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Chapter31
糟了，被发现了。
男人灰眸里的欲.望不加掩饰，直勾勾盯着少女的背脊，仿佛毒蛇在观察猎物，准备伺机而动。
处在颤.栗之中的少女并未察觉身后站着人，她稳住颤.抖的手，借着卧室灯光，努力消化白纸上的字迹。
[妹妹，我想你只有我。]
[妹妹，我想拥抱，想亲吻，想做。]
温识大脑“嗡”地一声炸开，旋即是大段大段的空白，甚至耳鸣声盖过窗外的狂风暴雨。
素日里百依百顺，无限宠溺的哥哥，笑容温温柔柔的哥哥，居然对她生出了这种心思。
哥哥和妹妹之间不该有的心思。
她不由得想到他们生活的点滴，那些看似随意的肢体接触和词句间暧昧的话语。
是他居心叵测，费尽心机越界，还是她忍让默许，任由一切发生？
狂风卷着骤雨渗进书房，寒凉的水汽洇湿临近的纸张和温识暴露在外的皮肤，她猛然回神，不经意抬眸从办公桌上光滑圆柱体的反光表面，看到那束幽幽目光。
温识大惊失色，转身发现裴栩年长腿自然交叠，上半身倚靠门框，正饶有兴致地舔舐她。
往常的温柔克制被黑暗撕碎，雾蒙蒙的灰眸全是疯狂与渴望。
那张写字的白纸从少女掌心离开，打着旋飘到地板，又被男人捡起。
“没有藏好，吓到你了。”
裴栩年踏进纸张遍地的书房，把门轻轻带上，朝温识走去。
光源被斩断，书房陷入彻底的黑暗，不过还好，闪电偶尔划破天际，为空间带来片刻明亮，让男人看清少女惨白的脸色，也让少女察觉男人的势在必得。
他进一步，她退一步。
一步又一步。
终于少女腰肢抵住实木办公桌的边缘，硬.挺微凉的触感告诉她，她已经退无可退。
男人双手撑住桌边，俯身下来，巨大的压迫感袭来，温识极力把自己撤得更远，可依旧能闻到他胸口处若隐若现的乌木香气。
裴栩年轻笑，像是讥讽她的不自量力，随后将她腾空抱起，放在桌面。
“裴栩年，你想干什么？”温识怒目圆睁，坐在桌上，与他平视，质问出声。
男人欺.身压下，以保护的姿势将少女圈住，平静地笑了，“妹妹连哥哥都不叫了？”
温识咬咬唇没有说话。
“妹妹不是看到了？我想拥抱，想亲吻，想……”黑暗里那双灰眸亮得可怕，流连温识的眼睛、唇.瓣、锁骨，随话语一路向下，少女顿时警铃大作，脊背绷直，捂住裴栩年的嘴，阻止他把那个字说出来。
可男人吻了吻她的掌心，温识像触电般地收回手。
那个不想听的字，裴栩年还是说了出来，“想做，想跟你做。”
“啪”
污言秽语超出温识目前所承受的范围，巴掌扇在男人脸上时，她自己都懵了。
她动手打了裴栩年！
寄住在裴家的她，扇了裴栩年一巴掌！
温识瞬间被恐惧感裹挟，心脏仿佛要跳出来，她攥紧因害怕而颤.抖的手，等待着男人的愤怒。
裴栩年反而笑意更盛，牵起温识的手，摩.挲把.玩，“妹妹摸我的脸，是喜欢哥哥，想跟哥哥做的意思吗？”
闪电划破夜空，紫白色的闪电带来短暂光明，温识咫尺之距的男人，身形颀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灰色的瞳孔沉沉，似一潭死水，绕着她，缠着她。
“畜.生。”温识豁出去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嗯，我不要脸，我是禽.兽，是畜.生，”裴栩年飞快认下，似乎“畜.生”是夸奖的词，“妹妹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话都被他说完了，温识当然没什么要说的，所以她保持沉默，在黑暗里与裴栩年僵持。
但裴栩年打算更不要脸，更禽.兽，更畜生，趁温识不备，吻上日思夜想的柔软唇.瓣。
一下。
两下。
三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又缠绵缱绻。
等温识反应过来，裴栩年像只餍足的毒蛇，灰眸闪着精.光，“甜的，软的。”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明显比上次用力，男人白皙的脸颊浮现红肿，温识简直要疯了，“裴栩年！我们是兄妹。”
“兄妹？”裴栩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我们有血缘关系吗？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吗？你姓温，我姓裴，我们算什么兄妹？”
温识哑口无言，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在一个户口本，但是从伦理道德上讲，他们是兄妹，“我把你当哥哥。”
裴栩年挑眉笑道：“有什么问题吗？我也叫你妹妹，不能是调.情吗？”
调.情？和自己妹妹调.情吗？
简直是……
不可理喻。
丧心病狂。
衣冠禽.兽。
“哥哥不会对妹妹做那样的事。”温识想要掰正他的认知。
“那样的事？”裴栩年明知故问，又在温识上.唇啄了下，笑道：“是这样的事吗？你又没在别人家生活过，怎么知道别人的哥哥不会？”
温识冷笑，挑衅道：“别人的哥哥要脸，别人的哥哥不是禽.兽，也不是畜生。”
少女眼神淬着毒，自打温识来到裴家，望向裴栩年的眼神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男人被刺.激到了，抬着温识的下巴，重重亲了下去。
“
啵”
牙齿轻咬，津液搅动的声音，伴随轰鸣雷声回荡在耳畔。
温识用力推搡，压.在身前的山岿然不动。
裴栩年把她的手死死按在他胸口上，将少女的呜咽吞下，“妹妹，你听听它有多爱你，我有多爱你。”
疯子。
于是温识狠狠咬破他的下.唇，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趁裴栩年回味，率先撤出这个吻，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她挣扎着要离开，却再度被男人锁住。
裴栩年继续在少女脖颈间流连，喘息，亲吻，“妹妹着急走，是因为陆思衡？”
温识向来敏感，被弄得.颤.抖连连，身体彻底软了，在失控的边缘，她努力保持清明，“嗯…不是。”
着急走是因为不想再跟畜.生共处一室。
“陆思衡报了申大计算机，你们又能再见面了，”裴栩年指尖滑.过少女柔.嫩的肌肤，闪电再次劈开浓重夜色，照亮书房的刹那，男人灰眸闪烁着疯狂，嘴.唇因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