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元旦结束,月考开始。
因为之前说了想和梁砚礼考到一样的分数,所以宋知烟对这次的月考成绩非常期待,一考完,她就迫不及待想知道分数了。
不过她有点没信心,但不是对梁砚礼没信心,是对阅卷老师没信心。
她单手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的香樟树,“你说,我的解法会不会被扣分?”
最后一道数学大题,常规解法她算不出来,就用了一种很邪门的解法。
梁砚礼在对试卷上的答案,闻言停了笔,看她,笑,“你不信我?”
她回头,挑挑眉,故意为难地说:“可以很相信吗?”
他没回她,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红笔在数学卷子上方潇洒地写下三个数字。
149。
两张149的数学卷子被摆在两人桌子的中间,是他的回答。
她忍不住笑,“你就这么确定我也能考149,万一我考了个139怎么办?”
“宋知烟,数学考到149分,是你想,考不到,是你不想,没有你不能的。”
少年专注地看着她,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肯定,宋知烟难得沉默了一下,又听他说:“你只会在物理化学上面动小心思。”
她不承认:“那可不一定。”
梁砚礼:“英语续写偶尔开点玩笑。”
宋知烟坐直了身子,震惊,“你什么时候看了我的英语续写?”
他靠着椅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偶尔几次路过英语老师办公室,让我拜读了一下。”
宋知烟觉得尴尬到家了,她有好几次都喜欢在读后续写里开玩笑,实在是写得烦了,就写点开心的给自己看,没想到除了阅卷老师和自己班里的英语老师看了以外,还给梁砚礼看到了。
尽管她心里很无奈,但面上很淡定了,“忘掉你看过的东西,全都忘掉。”
“数学成绩出来了!”
班上有人喊了一句,电脑上的文件立马就被人打开了,宋知烟为了缓缓自己的情绪,让梁砚礼起来让她出去,她也要去看成绩。
程书宁拿着雪糕从外面回来,刚拆开想要喂一口宋知烟,她避开了,摸摸围巾,“太冷了。”
“专家说冬天吃雪糕对身体好。”
“哪个专家?”
“程专家。”
宋知烟捏了一下她肉感的脸,将她转过电脑那边,“看看新鲜出炉的数学分数。”
“看了容易让人伤心。”咬一小口雪糕,程书宁才将目光放过去,眼睛一亮,“你俩数学考了一样的分数耶。”
“嗯哼,神奇吧。”
“神奇!”
宋知烟看了一眼她的分数,132,不错,有在进步,将她的肩膀转过来,“你猜猜,我和他的总分会不会一样?”
“会!”
“干嘛这么笃定,你应该说不会,这样才有意思。”
程书宁咬了一口雪糕上面的巧克力,美滋滋地说:“就是这么笃定呀。”
“好吧。”宋知烟又问:“那你猜猜我和他并列第一的话,荣誉榜上会怎么放我们的照片?”
程书宁摩挲了一下下巴,开始深度思考,然后很快放弃,“下午就知道啦,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听到别班老师说校领导要求今天下午就要把全部成绩公布出来,成绩一公布,荣誉榜就会同步更新啦,很快哒。”
“好吧。”
宋知烟只好回去等,等一静下来,她开始思考,她为什么这么着急想知道荣誉榜会怎么排他们的照片,还是说她在期待什么。
没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又发现了另外一个现象。
她对于会和梁砚礼产生关联的事情都很有期待感。
周末下课是这样,元旦晚会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
喜欢一个人的魔力原来这么大吗?
她现在还只是暗恋呢。
物理老师在台上讲试卷,宋知烟将她的本子拿了出来,又在上面写了点东西。
下午,全科成绩出来,原先的荣誉榜被撤下,换上了新的,程书宁拉着宋知烟跑下楼,跟着搬运荣誉榜的工作人员一步步走。
“在这边。”
宋知烟和梁砚礼分数相同,都是年级第一,所以单独占了一块荣誉榜。
“欸,梁砚礼怎么换了个座右铭呀?”程书宁指了榜上那四个字——“可以议价”,“他之前还是谢绝议价呢,谁和他议价了,是成功了,还是说下次可以?”
宋知烟看着少年的座右铭,弯着眼睛笑:“当然是成功了,没发现他少考了几十分吗?”
程书宁反应过来,笑眯眯:“原来是你去议价了~”
宋知烟很满意这次的荣誉榜,拿手机拍了个照才回去,回去的时候,梁砚礼还在教其他人解题。
她没急着进去,索性靠在走廊将自己的本子抽了出来,又随便拿了支笔。
但按动笔的那一刻,她又不知道自己想写点什么。
无意间地一抬头,和梁砚礼的目光对上,她的心脏突然停了一下。
反正上一个愿望都和他有关了,再写一个和他有关的也没关系,就写最想做的那个吧。
“知烟。”
英语老师从隔壁班走出来,看见她,笑着叫了她一声,“有空吗,跟我去办公室拿份试卷回来吧。”
“好。”
宋知烟把本子和笔“啪”地一声丢在桌子上了,那本子在桌上弹了一下,又因为折叠痕迹,慢慢散开了。
她没发现,转身跟着英语老师走了。
窗户没关,外面有风吹进来,桌上的本子很轻,很轻易地就被吹动了,翻了一页后就被吹到了桌子边缘。
梁砚礼扶住本子的时候,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六行字,他的名字出现了三次。
六个愿望,她完成了三个,都在后面打了勾,还剩下三个。
最新完成的一个愿望是:「哄好梁砚礼。」
后面有个备注:真难哄。
他拧眉,她什么时候哄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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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烟从办公室抱了试卷回来,放在英语课代表桌上才回座位。
梁砚礼从座位上起来让她进去,等她坐好,他用指骨轻轻敲了下她的桌面。
“嗯?怎么了?”她打开水杯喝水,看向他。
梁砚礼在心里挑了几个开场白,最后还是选了一个比较保守的,“你最近有什么人生计划吗?”
她茫然,“没有啊。”
“那有什么计划吗?”
“也没有。”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宋知烟不知道他想干嘛,歪了下头,“你有人生计划?”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