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攻略者连紫衣
又过一个时辰,天已经大亮。
谢崇看着面前的一座荒山止住剑身:“这距离够了,宗门发现不了。”
乌羽:“明白。”
乌羽身形暴涨数倍,一阵阵黑气从他身上飘出,笼罩了整个荒山。
谢崇一个瞬移站在周林和郑白壁身前。
他慢慢走近两人,一身青衫清隽矜贵,没有暴怒,没有宣战。
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两位宗主跑什么?”
周林咽了口唾沫开口:“谢崇,已经出了云天宗地界,只你一个人,我们未必打不过。”
他拍了拍手,从密林中窜出十几人。
郑白壁道:“加上我们两个,四个元婴期,剩下的都是金丹,谢崇你考虑清楚。”
谢崇连眼皮都没抬,勾唇轻笑了下:“两位宗主还真是自信。”
长剑出鞘,剑光一闪,除了元婴期剩下的全部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现在几位还有自信吗?”
声音依旧是轻飘飘的。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剩余几人瑟瑟发抖。
一剑,他只用了一剑就杀了十几个金丹期,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他控制住了没有伤到元婴期分毫。
几人感受着他身上恐怖的灵气和威亚从自己身上擦着过去。
这是赤裸裸的碾压和挑衅。
头顶黑雾翻涌,林中鸟兽疯狂逃窜。
谢崇一脚踏出,身上威亚尽放:“元婴期可不能直接杀,会浪费。”
四人如同被狼扼住咽喉的白兔,匍匐到地上抬不起头。
“谢崇,谢仙君,饶命,饶命,我们没能从云天宗偷走任何东西,放过我们。”
谢崇身形一闪站在四人身前,他抬手摁住周林的天灵盖。
一身杀气压的周林灵气紊乱,再多一分,他就会经脉尽断而亡。
周林几近崩溃:“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崇脸上带着残忍的笑,语气冷的如寒冰:“云天宗的谢崇,周宗主三年前来云天宗做客,不是还见过我吗?”
周林看着他那张萦绕寒意的脸明白过来:“你不是化神中期,你也不全是为云天宗而来。”
“知道也已经晚了。”谢崇手心灵力暴涨,用力一扯,竟生生将周林的魂魄从身体内拉了出来。
剩余三人四散奔逃。
谢崇腾空而起,单手捏诀:“魂来。”
逃出白余米的三人被强行拉了回来,如同周林一般全部被抽了魂魄。
乌羽扇动翅膀,将那四人魂魄全部收入翅膀之内。
死的那十几位金丹期魂魄也被乌羽以同样方法收走。
谢崇袖袍一挥,一地的尸体化成飞灰消失不见。
头顶黑雾散去。
乌羽恢复正常大小站在他肩膀:“这次收的魂魄品质还可以,我们回……”
“谁?”
谢崇手中寒光一闪,明光飞出钉在了一棵树上,一只飞鸟在剑下扑腾了几下。
谢崇收回剑:“走吧,回宗。”
谢崇离开后。
连紫衣身形显现,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系统,你看见了吗?谢崇浑身冒黑气儿,他杀了十几个人,只用了一炷香,他是谢崇吗?
……
宿主:经检测,那的确是谢崇。
连紫衣:我说了谢崇不正常,你还非让我来做任务,要不是积分换的道具,我差点就死了。
……
系统:经检测,谢崇很正常。
连紫衣:正常你爸,正常你妈,正常你全家……你见过哪个正道楷模抽生人魂魄的?你见过那个正道楷模身上黑气儿比魔族都重?
连紫衣起身就走。
系统:宿主有任务在身,若是走,任务完不成,会扣积分的。
连紫衣依旧往前走。
系统:扣积分,扣积分……积分扣光,宿主就没命了。
连紫衣握紧拳头僵着身子转身:给我点时间,我考虑一下怎么办?
无回峰内。
谢崇敛去身上血腥和杀气走进屋。
徐听澜看了看他异常干净的衣袍:“都处理干净了?”
谢崇点头:“嗯。”
孟苏苏递给他一个药瓶:“练气期不像我们,需要吃饭睡觉,可她一直不睡非说等你,最后熬不住了才睡着,这药是祛疤的,我从绛雪峰拿来的,女子最爱美了,你帮她涂吧。”
谢崇收下药看向躺在床上的姜知颜。
她睫毛在呼吸下微微颤抖,由于哭过,眼尾处还泛着红,头发没有发带束缚,全部散在肩膀和枕头上。
发间还有一片不知名的花瓣。
谢崇弯腰将微微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徐听澜道:“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走了。”
谢崇又“嗯”了一声。
走出屋,徐听澜看了看周围种下的青菜,再看看竹屋上挂的‘寒月’三个字。
过不了多久,寒月两个字就会被换下来吧?
陆离跟在徐听澜身后低声嘀咕“狐媚子。”
徐听澜回身,脸上是少有的严肃:“陆离,若是让我再听到一次,四方崖思过。”
“徐师兄,他胡说的。”孟苏苏一拳打在陆离后背,“不让你来你偏要来,胡说什么,快道歉。”
陆离反应过来,立刻拱手:“师弟失言,谢师兄不罚之恩。”
徐听澜瞪了他一眼摆了摆手,三人离开。
姜知颜一觉睡到了午后,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在她身边打坐的谢崇。
她摸了摸脖子,血已经止住了。
她是个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的人,昨日的惊恐睡一觉消散的差不多了。
看看谢崇那张让她十分满意的脸,再想想她救自己的场景,姜知颜起床蹑手蹑脚出了房门走向厨房。
乌羽和云天宗其他人都吃过她做的东西了,谢崇还没有尝过呢,她得多做点。
谢崇睁开眼看着姜知颜。
洗菜,切菜,揉面……她动作干净利落,散着的发丝用一根簪子固定在脑后。
他见过凡间男子的妻子,就是她这副模样。
姜知颜将做好的饭菜端到石桌上去敲谢崇的门:“夫君,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谢崇起身站到门口门:“我已经辟谷,早不吃这些了。”
姜知颜拉住他往外走:“辟谷是肚子不需要吃东西,不是嘴巴不需要。”
谢崇任由她拉住走到石桌前。
姜知颜把他摁到椅子上递过去一双筷子:“尝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