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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深陷修罗场》

5. 第 5 章

蔺相思:“…………”

怎么说话呢师兄?

乌山遥重新抱起臂,侧过脸去,目光落在那个还在冒烟的丹炉上。

他笑着道:“那我的天才师妹,你是不是该赔我炉子?”

“啊?”蔺相思愣了愣。

她现在可是一分钱没有啊。

“逗你的。”乌山遥看她神色戚戚,达到了目的,懒懒抬眼,“哪儿有那么容易坏。”

只不过确实黑了点。

他道:“擦擦就好了。你还用吗?”

“不用了。”今天突破三境就行。

蔺相思看了眼漆黑的炉子,道,“我擦干净就走。”

乌山遥好笑道:“不用。会有人来擦的。师尊要是知道我让你擦炉子,可要收拾我了。”

原来还有专人来清理。

蔺相思“哦”了声,又看了眼那尊紫铜丹炉,炉壁被炸得黑了一圈,炉盖还歪在一旁。

她讪讪地收回视线,正准备告辞,还是又问了一遍。

“师兄,那个……”她指了指丹炉,“真不用赔?”

乌山遥已经重新坐回矮榻,拿起那卷书翻开了,闻言头也没抬:“一点不值钱的玩意儿。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下次炼丹之前先多斟酌一下。”

真的假的。那炉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师兄竟然说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真的不用——”

“师妹。”乌山遥翻过一页,淡淡道,“你再说一句,我就真让你赔了。”

蔺相思立刻闭嘴。

好吧,还是没钱战胜了理智。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散落的头发随便拢了拢,往门口走。

跨出门槛,夜风迎面一吹,凉得她缩了缩脖子。

“师兄,我走啦,今天谢谢你!”

“嗯。”

第二日,依旧是乌山遥给她授课。

刚入道学的东西都太过基础,她很快便又把今天的内容学完了。

乌山遥对此很是满意,毕竟谁不喜欢省心省力。

袖中玉简微微一震。乌山遥召出来看了一眼,偏头道:“师尊回来了。”

来了这几天,蔺相思还没真正见过这一世的师尊,闻言眼睛一亮:“我们要去见师尊吗?”

乌山遥颔首,收了玉简,带着她往后山去。

清心峰上,从前只住着沈明离和乌山遥两个人,清清静静的,如今倒是多了个蔺相思。

乌山遥和蔺相思的住处挨着,只隔了两条小路。沈明离却住得远,在峰顶偏北的位置,要沿着石阶往上走好一段。

蔺相思跟在他身后,一路走一路打量。山道两旁种着些她不认得的灵植,越往上走,空气里那股清苦的药香就越浓。

“师兄,师尊是什么样的人?”她问。

乌山遥道:“不用担心,师尊很好说话。”

“那万一我说错话了呢。”

乌山遥笑了声:“师尊不会在意你说错话。”

“那他会在意什么?”

“在意你炼丹炸炉。”

蔺相思:“……师兄。”

乌山遥唇角弯了一下,没再逗她。

石阶尽头是一处白墙黛瓦的院落,院墙不高,墙头探出几枝灵松,院门半开着,里面隐约传来药炉咕嘟咕嘟的轻响。

乌山遥在门外停了步,抬手叩了两下门。

有人温声道:“进来吧。”

蔺相思跟着乌山遥跨进院门,第一眼便看见院中石桌旁坐着一个人。

月白长袍,眼覆白绫,长发垂在肩后,手边搁着一盏茶,还冒着热气。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偏过头来,白绫下的面容平静而温和。

虽看不见双眼,但蔺相思分明察觉,他正注视着自己。

乌山遥带着她进去,行礼道:“师尊。”

蔺相思也跟着行礼:“师尊。”

沈明离弯了弯唇,朝蔺相思温和地点了下头,又对乌山遥道:“这两日辛苦你了,山遥。”

“弟子应做的。”乌山遥不卑不亢。

沈明离又看向蔺相思:“过来坐吧。你是我的弟子,在我面前不必拘束。”

“是。”蔺相思在他对面坐下。

她在石桌对面坐下,乌山遥便在她旁边站着,也没坐,就那么抱着臂靠在廊柱上。

沈明离虽看不见,却像是对两人的位置一清二楚,偏头对乌山遥的方向道:“你也坐。”

“弟子稍后还有事。”于是师徒俩寒暄两句后,乌山遥便退下了。

偌大的院中只剩下了蔺相思和沈明离二人。

蔺相思悄悄抬眼观察他。

沈明离生得极好,眉眼虽被白绫遮住了大半,但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鼻梁挺秀,唇色偏淡,微微弯着的时候,有如三月里化开的第一捧雪水。

他坐在那儿,周身却没有高阶修士自带的威压,反而会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

“要喝茶吗?”他温声问。

蔺相思颔了颔首。想起来新师尊看不见,于是开口道:“要。谢谢师尊。”

沈明离笑了笑,“你不必如此。我虽目不能视,但万事万物在我灵识中皆有影子,我能知道你的任何动作。放松些,和你平常一样便好。”

听及,蔺相思反而不放松了。

那他岂不是知道自己刚才在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不过蔺相思还很好奇,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治眼疾,她打算等以后熟了再问问。

沈明离抬手,指尖灵力凝成一道细线,将案上茶炉引燃。

水沸,注盏,推到她面前。

“雪见山的雪芽,尝尝。”

蔺相思双手接过,抿了一口。清冽回甘,入喉之后有一缕极淡的暖意顺着经脉散开。

“好喝。”

沈明离微微弯唇,自己也端了一盏。

“山遥说你天赋极好,入门心法一遍就会。”他语声和缓,“我原本还担心,收你入宗时会不会太过仓促,怕你要适应一段时间。现在看来,你很厉害。”

语气轻柔温和,听得蔺相思也跟着放松下来:“是师兄教得好。”

沈明离莞尔:“不必这般自谦。山遥素来没有耐心教人,能得他一句夸赞,殊为不易。这么多年,为师几乎未曾听过他赞许旁人。”

蔺相思愣愣的:“是吗?”

乌山遥目前看起来还挺好相处的。

沈明离轻笑:“山遥对旁人本就没多少耐性。你们二人能和睦相处,为师便放心了。”

蔺相思略显意外。

沈明离又和她聊了些别的,不过多是闲聊——问她住得惯不惯,缺什么东西,修炼上有没有遇到难处。嘱咐她有问题尽管找师尊、找师兄,让她将雪见宫当成家就好。

这位师尊确实如师兄所说,很好相处。

“听山遥说,你昨晚去了丹峰?”

“是,弟子想炼点丹药试试。”

沈明离带着些歉意:“为师不曾想到你学得这样快,先前没给你备好单独丹房,是为师疏忽。”

掌心凝出一枚令牌,递向她:“这是峰上空置丹房的令牌,往后便归你。”

【获得[清心峰]丹房x1】

太好了,这样就不用去排队也不用蹭师兄的了。

蔺相思欢喜收下。

又聊了点别的后,沈明离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放在石桌上推过来。

是一只巴掌大的锦盒,盒面绣着雪见宫的云纹。

“见面礼。”他道,“来得匆忙,没备什么好东西。”

“谢谢师尊。”

蔺相思打开,里面放着一枚青白相间的玉镯,镯身素净无繁纹,只在内侧,刻了一道细如发丝的流云浅痕。

“这是知微镯,炼丹时它能察火候毫厘之变,敛灵火躁动,帮你稳住分寸,免你控火失度。”

【获得[知微镯]x1,炼丹成功率+10%】

好东西啊!居然加这么多属性。

两人又闲聊几句,沈明离回答了她几个问题后,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确实还有最大一个疑问。

“师尊,您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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