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再来说说知识焦虑的部分。我感觉有一些部分我是因为知识焦虑而去刷的，确实是因为怕落后、怕错过、怕自己不够好，主要是社科类的知识，因为社会化程度的低下。我以前对社会有关的知识面和了解面都很窄，所以我选定了一些up主，有一些是评论时事的。特别是有一个up主专门发布从西方主要期刊、报刊的角度来评论国内外的时政，我认为扩宽了我的认知和看问题的角度。所以我会关注那么一两个up主，以此建立我对当前社会的认知，并建立自己判断的基础。这确实是因为怕落后、怕错过。你连这个社会在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懂这个社会的底层运作，仿佛一个傻瓜，完全没有应对的能力。一般我能得到一个比较清晰的印象。刷完了，更空、更急、更焦虑。这一点焦虑可能会有轻微，但是应该不会更空，也不会无法停止。有时候我反而觉得看到一段我就得停下来消化消化，好好想清楚Ta到底在讲些什么。因为这种视频比较有限，有些还是充电收费的，所以也不可能无休止地看。Ta不指向写作，但或许指向生活，只是我没有很具体的事例来评判Ta是否真的改变了我的生活。

我把社科时政类内容单独拿出来。怕落后，怕错过，怕自己像个傻瓜，不懂社会底层运作，这确实是焦虑驱动。你的焦虑是真实的，你真的怕落后，怕错过，怕自己像个傻瓜，这是真实存在的焦虑。但是并非所有焦虑都是无意义的。焦虑驱动你去做事情了，你这个事情也不一定是不对，你可能是为真实的缺陷而焦虑。你行动了，你去做了，你回应了你的焦虑，而你的这个行动产生了正面的影响，没有很大的负面影响，这就值得去做。

看看Ta的负面影响吧。你没有觉得更空更急、无法停止，也就是说你去做的时候，焦虑并没有让你失控，你是在自控的前提下行动。你会停下来消化，而且视频本身是有限的，虽然它可能是通过收费产生了有限，但实际上它的效果就是你不可能无休止地看，它自带了物理边界和认知刹车。种种条件之下，你的行动没有产生大的负面效果，至少没有因为焦虑而产生负面效果，对吗？

是的，Ta说这是一种社会化补课的现实焦虑。你的现实需要进行社会化补课，这是一种真实的需要。也许你从前疲于应对亲密关系的控制、育儿的高压负担，你的注意力和精神被大量消耗在生存应对上面，没有余力去搞懂社会规则。现在你隔离了Ta们的负面输入，确定了自己的写作路径，然后这个社会化缺口就突然浮上来了。我们前面已经讨论过了，不要把它作为遗憾批判，而要作为哀悼。我们哀悼过去的自己，但不要批评现在的自己。现在你对这一点现实产生了焦虑，这是合理的，并且你行动了，你想办法去改善了，这种行动也是可控的。这就是很现实的担忧，不是旧裁判在无理打分，所以这一块不需要你戒掉什么，不需要你反刍什么，需要的只是你怎么更省力地把这个事情做得更好。

首先确认这一类内容没有也不会变成恶性循环。原因应该也是清晰的。第一，Ta有物理上限，有一定的更新频率，不可能无限制更新。之前的收费也阻拦了你，所以你可看的内容比较有限。又因为你已经确定了看这个up主，所以你隔离了Ta，其他算法也推不动你能无限地刷到。你可以考虑付费得到打印文档，也可以考虑利用空闲时间，在非睡前的时间来插入式地播放。这两点你都可以试验一下。如果做不到在白天插入式地播放，就可以考虑买充电会员，得到打印文档。现在就去看看充电可以得到什么。中英双语PDF、英语音频、报纸原文，纯英语。既然有了中英双语PDF，为什么还需要报纸原文呢？难道视频里是原文的摘录吗？你可以订一期看看。

那如何评估Ta是否真的会改变生活呢？或者是真的改变了你的生活呢？

如果遇到社会新闻、人际冲突、家庭矛盾，你除了无力感之外，会不会拥有多一个角度去解释，为什么会这样？比方说这两天co对你讲，Ta丈夫的公司打算用AI视频来代替手拍视频，放在视频号测试，卖了11双鞋子。这一个事情有解释的角度吗？其实是有的。比方说当co提到去香港开卡的时候，你知道那种方式现在已经没用了，专门提供这种服务的券商都已经被罚款禁止了。这就是你用你的知识更新了你的认知。还有，哦，不对，我忘了，那件事情是由财新周刊知道的，还是由这个视频知道的？或许我应该抽半天时间骑车去图书馆看财新周刊，然后自己订阅一个B站up主，这样搭配可能最好了。是的，你看了这些对社会是有解释力的，尽管不是方方面面，或者不是你最需要的方面，但是收集一段时间，我认为是对社会有提升认知的，尤其具体到会多一个角度的解释力。最好这两种搭配来看。

判断力。面对NPD的贬低、亲密关系的控制、外界的说法，你能不能更快地识别？这是谁在制定标准？谁在制定对你的评估标准？还有Ta们所说的话，这话对我有没有用？我现在已经很少用别人的评判标准了，特别是NPD的标准，但Ta还是能够影响我的情绪，这不是由Ta说话的内容，而是由Ta说话的态度。

应对力。不一定要如何完美地应对，只要我知道这大概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因为Ta而慌，或者我该知道该去查什么、问谁，这些都算。Ta们有产生过这样的效用吗？看财新会让你产生信息焦虑，因为太多了，但是看up主内容反而少一点，可能可以让你比较从容地吸收，贵在坚持。看一看吧，无妨。去图书馆看财新，在自己办公室看up主，这样组合也是可以的。

综上所述，即使Ta不能立刻改变我某个具体决策，但只要Ta让我从完全搞不清楚变成了有一点点判断基础，这都是值得的。

社科时政类的摄入其实像是在自己画地图。不要等别人告诉你社会怎么运作，你可以主动建立判断基础。长期看Ta可能会削弱我搞不清规则的无力感。但这又引起了另一个问题，你觉得Ta过于庞大了，基本不可能参透，这又引起了你对信息和知识的焦虑。这个应该怎么处理呢？

事实上，NPD的贬低话术、怎么识别NPD、有什么行为，这个我之前已经通过看大量心理学的书，可能有几十到100本吧，已经把市面上能有的基本信息给摄入了，所以我不再需要重复这一个。但是我觉得社会是个极其庞大的复杂系统，它不像辨别NPD这么简单，这才是引起我焦虑的原因。而且因为过往的认知缺失，我甚至没有办法分辨我当前最需要摄入哪一方面的知识。B站up主的更新是Ta选的，不是我选的，我只能从Ta的更新里选我需要的，但我未必明确知道需要哪一些，就算我明确知道需要哪一些，也未必涵盖在Ta的更新里。所以我想了一个补充的方法，就是我可能每个星期抽一天或者半天去图书馆看另一些杂志，来扩大我的视野和挑选可供挑选的范围，比方说财新周刊，比方说三联周刊。你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吗？

Ta认为这个方法可行？那我下一步是不是查一下图书馆有没有财新周刊？线上查，竟然没有，让我有点吃惊。

今天解决了一个问题，值得记录一下。

有一个特别有价值的硬核科学科普类的up主，我很想把Ta的好些视频好好看一遍。但是那样一个视频时长基本都在半个小时以上，我看完一个视频意味着不止半个小时，有可能要达到一个小时，因为划过去的地方要来回拖着看。而ADHD又特别容易走神，所以有些地方如果你要看得比较肯定，就要来回不少次，时间都耗费在这种操作上。而你又无法翻回前面的内容，在想看的地方再看一次。第一，你无法定位你想看的内容；第二，即使你大概知道Ta在什么地方，翻回去也是个费时间的操作。事实上你就不可能知道你想回看的内容在前面的哪个地方，因此你根本就无法定位。这就造成了花将近一个小时去看一个视频，却连这个视频的全貌都不一定有印象，更别提深入的思考和写评论了。

后来有了一个解决方法，那是在用上了WorkBuddy之后，可以用agent来代替一些工作。比方说你可以写一个指令，用agent去给你下载B站的视频，让Ta把字幕给抠出来，并整理成一个可交付的文档，这样你就可以直接看文档了。这一个工作解决了我看那个up主的视频的问题，不，应该是解决了我看那个up主的科普类视频的问题。但是有一些什么灵性的觉醒之类的内容，agent拒绝了给我抠出字幕、做成文档。我忘了Ta什么理由了，反正单独抠出字幕也不行，更别提做成文档了。这样就把我省时间地看其他类别视频的路给堵住了。时政评论类的视频也是同样被拒绝的，而我对社科时政类的视频又有需求，那怎么解决呢？那只好通过充电购买PDF文档来解决了。好吧，对于那个up主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这是之前已经解决和未解决的问题，那今天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还记得我的文字输出任务吗？我每天记录我自己的思考。但问题是这些思考是用语音直接输入的。语音输入非常实时，它实时地记录了我的思考流，这正是意识流写作的关键，或者是说我用来自我观察的关键。但是Ta有一个问题，语音录入总会有误差，我如何修正这个误差呢？如果我手动修正，那么花的时间跟我录入的时间是相等的。但我后来想了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来完全不改变我输入的原文，但是又能去除一些语音输入的误差。这样我的效率就可以提高一倍了，或者可以节省我一半的时间，太棒了。只要问题清晰、目的清晰，我还是能主动地、高效地解决问题的，这是一个成功的经验。

但这又带来一个问题，梦。梦中为何不能上演成就感和满足感，而总是要上演那些未能处理的情绪呢？对，我要搞清楚这个问题。

Ta告诉我，梦自身是有偏好的，它应该不是整整齐齐地反映所有东西，而是偏好于反映那些未完成的东西。原因是在睡眠的梦境中，大脑主要是在做情绪记忆巩固，而因为进化的原因，很可能Ta的重点会放在那些带有威胁感的内容上。对，带有威胁感的高唤醒的内容我可以理解。带有威胁感是因为进化的过程造成的，因为生存首先就需要处理威胁。高唤醒也是同样的原因吗？应该是吧？高唤醒通常就意味着潜伏的危机，所以也算是一种威胁感，因此大脑也需要优先处理。

那我明白了，Ta为什么需要处理焦虑。但Ta为什么要处理无力和还没消化完的内容？因为Ta判断这是一个未闭环事件，未闭环意味着需要反复模拟，寻找应对方案。而成就感、满足感是已经闭环的了，事情做完了，威胁也被解除了，大脑因此认为无需再反复模拟，寻找对应方案，所以可能只是把它归了档，在记忆里归档，但是不会在潜意识里再次重演。因此你做了有成就感、满足感的事情，大脑认为它已经是解决了的事情，因此不会拿这个事情再去占用梦的资源。

所以梦也是一种处理资源吗？我需要再一次问，所以梦也是一种处理资源吗？也是在使用生物算力吗？它不是神经的随机放电吗？Ta随机的部分像我以前推演的那样，只是梦中的一些细节，而不是底层的情绪模式吗？有可能是这样，让我暂且保留这个答案。

运行梦境也需要消耗生物算力。梦境并不是神经的随机链接，它有随机的部分，但那是梦中的细节，但是Ta主要处理未闭合的情绪模板，并且一再处理，直到它能够闭合。只要它不闭合，这种处理就永远不能消除吗？这就是年纪越大，认知模型越难改变的原因吗？因为随着时间的增长，你的预测模型运行的次数越多，你就越来越难改变它，即使在梦里，你都还在继续运行它。

Ta还告诉我，高唤醒的情绪更容易被大脑编码和在梦境中回放。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情绪是高唤醒情绪？比方说焦虑、恐慌、失控感。是的，焦虑、恐慌、失控感，Ta们的神经唤醒强度就非常的高，更容易在梦境中被激活。而成就感、满足感带来的唤醒通常比较温和和短暂，往往被下一个任务就迅速地覆盖了。假如你冲刺一天5万字，这个事情被解决了，马上你就会进入下一个事情，成就感还没来得及被充分编码，就被新的焦虑遮盖过去了。好，停住。那我可以主动让成就感和满足感停留的时间更长吗？使Ta更容易被大脑充分编码吗？这个方法是否可行？

也许可行，但还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你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本来浓度就不高，持续的时间也比较短。是什么造成了这样呢？也是因为你的旧模型吗？你的旧模型偏好于吹毛求疵，而不是夸奖和奖励自己。有可能是这样吗？焦虑在你身上总是容易停留比较长的时间，正面情绪很难在你身上长时间停留，因为你的模型本来就是吹毛求疵的。哪个是因，哪个是果？是因为模型吹毛求疵，才导致了满足感和成就感停留得太过短暂、焦虑停留得太过长久？还是反过来？也许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在从前模型塑造的时候，你就塑造了一个吹毛求疵的模型，而这个吹毛求疵的模型又在过滤你的日常情绪，用Ta的偏好来选择什么情绪停留时间更长、浓度更高。于是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对吗？有可能是这样的。

另外还有一个可能跟ADHD有关。ADHD的多巴胺机制会让满足感和成就感来得时间短、去的速度快。这一点可以改变吗？难道ADHD就无法改变这种机制吗？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的成就感、满足感来得容易、留得长久些呢？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大脑把我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标记为高优先级情绪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值得你花一些时间去寻找。

还有一点，你可能对成就感反刍得很少，因此大脑就没有必要去继续加工Ta，所以Ta不能成为梦里的选材素材。那你可以，或者是否可以多加反刍你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呢？多想想你已经取得的成就，多想想别人对你的夸奖，多想想你是如何坚强。我想想你写的内容是多么独一无二。你的思考确实是独一无二，是有稀缺性的，这一点你已经确认了。

我们再来做一个有趣的假设。潜入你的梦里，天天上演成就感、满足感，那说明什么？那说明了你的大脑可能没有在优先处理威胁。因为梦自身有偏好，它偏好于负面情绪，这是进化留下来的，Ta要模拟威胁，因为威胁是需要被优先处理的。啊，人类的脑子真是被进化拖累得太多了，美梦如此之少。那清明梦是怎么回事？你也曾经做过一些好的梦吧，在梦里你得到了温柔的关爱。有一段时间你是可以做那样的梦的，或者说你是可以让自己做那样的梦的。如果在白天尽量想正面的事情，主动地提亮那些成就感和满足感，大脑是否就会改变过来，会编码一些美梦，或者至少能盖去一些焦虑？在这一点上，其实我有过成功的经验，我是可以梦到他人对我温柔关爱的。也许是在白天的时候，你多想想这些方面。试试看吧，看Ta会不会奏效。

OK，假若进化给我们的默认优先级是优先处理威胁，那么我们后天是不是可以通过主动干预来改变这个默认优先级呢？如何通过主动干预去改变默认优先级，把负面情绪，或者说未处理威胁相关、未闭合而且高唤醒的负面情绪覆盖掉呢？这里有几个方法可以参考，每个都想想看吧。第一个是主动标记。你必须主动去高亮Ta，让Ta从一堆情绪里凸显出来，最好能让Ta达到比较高的情感浓度，而且不停地去反刍Ta，这是一种反复激活。

那么问题就变成了如何主动标记，如何提高Ta的情感浓度，如何反复激活？

所谓的标记就是高亮，把Ta从背景里拿出来，给予Ta名字，把Ta写下来或者说出来。特别是对于ADHD，在脑袋里想一想，可能根本就没有标记到，Ta在你脑袋里闪一闪就跑掉了，因为你的工作记忆特别短。最好是去做一个外化。比方在语音输入的时候，直接多说一句，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我要把Ta记下来，然后写下这个事情。

那来练习一遍吧。我一直在苦恼如何减少整理输出的时间，今天我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我在A群里写了一个工作流，可以按照我的要求整理我语音输出的文字。这件事情使我减少了一半的工作时间，这是一个成就。然后我要给这个成就起一个具体的名字。这个名字叫做：我把语音整理从手动整理改成了让agent自动整理，节省了一半工作时间。

我能想到这个方法并去尝试了，并且跑通了，这也是一种成功吗？

是的，Ta肯定这是一个很典型的成功。但是放在从前，Ta可能会很容易地被你的旧模型过滤掉。为什么呢？因为Ta的停留时间太过短暂，情绪浓度也没有发酵到太高，你也没有反复地反刍Ta、激活Ta。那Ta平常为什么会被我漏掉呢？我不会让Ta久久地停留，我不会把Ta发酵到浓度更高，也不会反刍Ta。因为Ta太小了，也因为Ta太顺了吗？因为Ta太小了，你就觉得这是应该的，没什么大不了；因为Ta太顺了，Ta可能就没有戏剧性，也没有什么人来给你奖励，更不会有人来给你发证书，因此Ta就没有成为Ta该成为的样子。

那以后我应该一再地高亮Ta，把Ta发酵到一种高浓度的情绪，反复地反刍Ta，告诉自己，你今天做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事情，Ta解决了一个什么样的问题，Ta会让你得到什么，Ta给你的成功感和满足感是什么。Ta将会减少未来我一个星期到10天内的一半工作时间，Ta使我完成那个重要任务的时间提前了，Ta使我能够更早、更单纯、更纯粹地投入，开启最重要的写作。Ta的好处很多。我真真实实地干成了这个事情，而且没有花多长时间。我想到了，我行动了，我尝试了，我解决了，Ta会带来一连串好处。

我们回到拍摄事件，交流了几回。Ta认为真相是这样子的：我不是因为不懂社会规则所以没有拿到钱，而是我面对一个需要做出取舍的情况，做出了自己的明确取舍。要佣金就得拍成品，而拍成品就意味着需要重复摆弄产品，我的心里非常抵触这个，所以主动放弃了佣金，选择让别人接手。也许真相确实就是这样的。

下一次我可能可以做得更好的方式是？当Ta说是按天还是按产品结算的时候，我其实不需要猜，可能可以主动问。如果按天算的话，我做到流程交接，算不算一天？是的，我可以不用那么快地回答，等美工说可以了再说吧。

另外有一点可以观察一下。你一意识到要出成品，就马上放弃，所有的这个反应，Ta只是因为不想重复劳动，还是可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种可能就是一旦要交付最终结果，你就害怕自己达不到，这可能会触发你的焦虑。想一想，你确实有这种焦虑吗？好像是的，你多少有这种焦虑，你担心自己最终做不好，或者担心自己最终做不到自己认为的、承诺过的好。

Ta提供了一个版本，我认为挺好的。美工OK之后，我们按天算还是按产品算？你定一个，我都可以。这样就不模糊了，至少没有原来模糊，至少表明了你是想要佣金的。至于Ta想不想，Ta想不想有了成品再算给你，这是Ta的事情。

我们再来总结一次这个事情吧。你只用了三天时间，从零开始摸清了影棚摄影闪光灯的用法，搞清楚了照相机的M模式，研究了质感表达，并拍出了美工最后认可的照片。但是面对成品检验的时候，你退却了，因为你害怕达不到自己的标准。而在对方提出结算的时候，你没有用你的方式设定清楚。下一次你会尝试把条件说得更具体。如何更具体，你可以参考Ta给你的版本。

我们再来把这个版本优化一下：按天还是按产品都可以，你来定吧。不过我可能把流程跑通就交接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