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
“又加班?公安那边真的没有给你穿小鞋么?”
听到隔壁阳台传来动静,松田阵平打着哈欠爬起来去了阳台,看着正在看着月亮享受香烟的萩原研二,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啊呀,小阵平,你这个点了还没睡么?”
萩原研二的兴致倒是很好,一点都没有熬夜加班的疲态在。
“哈?拜托,我是已经睡着了又被你给弄醒了。”
松田阵平也没说实话,其实他这几天几乎都是开着窗听动静,半梦半醒地听到萩原研二回家了才真的睡过去。
“抱歉抱歉,吵醒你了。明天想吃什么我都买单,看在我请客的份上原谅我吧!”
萩原研二立马将香烟架到一旁的烟灰缸上,双手合十,弯腰鞠躬还疯狂WINK。
但对他再熟悉不过的松田阵平一眼就看出来他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
“怎么,调查出结果了?”
“嘛,倒也没有,但是拿到了超多超新资料,而且打的申请也通过啦~明晚上就是我们俩一起加班了!如何?听到这个消息开心么?”
听到萩原研二用糖分拉满的声音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
松田阵平非常想对着那张笑脸来上一拳。
但想到明天就能搞清楚这几个家伙到底瞒了他点什么,松田阵平还是把拳头收了回去,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如果明天的答复不能让我的满意的话,我相信你一定会再度尝尝它的滋味的。”
松田阵平对着萩原研二挥了挥拳头,退回卧室,锁好阳台门拉上窗帘,躺倒床上接着梦周公去。
而萩原研二见松田阵平没再继续追问,有些诧异。
但一想到今晚上看到的图纸,他又忍不住再度兴奋起来。
看着烟灰缸上已经烧得差不多的烟头,萩原研二手动摁灭了最后一点火光,转身也回屋洗漱去了。
被他的动作带起来的烟灰打着转飘落在阳台的地砖缝里,像是在宣告着困扰他们多日的爆炸案即将尘埃落定。
萩原研二其实在那天和降谷零见面的时候就提议让松田阵平也进组。
毕竟经常待在一线的不止他一个。
但降谷零很是为难,虽然他是调查组组长,但组员是谁全部由香坂警视决定,他也只能试着申请看看。
没想到和申请通过的通知同时到达的还有最新调查资料。
可惜,那份资料并不是降谷零直接给他的。
他和诸伏都被那个组织调离了东京,归期未定。
不过,有松田帮忙,加上那位负责情报收集的代号Two的组员提供的资料,他觉得怕不是只要一周,他们就能把普拉米亚的炸弹给复原出来。
到时候有了模型,自然就能有更多的探测和防御手段。
Two给他的资料远比他之前自己了解到的详细太多了,那里面还附带了一些疑似普拉米亚制造的炸弹残骸实拍图。
可惜,这些资料全部都只能在那台做好了安全防护的电脑上查看。
这些就是导致他最近基本都是凌晨两三点才回家的罪魁祸首。
等到他们搞定炸弹模型做好相应的防御手段,说不定,很快就能抓到普拉米亚。
藤井优来哪里能想到,她卖给纽约警察的信息直接被分享到了国际调查组。
可怜的萩原研二本可以得到第一手消息,并且还能靠提交信息立个大功。
结果却因为被特搜课连累,搞得现在只能看着二手消息拼模型,根本不知道藤井优来那边还有更高清的原图。
但凡他line上多问一句,已经拿到过一次钱的藤井优来一点儿也不介意稍微再多收一点的。
在萩原研二皱着眉头昏睡的时候,她正蹲在研究所地下停车场,指挥着工人把几大箱旧一起装上车拉走。
垃圾清运车的司机看着三大箱破烂,搓着手跟她要额外的费用:“小姐,这些东西都属于有毒物质,需要加钱。”
藤井优来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当着司机的面就要给垃圾处理中心打电话。
“别别别,小姐,我这大老远地过来,您好歹稍微给加点儿?”
“一口价,不接我不介意让你空车开回去。你,把那三箱搬回来。”
“别啊!就那个价就那个价,唉,现在的年轻人啊……”
司机乐苦着脸等着箱子都搬上车,就开车走了。
藤井优来拍拍手刚要上楼,就听见身后传来鼓掌的声音,一回头就看见贝尔摩德靠在她刚提回来的新车上,涂着大红唇笑得风情万种。
“哎呀,小优这么能干,还亲自盯着搬垃圾呀?”
藤井优来赶紧冲到快要闭合的电梯门前疯狂摁键,同时做出邀请的姿势。
“贝尔摩德大人,您怎么来了,快请进,这边。我还以为您也一块去德国了?”
贝尔摩德走进电梯,对着里面的镜面,从包里摸出口红补妆,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过去干嘛?宾加自己把自己送局子里,还指望我去捞他么?琴酒巴不得这次把他踩死呢。不如来研究所这边和小优你喝喝茶,算算钱。说吧,这次坑了皮斯科多少?”
“咳咳咳咳咳,大人,您直接说吧,这次您想往账单上加多少?
藤井优来干脆破罐破摔,往电梯壁上一靠,直接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贝尔摩德挑眉看着她这副无赖模样,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尖尖的美甲在她额头上留下个月牙印。
看着自己的杰作,贝尔摩德很是满意藤井优来龇牙咧嘴装痛的模样。
“加个这个。”
她说着从手包里翻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和发票一起递到藤井优来面前。
“有点丑,但是挺好出手的,自己拿去二手店处理了,就当是你这阵子乖乖干活的奖金。毕竟,接下来六个月都没工资呢。可怜的小优,可别等到半年以后饿得就只剩皮包骨了哦~”
话音刚落,电梯门正好开了,拍了拍藤井优来尚且还有脸婴儿肥的脸蛋,贝尔摩德头也不回地往走廊那头的步行楼梯走去。
那边是通往顶层办公室的位置,藤井优来还未曾去过那里,并不知道到底有谁在那边。
甚至,就连早于她数日入职研究所的雪莉大人,都不知道研究所的总负责人究竟是谁。
“琴酒曾经说过要上去开会……”提起那边,雪莉只知道这件事。
但对于未知的事情好奇心一向很少的藤井优来并不打算去探个究竟。
她重新摁下通往自己工作室的楼层,打开那个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蓝宝石胸针,切割好的宝石在电梯灯底下泛着冷润的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不过品牌溢价也不低,使得它倒也没有贝尔摩德说得那么好出手,除非她打算打一折。
唉,且不提报销单要怎么做账才能让这笔发票对应的钱进到贝尔摩德的账户。
就说她自己的小荷包吧,上哪找个冤大头来接手它呢?
正当藤井优来暗搓搓地研究找谁来做收二手的冤大头的时候,柏林郊区的小路上,威士忌三人组在车里已经吵得快要把车顶都掀翻了。
准确点说,是波本在单方面输出,苏格兰在努力劝架,黑麦一言不发疯狂踩油门ing。
事情要从他们收到琴酒的集合消息说起。
原本按照琴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