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被人做局了
宗笙说的什么话,宗泠一句都听不懂。
但她敏锐地没拆穿,只是似是而非的应了一声,扭扭捏捏的样子更让江如莹觉得宗泠是在替这个汪老师遮掩。
宗泠外冷内热,怕是觉得这是汪老师的隐私所以不好透露,才一直不愿跟她说清楚事实。
江如莹有种通体舒畅感,连上了,一切都连上了。
她心里虽对宗泠还存有一丝怀疑,但她会去调查江老师。
只看这位江老师是否是穿书之人就行。
江如莹走后,宗泠拉过宗笙:“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姐姐你不是很怕她吗?”宗笙慢吞吞说道,“我在帮你解决她啊。”
这话很有歧义,宗笙本意只是陈述事实,但听在其他人耳朵里,仿佛她很在意宗泠一般,为了宗泠想方设法解决困难。
宗泠心情犹如过山车,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
“大概知道吧。”
宗泠一愣:“不知道你就敢说那些话?”
“诈她一下嘛。”宗笙摊开双手,“现在看来不是很成功吗,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转移注意力?对了,宗泠想起来了:“你说的汪老师是什么,你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了?”
“哪有。”宗笙转过身让宗泠别多想,“心里没鬼的人是不会出事的!”
她撒丫子跑开,宗泠此时还不能大步奔跑,追不上她,有些无奈站在原地。
宗笙说的话都神神秘秘的,江如莹竟然信?
突然感觉江如莹不是很聪明,一直以来的紧绷感都消失了一半。
婚宴结束,江如莹就向家里人打听了宗笙就读的学校,得到名字后还得去调查汪宇,对她来说这事并不简单。
年龄是最大的问题,她没办法找家里人帮她打探,她拿不出像样的理由。
好在这个家有钱,她可以找人帮忙。
宗笙等着江如莹发现汪宇的问题,据她估算这时间要不了多久。江如莹不是会跟“同胞”惺惺相惜的人,不然不会对宗泠步步紧逼,早就“奇变偶不变”的愉快相认了。
她更像是为了自己利益可以豁出去一切的人。
以及,宗笙超过一半的概率认定江如莹和汪宇穿的是同一本书。
他们两人一样,对宗家不感兴趣,江如莹甚至敢给宗泠上压力,说明在他们看的书里,宗家不是书中的主角。
本来只有自己知道全书剧情,如今多了个“汪老师”,所以契机都得和汪老师抢,江如莹会甘愿吗?
事实证明不会。
江如莹看着手机里的调查报告,已经确认之前在商场遇到的人就是宗笙口里的汪老师,陈棋也确实是男主角陈棋。
当老师的妈,私立幼儿园,和书里描述的相符。
调查显示这个汪宇对陈棋很好,经常嘘寒问暖,陈家有事照顾不了陈棋,汪宇会把陈棋接到自己家住;就连陈棋父亲生病住院,汪宇都会去送吃送喝,还整夜陪床。
整个陈家都对汪宇十分感谢,加上汪宇和陈棋母亲又是同事,陈棋现在十分依赖汪宇。
一个普通家庭,要不是因为主角在这儿,汪宇凭什么对其这么好。
肯定是别有所图。
江如莹瞳色加深,稚嫩的小脸竟有些恐怖。她没有十分确定的证据证明汪宇就是穿书的,但她不能放过汪宇。
她现在没有自保能力,她的命悬在钢索上,一旦汪宇告诉陈棋“只有江如莹死去你老婆江如月才会出生”,陈棋就会对付她。
她得赶在这之前对汪宇出手,她无法杀人,法治社会哪能做这种事。
但可以把对方赶出桑城。
离男主越远她越安全。
汪宇此时还不知道他将遭遇什么打击,正在学校讨好他未来的财神爷,陈棋裤子脏了,他给人换下,顺手拿洗衣粉搓了。
陈棋穿着干净裤子跑回教室,一眼看到宗笙在座位上发愣,他犹豫了下。
想和宗笙玩,但宗笙对他不好。
汪老师说他以后会很有钱,会有好多个宗笙凑上来讨好他。
那他现在就想享受一下宗笙的讨好。
纠结半天,陈棋朝宗笙走去。
宗笙哪是在发呆,她在感应乐漫妮的视线,这家伙又趁她不注意偷看她了。
眼神一次比一次哀怨,宗笙觉得乐漫妮可能和她几个哥姐一样,身上有点超能力。
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可不这么想没法解释乐漫妮的行为。
到底为什么一直这样看她。
宗笙忍了忍,没忍住,准备直接去问乐漫妮。
陈棋这时在她身边坐下。
“宗笙。”啪叽在桌上甩出一包饼干。
宗笙:?
陈棋:“你给我把饼干剥开。”
宗笙:?
陈棋:“我不想撕,这个包装纸撕不开,你来。”
宗笙看眼饼干,这位老哥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剥开后要不要喂到你嘴里?吃完了再给你擦擦嘴?”
陈棋眼睛一亮:“可以吗?”
他妈就会这样对他。
“可以。”宗笙露出笑,随后冷酷说道,“你大爷。”
不好意思说脏话了,但这人脑子清奇,不说点难听话堵不回去。
可惜的是,陈棋没听出来这是句难听的话。
“我大爷?我没有大爷。”陈棋把饼干往宗笙面前推,“快点,你给我撕开,到时候可以分你半块…一块。”
“你怎么不动?你这样是不对的,汪老师说了,你得讨好我——”
话音未落就被岑则遇从背后踹了一脚,踹的是板凳,板凳一歪陈棋从上面翻下来,感受到痛的那一刻立即大哭出声。
汪宇刚洗完裤子,听到哭声头大地进来,就见陈棋倒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一脸,宗笙几人站在边上看着。
他把人抱起来,陈棋一直喊痛:“哪里痛?有人打你了?”
陈棋伸手就想指岑则遇,宗笙踢了踢桌子:“我打的。”
汪宇沉下脸:“宗笙,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谁教你的规矩?”
宗笙双手叉腰:“你跟他说我应该讨好他,谁教你的规矩?”
汪宇哑然,不是,陈棋猪脑子吗,这话怎么能随便说。
而且他只是用宗笙代指以后前赴后继的人,没说宗笙要讨好陈棋。
“我、老师没说,陈棋肯定是搞错了。”
“没搞错。”趴在桌上看画本的乐漫妮此时抬起头,晃了晃左手腕上戴的手表,“我听到了,他清清楚楚说了宗笙要讨好他,我还录音了。”
汪宇一急,他作为老师说出这种话是品行有问题,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