈总啊!我们跟了你多少年啊!只是想指点一下那个新来的,没成想,她给我们一顿打,我们这老脸,都···都丢到祖坟里面去了,啊啊啊啊···”
沈听叙哭笑不得之下发问,“这是阮丫头干的?”
“没错!是我干的又怎样!?”阮颂甜的嚣张气焰拉到两米八。
三人就这么坐在工位前,一旁的王洁笑到将脸埋进掌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胡亦悦上前捂住了阮颂甜的嘴,“我的小祖宗啊···”
她开口劝导,“财务部那帮老油条向来不好惹,现在被你挠了一顿,肯定不会吃哑巴亏,去找沈总告状一通,沈总是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啊!”
阮颂甜鼓了鼓腮帮子,拿开了她的手,甩了甩头,“没事的姐!我有的是手段!”
王洁和胡亦悦面面相觑,心道一声,也是。
也是。这小丫头什么鬼点子没有。
沈听叙手指摩挲着,嘴角噙起一抹笑。
也只有这小丫头才能干出这事了。
“沈总,沈总···”大腿上的财务助理叫了他两声,沈听叙才从浮想中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大腿上还挂着人。
“好了好了···”他皱下眉头,摆了摆手,带着些许不耐烦轰人走,“先回去继续工作吧,这件事,我绝不姑息,严肃处理!”
叫他赶着走的一行人再怎么心有不甘,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人全都撤开后,沈听叙打开了电脑,狐疑地点开了监控。
自己不就出差了半天吗,那小丫头到底做了什么···
“我去你丫的!我看谁敢通过这个方案!老逼登!你们臭不要face!”
阮颂甜左右手开弓,一人单挑整个财务部,手上削着人,嘴上也没闲着。
刺啦——监控屏幕都跟着抽动了两下子。
沈听叙就这么看着屏幕监控里的一群女人撕扯,抽耳光的抽耳光,薅头发的薅头发,那个场面,简直热闹的不得了。
他实在没忍住,嘴角上扬。
砰当——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屏幕中的脸尽在眼前。
“沈总啊···”阮颂甜扑到她腰间,做作地嚎叫。
沈听叙的嘴角难以下压,他附和着小丫头,语气中藏着无尽的笑意和宠溺,“我的心肝啊,你这是怎么了?”
“哎呀,都是我的错,前辈们打我,我不该还手···”
沈听叙把她托了起来,按在怀里抱住,抬手轻蹭了蹭她的鼻梁,“小滑头···这又没别人···”
阮颂甜哼笑一声,“我这不是逢场作戏吗,谁叫沈总公司里的关系户多,同事全是戏精呢?”
一个两个都是sheet。
沈听叙嘴角噙着久久不散的笑意。
阮颂甜就是只圆圆滚滚的小狸花猫。人人都觉得她可爱好欺负,可实际上,对平常人,她向来脑袋一歪,不服就干,抬爪就是duang~duang~~两拳。
在别人那里,她是只舞着爪子,守卫领地的丧彪,可在他这里,她就是乖乖软软的咪咪。
沈听叙顺毛般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畔轻言,“小丧彪···”
“不好吗···”阮颂甜低声问。
“好,当然好···”耳畔灼热,沈听叙问她,“我今天帅不帅?”
其实阮颂甜刚来就注意到了。
沈听叙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深V丝绸衬衫,发型一看就没少花时间捯饬,而且,他颈上戴上了条黑色的松紧锁骨链。
很明显的狐狸翘尾巴,他显然就是在故意勾引人。
他抬了抬手,不经意间裸露出来的肌肉线条显得勾人探索。
“我帅不帅?说···”沈听叙板正了她的脸,刚正又邪气魅惑的眉眼闯入视线,语气间,尽是危险灼热,诱人蛊惑。
“帅···”阮颂甜抿了抿唇,侧脸不自觉地泛起了潮红。
“嗯?”沈听叙好像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他贴了贴阮颂甜的脸,温热的呼吸洒在脖颈,把人搂得更紧,反问一句,“只有今天帅吗?”
“平常不好看?”
阮颂甜两颊愈渐滚烫,“都好看···”她不争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就是只狐狸精···”
“噢?那你不喜欢吗?”沈听叙抬臂箍紧了她的腰,“我记得,你之前,可是很喜欢我穿成这样的。”
她原先都看了那么多眼,还用说吗。
女孩儿嘛,本来就是喜欢帅气,身材好,有腹肌的的男人。
好一点色也很好。因为这能证明审美不错。
“快说,”他连哄带威胁,“要是回答得好,奖励你摸摸腹肌···”
阮颂甜的脸彻底红透了,“喜欢···”呢喃的声音,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很喜欢···”
“呜···”嗓音被吞下,唇上立刻炙热,沈听叙轻掐住她的后颈亲吻。
男人就这么恶劣地操控着一切,温柔却又粗暴地,强势示·爱。
沈听叙不是个矜持的人,他有着自己骨子里的放纵和野性。
理智和偏执在不断疯狂地交缠摩擦。
双唇几乎是被他被叼住,阮颂甜不是个爱服软的性子,想要和他一决高下,却顷刻软了身子,阮颂甜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搡,但那磐石般风雨不动的力量,硬是推不开一丝。
“唔···沈听叙···停···”呓语般呢喃的嗓音吞进喉咙,阮颂甜的腰陷进他怀中,好像要被掐断。
“不准求饶···”魅惑低沉的语调贯入耳廓。
沈听叙实在是太疯了,两人刚分开一丝,他就又追着吻了上来,阮颂甜感觉快要窒息了,眼尾泛起了淡淡的潮红,快要洇出泪水来。
无措之下,她溺水般挣扎,最后慌乱的手抓住了男人的衬衫衣领,摸到了他紧致的腹肌。
沈听叙尝到甜头,有了一丝魇足般,放开了她。
“好了好了,乖,不哭···”他抬手轻揉向阮颂甜泛起胭脂红的脸,柔声的安慰,与先前的狂热粗暴截然不同。
像极了事后的安抚。
阮颂甜轻拍开他的手,转过脸。
“让你讨回来,总可以吧···”
大脑宕机片刻,沈听叙已经拽住了她的手,掌心瞬间温热。
沈听叙带着她,摸向了自己的腹肌。
男人胸膛的体温灼热逼人,掌心之下,是他狂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