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谢佳艺听此才静下心冷目瞥着塾湖,捏紧双拳在身后做着准备。
若是它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定将它镶在这衙门墙面上辟邪祟。
“什么线索?”
塾湖摇头时不时嘴中“啧”一声,半晌未说出一句话。
她忍无可忍牙龈被咬的发酸,指节细微的清响传入塾湖耳中。
谢佳艺薄唇微动,轻声倒数:“3!2!1!拿刀把它——”
“我说!我说!”他高举双手以示投降,但谢佳艺依旧未停下动作,拳头朝面颊招呼过来。
塾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势趴地上躲过一劫,不小心撞到身旁的萧廷禾。谢佳艺哪那么容易放过它,见其躺地一跺脚踩在他尾巴上。
为防止谢佳艺继续攻击自己,塾湖嘴唇不断嗫嚅,嗓音伴随着疼痛越来越大:“啊……!它闻到的甜香在你们三个人身上也有,而且特别重让你们自己查!脚!脚!”
谢佳艺这才挪开脚,塾湖尾巴抖动撑起身,尾尖抽动身体不稳磕在地面。它半坐在地上,双手捧起尾巴轻吹着气。
易雾从侧边走近拉起塾湖胳膊,将其拖拽到墙边,动作丝毫不怜香惜玉。
它遭到二次重创连连哀叫,放着狠话:“下次命线将至千万别找我,否则让你们命丧黄泉!”
易雾轻哼声没搭话,脑中不断回闪刚才的话。“甜香”“毛”
尸体堆里面的那个香囊!
他不动声色转身凝视螭吻,空气中再次夹杂着异样电波,但却格外杂乱。
塾湖尝试破解,脑中却只闪过一堆驴唇不对马嘴的话,甚至还有些侮辱自己?
“你,残废,断了,墙边,虫子。”
虫子?一转头果然见墙边趴着个拇指大的蜘蛛,蛇信子瞬间弹出卷住蜘蛛,吞入腹内。
两种电波相互纠缠接近半刻钟,其余人丝毫未察觉异样人,在思索着那所谓的线索。
易雾缓缓勾起唇和螭吻相互对视,随即又离开视线。他余光扫过身后的塾湖,双手背在身后,有规律的敲击着。
它了然于心扶墙直起身,尾巴试探性甩动,才重新肆意游走。
谢佳艺本在放空冥想,奈何那不要脸的东西又凑到自己眼前。
“塾湖,你——”
她话说一半身体一顿。方才走过身前时飘着的那股香极为熟悉,甜腻勾人,但却有些记不起。
她轻嗅着空中香气,试探性开口:“你还喜欢用香?”
蛇信子在空中抽动,耳边不断有着“斯斯”的声响。
它闻了一下手臂又转移到胸口,随即昂着脑袋一脸不屑:“我不用香,怎么吸引别人?难道拿个鱼竿钓吗?我可不是姜太公,也没有人愿意上钩。”
“能不能好好说话?”谢佳艺抿着唇眉目微冷。
“从你们一个人身上借的。”它走到刚才坐的那位置,从木棍下方抽出袋粉白色香囊,打开那香味瞬间涌出。
谢佳艺一眼便认出那是萧廷禾的,和方才给自己的款式都是一样的。
那这香味?
萧廷禾轻手摸着袖口,空空如也。他眉眼间的温度骤降,看它如同死物般。
“你是何时所偷?”
塾湖自是不认,它竖起根手指在空中摇晃,极为不要脸:“偷,太难听了,这叫借用!”
“借用?我何时说过借于你?不问自取便是偷。”
他说完便抬起脚踹向塾湖,谢佳艺扬起双臂将二人隔开,那脚落在半空紧急收回。
她视线始终落在萧廷禾身上,眼中带着探究企图窥探出他的内心。
“甜香?你怎么解释?”
萧廷禾目光扫过在场四人,意外看见塾湖和易雾相互对视点头,他心中暗道不好。
袖内的拳头攥紧面色依旧不显,他眼尾微微下垂,水光泅湿眼尾含泪而不落。
天光大亮,乌云才悄然散去。阳光直射进门内,眼尾一滴清泪滑落更似美乐珠。
谢佳艺眼盯着那滴泪落在地面,洇湿。她挪开眼脸颊爬上红晕。
萧廷禾掩面暗自勾起嘴角,言语极其无辜:“那只是我在京城所买,本想着日后与爻爻共富春乐时赠予她,未料到今日,它会如此难受这才提前赠送,怎的让你们这般污蔑?爻爻也这样想我吗?”
见他这样谢佳艺无法硬下心肠,美人在前,眼泪在后。就问这谁能顶得住?
她清咳两声摸摸鼻尖,反驳道:“男儿有泪不轻谈,不过问你两句,这眼泪怎么就下来了?”
萧廷禾低头未语,易雾剜他一眼恨不得现在就将他踹出门外,说出来的话句句带刺:“这是因为心虚吗?还是在装可怜?装可怜你这张脸怕是不行,鬼见了都得连夜跑。”
“我怎会在装呢?那香囊京城中不少高门贵女青楼歌妓都在用。上个月我还见着统领大人在青楼,怎么可能不知这香?”
他说到这儿装作惊叹捂唇懊恼,眼神在易雾和谢佳艺之间相互流转。
唇角逐渐扬起弧度,眼尾却越发下垂阴阳怪气道:“爻爻,你也别怪他,统领大人肯定是有自己原因!”
易雾眉头搅在一起,没想到萧廷禾这时还能出来反驳自己。
谢佳艺只余光扫他一眼,面上不显半分情绪。
“爻爻,你别听——”
“不重要。”她开口打断,一把抢过塾湖手中的香囊吊在指尖细细打量,扬手一扔香囊落在萧廷禾怀中。
“确实是京城最近流行的,宫中也有不少妃嫔公主在用。”
她瞥了眼地上躺着的尸体,鲜血早已干涸。这时她才想到这人该如何处理?这处的县令没了又该如何解释?
“易雾。”谢佳艺柔声喊句他的名字,红晕从易雾的脖颈处向上蔓延直至耳尖。她脑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含苞待放的玫瑰。
“你说这县令死了该如何上报?这地儿没了县令又该如何?”
易雾二话不说主动往坑里跳,他垂下脑袋僵硬接话:“既是我杀死的,到时我与皇上说明便是。”
便达到自己目的谢佳艺也不再伪装,轻哦了一声跨出门外,顺势踢那尸体一脚。
“爻爻,你去哪?”萧廷禾像是被线牵引,离不开她半步。
塾湖壮也想跟去,却被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