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这是在马车里!”
听出她话里的恼羞,谢忱反手握住她,轻轻将她往前拽了拽。下一刻,呼吸就落在了她的唇边。
“那又如何,我甘愿做苏相的入幕之宾。”气息低沉,带着灼灼热气。
“你……”
剩下的话,被谢忱尽数吞入嘴中。
察觉到她并无拒绝的意思,他便一点点深入,从最初的试探到渐渐肆意,不过一夜工夫,竟像无师自通般,将她方才那点游刃有余的戏弄尽数还了回来。
他吻得又深又慢,像是要把昨夜那些来不及细品的滋味,一点一点从她唇齿间讨回来。
苏鸣柯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车壁上,退一寸他便进一寸,偏头想躲,他的手掌便扣住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将她按回来。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指尖触到他衣料下那片滚烫的肌肤,竟不知该收还是该放。
直到她呼吸乱了。
苏鸣柯好不容易从他嘴里逃脱,将呼吸努力喘匀,脑子清明了一瞬,与他静静对视片刻,而后她忽然扬唇一笑,朝外吩咐:“回府。”
话音刚落,没等谢忱反应过来,她便伸手重新拉下他的衣襟,吻了上去。
谢忱眼底眸光闪了闪,没说话,呼吸同样乱了。
马车在街上飞驰,很快到了丞相府。
最后药的确是谢忱亲手上的,至于怎么上的,关上房门后,无人知晓。
——
等苏鸣柯再醒来时,已是午后,身上舒爽干净,里衣穿戴整齐。
至于谢忱,莫约一个时辰前离开了吧,临走前还被她狠狠踹了一脚。
究其原因,也怪不得她。
你说他走就走呗,偏偏那人讨厌的很,非要将她叫醒,气得她又忍不住就踹了过去。
不过打人一事,苏鸣柯并未放在心上,亦或者迷迷糊糊中,她压根不记得了。
她没急着起身,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筋骨,一阵酸痛在所难免。
身上没有药味儿,倒是有一个清香——是谢忱早前给她的药的味道,煞是好闻。
她正细细揉着腰,门外秋宁便敲了敲门:“公子,你醒了吗?太子殿下来了。”
苏鸣柯手一顿:“太子?他来做什么?”
“不知,他现下正在花厅内,我说你正在沐浴更衣,稍后就去。”
秋宁手中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盖着的瓷碗,看不见装了什么,却能隐约闻得一股药香。
她看着屋内略有些凌乱的地面,眼皮跳了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地将托盘放在了桌上,安静上前侍候。
那边苏鸣柯已经自己起身来了,正拿着衣服一件件穿着。秋宁动作很快,不过片刻就为她穿戴整齐了。
脖子上的印记淡了些,这次并未添新的痕迹,这让秋宁松了口气。
至少遮盖的痕迹少了许多。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一次,秋宁显然比昨日更熟练。绕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劝道:“公子,您与谢将军如此,只怕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倒不如……”
苏鸣柯抬手制止了她,她清楚秋宁的意思,可她觉得没什么,于是笑道:“我有分寸,别担心。”
说完,提步往外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将放在桌子上的瓷碗内的东西一饮而尽。
花厅内。
“苏相早上为何还要为二皇弟求情?”
太子坐在苏鸣柯对面,手里捏着一盏茶,转了半晌也没喝一口。他脸色瞧不出什么情绪,语气里却隐隐透着不满。
今日这事,分明只要闹大了,二皇子少不得一顿严惩,无论如何太子都会是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苏鸣柯会主动开口求情。
这让太子不得不怀疑——中元节那日两人齐齐消失在宴席上,是不是密谋了些什么。
“殿下这是……怀疑我?”
苏鸣柯没有急着辩解。
她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下,抬眼看向太子,唇边甚至还挂着几分笑。那笑意不深,却恰恰好压住了话里的分量。
太子没有接话,只是将茶盏转了半圈,等着她开口。
苏鸣柯不慌不忙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殿下想想,今日那谏官递上去的折子,一味地往‘皇家体面’上扯。二皇子夜宿醉花阴是真是假且不论,闹到最后,丢的是谁的脸?”
太子手指一顿。
“是陛下的脸。”苏鸣柯替他把话说完了,“是皇家所有人的脸。”
“殿下以为陛下是不想查?他是不想让人查。这种事,查得越深,传得越广。今日若真顺着那谏官的意闹下去,明日坊间茶楼里编排的就不是二皇子一人了,而是整个皇室的家风。殿下是储君,首当其冲。”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太子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太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点不满虽没全消,却显然被这话戳到了什么。
“那依苏相的意思,孤还得谢你替二皇弟求情?”太子语气仍带着几分刺。
“殿下误会了。”苏鸣柯笑了笑,端起茶盏润了润喉,语气轻描淡写,“臣今日与其说是替二皇子求情,不如说是替殿下按下那些莫须有的污蔑。”
她顿了顿,耐着性子又道:
“殿下不妨想想,若臣不出声,若真把事闹大,武帝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谏官?二皇子与您政见不合不是一日两日了,这嫌疑,只怕第一个就落到殿下头上。”
这话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了太子的心坎上。
他脸上的不满终于松动了几分,转而变成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默。
近来他们在朝中与二皇子一派时常针锋相对,闹得不可开交,若真被武帝疑心是他在背后指使谏官弹劾二皇子,反倒得不偿失。
苏鸣柯这话,听着像是替自己开脱,可细想起来,竟句句都在理上。
“可二弟昨夜的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太子还是有些不甘。
“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鸣柯放下茶盏,轻轻点了点案面,语气懒懒的。
“殿下想想,陛下虽压下了今日朝堂上的风波,但事后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