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哪来的导弹？？
1.
“嗯，听说过这个疗养中心的名字。”
在约翰眼中，克拉克是知道他来历的，所以他也懒得掩饰什么——
尤其沃特集团和他、和祖国人都是有仇的。
于是，约翰在将视线从电视屏幕上收回的同时说道：
“应该是沃特集团名下的产业。”
就是各种电影电视剧中很经典的那种，明面上是精神病疗养院，实际上却拿病人做各种非法实验。
心底，约翰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有人针对沃特集团，沃特还抓不住人。
不拍手叫好都算他约翰今天心情还不错。
“是这样啊，那我之后和超人说一声。”
记下“鼠尾草疗养中心”的名字，克拉克因为约翰提及了沃特集团而有些担忧的望着他：
“你呢，约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
沉默。
先是感觉疑惑，然后心底又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好笑一般的感觉。
听着克拉克依旧没有恐惧的心跳，约翰想：
果然是个很奇怪的人，克拉克·肯特。
这种时候，他应该是会恐惧的才对啊。
他想。
毕竟，当离开沃特实验室的“幼年祖国人”提到沃特集团。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关心祖国人状态的原因当然是担心祖国人暴走、担心祖国人杀人。
但约翰从克拉克的心跳、表情还有那双温和的蓝眼睛中只看见了关切——
没有恐惧。
“……我没有那么脆弱。”
顿了顿，约翰最终开口。
“该害怕的从来都不是我，是沃特集团。”
还有你。
“这并不是你脆弱还是坚强与否的问题，孩子。”
面对约翰的冷脸，克拉克还是那么的耐心。
他走到约翰身旁，平静的注视着眼前金发碧眼的孩子：
“即使是超人，也是会受伤的。”
一字一顿的，他解释道：
“而即使你们并没有受伤，我也同样是会担心的。”
“我担心你与你是否强大、弱小、坚强、脆弱都没有关系，我担心你只是因为你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我不想要你再回忆起那些事情了。”
“而且，就算你很强，就算你没受伤，就算你认为我的关心没有任何实质作用……”
顿了顿，似乎是不太确定自己现在说这些话合不合适。
但克拉克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你是会疼的，约翰。”
“……”
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约翰从没发现自己是如此沉默寡言的人。
但自从cos穿到这个世界之后，在超人和克拉克面前他都多少次无言以对了？
——是啊，当然会疼的。
生病是会疼的，受伤是会疼的，被抽血是会疼的。
可为什么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从没人在乎过他是会疼的？
只有超人，和克拉克。
约翰想：
只有他们在乎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以前从没人在乎——即使是穿越了、在沃特集团实验室中也没人在乎——现在却有人在乎了。
明明他就是他，他从来没变过。
总不能，是因为，他们爱他？
想到这种可能性，一瞬间，约翰愣在了原地。
是的，他想要有人爱他。
他一直最想要的就是有人爱他。
成为神、统治世界什么的都得往后放。
他这段时间不停研究超人究竟想要什么、研究超人的真面目是什么样，同样也是为了这个。
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不管是他有力量还是作为普通人的时候……
从来没人爱他、不背叛他，然后永远永远和他待在一起。
“所以，克拉克，你是爱我的吗。”
想着，自然而然的，约翰也就问出了口。
抬头看向那个柔弱又天真的傻大个，他下意识想像往常那样笑出来。
却做不到。
约翰那张天使般金发碧眼的脸上现在表情很严肃，严肃到甚至有些扭曲。
所有清楚他那具身体之内拥有多强大力量的人都可能会被他如今这副表情吓一大跳，然后恐惧。
可，没有，还是没有。
“砰，砰砰，砰，砰砰——”
约翰依旧没能从克拉克的心跳声中听到恐惧。
他甚至不知何时感受到了一股暖意。
哦，原来是克拉克给了他一股拥抱。
后知后觉的，低头，约翰看清了克拉克蹲下接着怀抱住他的动作。
约翰整个人像大理石一样僵硬，一动不动。
他本该让克拉克这个烦人的家伙离他远一点、别动手动脚的，可他做不到。
他的超级力量像是失效了。
他现在只想静静听着克拉克坦诚的心跳，并且将时间暂停——好让自己永远永远得不到那个可能是肯定也可能是否定的答案。
可约翰穿越以来的倒霉运气依旧稳定发挥着作用。
就像他刚穿越来就被关在满是红太阳光的房间中没法正常使用超能力一样，约翰听见了克拉克的回应。
“我不知道，约翰。
“我不想骗你，所以我只能说我确定并不清楚我现在是否爱你。”
克拉克是答案不是约翰最恐惧的那个，却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个。
而接近着，他又听见——
“但我想，孩子。
“我想我在试着去爱你。”
2.
我想我在试着去爱你。
试着爱你。
爱你。
克拉克说他爱我！
在克拉克说完话这些话、面色悲痛的结账，接着又突然像是接到了什么紧急消息和约翰说他有事情必须离开十多分钟之后。
约翰高兴的差点直接飞起来。
但因为他还记得超人和克拉克要求他不要轻易在普通人面前展现超能力，再加上克拉克希望他就在水族用品店里等他回来——所以约翰只是一蹦一跳的满屋看鱼缸中的各种动物。
一时间，就连这些黏糊糊滑溜溜的海洋生物在他眼中都变得可爱起来了。
至于约翰为什么会听克拉克的留在原地等他回来？
因为克拉克说他爱他！
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克拉克·肯特在约翰心中的地位现在已经提到超人之下了。
约翰现在对克拉克是他养父，他法律上叫作“约翰·肯特”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有意见了。
他甚至在想，他得像计划着帮超人完成愿望那样也做点什么来让克拉克和他的关系更稳固、亲密一切：
比如，约翰觉得他应该撮合克拉克和超人！
超人的秘密后宫中有多少人他管不着，超人想和多少人在一起都行。
但是，超人的正宫得是克拉克！他俩最好登记结婚！
如果克拉克只是超人的情人之一，那他们就还是有可能分手。
约翰想：
如果超人和克拉克分手了，那他怎么办？！
约翰的逻辑很简单。
超人是爱他的人、是他的家人，克拉克也是爱他的人、是他的家人。
那超人和克拉克就应该绑死，然后他们一家就可以永永远远在一起了！
之后不仅仅得研究超人想要做什么了。
他还得研究一下超人究竟是喜欢哪一款，给克拉克改造一下。
欣喜雀跃，约翰在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