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问题
“时间不够了。”
“江逢春！先救江逢春。”
“求你。”
她无力地喊着，不知身旁的人是否听到，也不知江逢春是否安好。
迷烟冲散视眼，心还是颤动不止。猛地抽动，迷雾中，宴昭然回过头，泪水滴落在手心。
黑色的浓烟，让人呼吸苦难。
黑色的，不是迷雾，是爆炸后的黑烟。
“不要——”
她跑向迷烟，而这条路却怎么也跑不到尽头。她不知要去哪里，只知道要救江逢春……
“昭昭。”
手在眼前晃动，而江逢春就站在她眼前。
宴昭然皱起眉头，眼里一片迷茫。
方才想到了什么？怎么忘了……
是眼泪吗？
她望向江逢春，抬手为他擦掉泪痕。
如果他是我的爱人，我还会这样伤害他吗？如果我也同样爱着他……
【叮咚！宿主请不要对任务对象有多余情感。】
多余情感吗？
身处一份情感中，人总是蹒跚徘徊，理智在边缘游走，而她混乱不堪。
江逢春拉住她，抱住这只思想乱走的小猫。而相拥的温度，让她安定。
许是因为烦躁，许是怜悯，那只手攀上他的背，与他相拥。
她在怜悯谁？悲哀什么？她在怜悯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怎么办……
宴昭然总觉得该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从前听说欲言又止，而今在她的身上应验。
怀抱真温暖，或许是贪恋，这样独特的暖意也觉得熟悉。
“我答应昭昭。”
江逢春像是读懂了她未说出口的话，“我也会保护好自己。”
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却微微上扬。
宴昭然在庆幸，庆幸他能懂她未说出口的祈愿。
烦恼啊，像枫叶，晚风一吹，就散了。但枫叶若是被雨水浸透，风就要大一些，在大一些。
宴昭然似枫叶，江逢春似风。风气叶落，落到他的手心。
无论怎样，风都很认真地呵护着那片叶。
风再次吹气，宴宅的门奄奄打开。
粉色的信封，老旧的录像带被递到宴昭然手中。
宴昭然没想明白江逢春的用意，问道：“这是？”
“答应给昭昭的。”
江逢春总是黏腻，话语又像表白，眼里却总是一副不舍与悲壮。
他说：“信以后每日都有。”
就像笃定，分别将近。就像她待不到信送完。
而宴昭然便是全然震惊。
这不是我之前怀疑的机密吗？现在给我了的意思是——情书？
“这是逢逢写的……情书？”
“昭昭会认真看完对吗？”
“那当然，我不会辜负逢逢的心意。”
他们就像最直观的对照组，一静一动，一悲一喜。
江逢春笑着，将人推开，“昭昭去拆礼物吧。”
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或许不看见她会理智一些，会慢慢履行与她的约定。
风又刮起来了，微微点，轻轻地来，轻轻地走。
风能吹起落叶，却无法涉及自己。叶能感受到他的忧伤，却懵懂无知。
无解的题会一直存在，烙印在心中。人可能会放弃这道题，也可能会一直驻留。
但风说，想要一个人去远方，所以叶严驻留都需要理由。
但宴昭然不按常理，她抱住江逢春。
拥抱无疑是温暖的，哪怕解不了忧愁，也能试着让它淡然。
但这样，他就更离不开她了。
“逢逢。”
“我们和好吧。”她的声音娇纵，往江逢春身上靠，“我后悔分手了。”
视频黑白，画质模糊，但宴昭然能认出视频里自己的脸。
原主和我长得一样？！
画质太模糊，看不出外貌上的差别，唯一能找到的区别，是眼神。
那人看江逢春的眼神是痴情，带着满满的占有和控制。
江逢春偏过头，下颌擦过她指尖，握住她的手腕，“我说过，没事别出现在我眼前。”
“江逢春，你什么态度。”那人气愤地拍桌起身，“给脸不要脸吗？”
视频卡顿，五彩的方块挡住里面的人影，只能听见江逢春轻轻地哼笑。
屏幕再亮时，两人的距离拉近，气氛也变得怪异。
那人轻轻地笑着，退后一步。
江逢春将人拉住，声音轻轻，“我的脑海中有个声音，他一直强调我会爱上你。”
她听见这话，心理欢喜，笑得得意，“对啊，我是你的爱人。”
江逢春扬眉，“是吗？”
她的手感知到他的心跳，兴奋地看着他，连连点头。
她说着，另一只手不禁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
江逢春的手慢慢靠近，指尖碰上脖颈，“那你愿意——”
“我愿意。”那人答得好不犹豫，满心欢喜。
江逢春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歪头，手掐住的脖颈，将人拎起来，女人踢着腿挣扎挣扎，但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却越收越紧。
窒息的喘息声，在这个静谧的空间内无限放大。
“疯子，放开我。”
江逢春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病态疯狂，“不是说愿意吗？我在成全你呢。”
“我死了，xxx也会死。”
音频再次卡顿，视频模糊。宴昭然着急地拍了拍播放器。
视频没有再恢复清晰，直接断掉。
0107蹦出来，“宿主在干嘛呢？”
宴昭然捏住它，在手中揉捏了许久，才被0107挣扎开。
“宿主你干嘛？！”
宴昭然哼笑，“这是喜欢你的变现呢。”
“哦。”0107开心道，“谢谢宿主喜欢。”
宴昭然关掉播放器，“穿书任务不是随机的吗？怎么原主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0107揉揉自己地脸，不慌不忙地答道：“视觉效果哦。”
宴昭然将肥团抱在自己怀里，再次揉搓，摸完全身才丢开。
0107害羞道：“宿主，干嘛摸人家屁股，好害羞。”
“你一个人工智能害羞什么。”
“人工智能也是有尊严的，我惩罚宿主以后不能摸我的屁股了。”
“好好好。”宴昭然单手撑着脸，笑着看着它，“人工智能也有尊严。”
0107哼哼地飞到桌上，“这是什么？”
宴昭然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