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鱼龙舞
“马失控了。”
萧昱安听了,眉头轻佻。提起银酒壶又喝了一大口屠苏酒。眼角余光落在宫墙上的墨竹乱动。
“发疯了?”
内侍缓了缓,点点头又低声道:“幸是谢舍人看着只受了些皮外伤。那裴大夫说是错不在谢舍人,错在那……训养官马之人。”
那官马乃是萧昱安亲自训养好了令太仆寺的人调配给谢珩之的。
本是最温驯聪敏的良种……
萧昱安冷笑了一声。
内侍额角有细汗冒出。“安王殿下……那官马现在被扣压在太仆寺。太仆寺那边的人……正等着安王殿下回信。”
“……”
“命太仆寺那边寻个好手照养几日先。”
“是。”内侍领命退下。
萧昱安连着大口喝起屠苏酒来。不知谢珩之到底伤得怎样,也不知那裴老头子又想变着花样的弹劾我什么?
“……”
屠苏酒洒在皮肤上。
有些温刺。
“洒洒屠苏酒,邪难去去,平乐来来……”谢季忠边用梅花枝朝谢珩之轻洒屠苏酒边道。
“公子,你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公子的好运气在后面呢。”
谢珩之鼻子一酸,笑了。“忠伯,借你吉言了。”
他看向院子中立着的长竹竿,长竹竿上悬着的长布春幡,在日光下正迎风舞着。
舞至玉兔现时,朱梅闯入谢珩之的视线。
“公子,老爷派小厮请你去晚晴阁。”
晚晴阁?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