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11章
“它吐的时候你不嫌弃,我晕车的时候你对我很不耐烦。”
其实这都是霍长征说委婉了,林意浓何止不耐烦,她捂着鼻子嫌弃的样子他至今还记忆尤新。
林意浓没料到他还在意这个,不过霍长征刚才好歹帮了她,她斟酌着开口:“破风是小狗嘛,和你哪能一样呢?”
小狗多可爱,霍长征哪能和热乎乎胖嘟嘟的破风比啊?
霍长征显然是第一次被拉偏架,对,他是不被偏袒的那方。他也是有尊严的!被林意浓翻白眼翻了两天,他还真以为她闻不了这个味道内疚了好久。
可她刚刚面对破风特别有耐心,跟对他翻白眼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好了好了!要吃梨吗?”林意浓没想到霍长征是个这么掐尖要强,受不了双标的人。她从游戏掏出三个秋梨,分给霍长征,裴软软和顾献。
冷不丁手上被塞了梨,霍长征十分有骨气,“我不要。”
“这是为了感谢你们刚帮忙的礼物,你看这梨多新鲜。”才从游戏里摘出来。
林意浓也摸到了这三人的使用方法,“如果刚刚没有几位热情善良的同志帮忙,我一个人真的分身乏术。所以,请接收我的谢意吧!”
裴软软捧着梨,表情复杂,刚刚她用黄豆糕和她换她说没有,现在却主动给自己。
霍长征紧紧抿着唇,林意浓道歉了,还说感谢他,作为根正苗红的军人,他好像挑不出错处来指责她。
只有顾献自然地接过梨啃了起来,“谢谢,很好吃。”
谢锦书坐在外面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他刚也想帮忙,但是林意浓没叫他。
“你不是说没了吗?”谢锦书问道。
“对,苹果没了,这是梨。”
“……”谢锦书觉得林意浓也在针对他。他想反驳却没有立场,他刚才确实也没问有没有梨。
“那现在梨还有吗?”总不能同伴都在吃,就他傻坐着。
林意浓摊手,“没了,我不也没有?”
这回谢锦书学聪明了,带着笑容问她:“林同志还有其他水果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意浓回以笑容,“没有呢。”
火车终于开进渠兰县,霍长征帮裴软软把行李拿下火车。
林意浓挡住谢锦书拿她包的手,“干嘛?光天化日当扒手?”
谢锦书嘴角的笑意更甚,“那我有天赋吗?”
神经。林意浓单手就把包甩到背上,扛着出了火车。
出了火车站,各个公社都排了代表来接人,林意浓和裴软软找到安州公社的牛车时上面已经坐了几个知青。
坐了几天火车,大家都哈欠连天,坐牛车到公社又走了一截路到下乡的大队。
裴软软已经困得眼皮都掀不起来,她整个人靠在林意浓身上,全靠吊着林意浓才能勉强站立。
林意浓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游戏的体质没法单独带出来,要不是有平时遛狗打的底子在,此刻也趴在地上不走了。
和她们一起下乡到春风大队的还有五个知青,两女三男。村子介绍的时候林意浓着重听了一耳朵,双麻花辫的是贺青,短发齐肩做事干练的叫赵英。
五大三粗足有一米九的大高个叫何建邦,白白净净看起来很斯文的叫古鹤来,还有个身形瘦小低着头不说话的,听村长说他是哑巴,叫戚环。
几人互通了名字就各自忙着搬行李,折腾了半天,现在已经六点过了,不收拾完今晚就没得睡。
好在现在知青下乡的政策已经很完善,春风大队今年新修了两间知青宿舍,老知青前段时间刚搬过去,现在她们接手的就是老知青留下来的旧宿舍。
“这就是炕?”林意浓新奇地盯着连接两张墙的土炕,老知青刚搬走,还不至于落灰,但看起来灰仆仆的。
“城包子。”
林意浓满脸问号,看向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胸的赵英,什么包子?
“你没睡过炕?”赵英是邻市的,融入春风大队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林意浓这才反应过来,土包子——城包子,这是阴阳她?
“我们那儿冬天没这么冷,用不着。”林意浓没和她呛,扛着棉被找了里面靠墙的位置开始铺床。
下一秒,被子就被赵英攥住。她冷硬的脸上带着心疼,“你拿新棉被铺床?”
“咋了,政策不许?”本来坐火车就坐得浑身不舒服,下火车又是转牛车又是步行,林意浓的火蹭蹭直冒。
赵英被她强硬的话怼得呆住,“没……我是说你这浪费,我们去找村里人买点稻杆铺也一样暖和。”
“不用,我没睡过。”反正她游戏里面也有被褥,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赵英看不惯她一副娇气做派,拉着贺青和裴软软就要去村里找村民。裴软软偷看了眼林意浓,下乡不能暴露自己的经济条件否则容易被盯上,林意浓显然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们三人出去,逼仄的房间空旷不少。林意浓探查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
进入游戏~
还是山里的空气好啊……
“还是山里的空气好啊!”谢锦书坐在吉普车上伸了个懒腰。
看见副驾霍长征闭目养神,欠登地开口,“又晕了?这回可没女同志给你送药了。”
驾驶员听见谢锦书的调侃,耳朵恨不得拉到谢锦书嘴边来听。
霍长征睁眼,透过车内后视镜朝谢锦书翻了个白眼。把林意浓讨人厌的样子学了个十成。
谢锦书果然炸毛,“霍长征你这样子真恶心!”
“那就好。”霍长征只说了半句,但谢锦书知道前半句:恶心到你……
他们下了火车就走专属通道上了吉普车,车穿过乡间小路从隐蔽的地方开进大山,要不是有人带路根本发现不了入口。
最终停在看守严格的基地门口,两列士兵荷枪实弹守着门口,在车开来的时候严阵以待,只要他们透露出一点不对劲,即刻击毙。
士兵认真核对证件上的照片和现场人员的脸,确认无误才放行。
“霍哥哥!顾哥,谢哥。”
霍长征几人刚下车就听见有人叫他们,下一刻扎着马尾的女孩大步走过来。
她径直走到霍长征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