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兔头?!
我,亲友,明石神甫在此次的出阵队列中。
不是,哥们。真给你做到了,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呢。不去干你的活跑来和我们一起出阵,现在我怀疑本丸的工作分配有黑幕,小小本丸竟然出现腐败的现象,严查,必须严查。
“都说了我说到做到嘛。”明石神甫得意地微笑。
“顺带一提,你是队长。”
“?”
“因为你是我们队等级最低的嘛,当队长吃的经验多。”明石神甫好心地解释。
可恶!一想到队长的职责和出阵时人员调配要做的事我就头皮发麻,还请不要为难我了,我没有这个才能。
我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亲友。
亲友心软了,准备站出来毛遂自荐。
明石神甫发现我们的意图,勾住亲友的脖子开始讲大道理:“长义桑,孩子只有经历过风雨才能成长成大树,不经历挫折怎么能够成长,该放手时咱们就该放手啊,适当放手不是不管,是让他学着长大,咱们不能陪孩子一辈子,该让他自己试试……虽然现在不会理解,但未来功成名就的他一定会感谢你现在的选择的。”
说完他感动地拍了拍亲友的肩膀。
笑话,我冷笑。就这种宛如励志讲座上卖书传销诈骗的话亲友怎么可能会被忽悠,肯定是我比较重要点。
亲友停下了。
亲友开始思考。
亲友诚恳地对明石神甫说:“你说的对。”
然后他拍拍我,试图用这个方式给予我勇气,“我相信你可以的,该学会独立了。”
哦不!!!我不可以!
我用被背叛后震惊的眼神凝视着亲友,亲友心虚的扭过头,率先走向时空转换器,用平淡的口吻说道:“该走了,队长。”
看来拒绝也没什么用,我的背后一个人都没有,我只能在举目皆敌、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活动了。我挪动的身子跟上去,在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中阴暗地念出出阵台词。
“呵呵……所有人还在相信血不会白白流淌……”
“念别的片场的台词是闹哪出啊?”隔壁的明石神甫吐槽。
……
“喂,你。”在明石神甫第三次差点用他新研发的代步工具射中亲友时,亲友终于爆发了,“到底会不会用啊,白痴。”
“哎呀哎呀,战况太复杂了,不好意思,我回去就加个瞄准头部的功能。”明石神甫从善如流地低头。
“遇到没有头的,加了也没用。”我也刺了他一句,这个家伙作为友方单位背刺我的次数最多,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已经中伤了,不敢想象要是作为敌方单位会怎么样。得感谢付丧神的身体能够躲子弹,更感谢这个三流机师的枪不够快。
我严重怀疑此人是故意的,离他最近的爱染都没有被他打中过一次,一直在对着我们打。在他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之前,我是不会听他任何一句辩解的。
唉,偏心。
“我受不了了,我来!”亲友一把夺过他的热武器,“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枪手。”
亲友架木仓,快速清空弹夹,弹弹命中,没有一发是空的,和明石神甫十发命中一发、剩下全是背刺形成鲜明对比。
亲友:“……”
亲友:“哇,真人CS。”
亲友意犹未尽地把木仓丢给明石神甫,顺便附上测评:“感觉还不错,就是外形粗糙、手感一般,不过看在这里没有竞品的份上就给个超大杯下的评价吧。”
“唉,兔头。”明石神甫欲哭无泪地接过,默默给它上弹。他踌躇一会,下定决心,将东西交给亲友,“我已经明白了,冷兵器还是使用冷兵器吧,热武器果然不适合我。这还是交给你来用,总比放在我这里落灰还不下崽好。”
“谢谢,我不会辜负它的。”亲友认真地接回去,以一种向新娘宣誓的方式郑重回答。
真是皆大欢喜的场景,亲友有了好玩的玩具,明石神甫认清了自己,我也不用担心自己被队友背刺,可喜可贺。
但是,我寒毛竖起,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想想是为什么……
啊,我想起来了。
在我们还没有穿越过来、亲友还在玩电脑的日子里,亲友可是能为他的兴趣爱好花大把时间的,曾经还挑战过一个星期有112个小时玩同一款游戏,换算过来是平均一天16个小时,这样高的强度我可做不到一点。
那款我记得是带zhou这个读音的、和明日方舟联动过的五字搜打撤游戏,也是亲友喜欢的类型,我不敢想象有现实版CS在亲友会怎么样。
要命,我宁愿去和马相处也不想和亲友一起连续周转出阵,得找借口了。当然这不是不想和亲友一起的意思,只是我没那么多精力。
所以该和亲友说再见了,以后我的时间将由互联网支配。
我暗自在心里打算,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让他们和亲友一起玩吧,我这种低精力人群就去不参合了。
于是出阵结束后,我用模板在终端里给审神者生成了一篇申请不出阵的小作文。尽管内容是人工拼凑的尸块,没有感情全是敷衍的复制粘贴,但还算得上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大受感动的审神者大手一挥同意了。
嘻嘻,这样我就可以专心地享受美好时光了,亲友放心吧,你和本尊的赌局我会替你赢下来的。
请假也请了,到我轮值的机会也不多(我现在才知道本丸有一堆狐之助,这些小不点也要轮值,审神者真的有心吗),这几天心安理得地窝在房间继续当回死宅,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人管我的日子太舒爽了。
这是什么?审神者真信了,在论坛上传谣,真有意思,看看回复。
这是什么?《刀剣乱舞ぱずぎり》,到了2205年终于出了,我还以为黄了呢,玩一下。
这是什么?p6!有生之年终于看到了,这必须得狠狠地玩啊。
这是什么?审神者发的消息,没有用的骚扰短信罢了,忽略忽略。
我搁置了她的讯息没回,不过片刻,对方的消息便一条紧跟着一条砸过来,开启消息轰炸模式,弹窗此起彼伏地蹦出来,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响,终端震得停不下来,半点喘息的空隙都不留。
以为我没有应对方式吗?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开游戏模式,终端瞬间清净了。
这时候有人就要问了,主播主播,不是很牛逼吗,为什么不一直开游戏模式啊?要是可以我也想一直开勿扰模式,但我不回亲友的消息的话,亲友一定会线下来真实我,只能含泪放弃了。
没过多久,外头很快传来乒乒乓乓慌乱的脚步声,审神者慌慌张张地狠狠一推,门板“哐当”撞在墙上,后面跟着本尊山姥切长义。她脚下没稳住,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差点直接摔个狗吃屎,她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扑到我跟前,抓着我干嚎。
“救命啊!小国广!你快支个招,想想办法让小长义别出阵了呜呜呜。你和小长义关系最好了,肯定有办法的对吧对吧?”
后面的山姥切长义扭头,捂脸叹气,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样子,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愿意管这事。
“你不在不知道,小长义有了新的武器后出阵欲望暴涨,16个小时连续出阵给其他人都累黄脸了还能樱吹雪,真的是一点也不累啊,我都要因为恶意频繁出阵这个理由被督察队找上门了。”
她揪着我的被单狠狠抹了把脸,不知道有没有鼻涕粘在上面,想到这我嫌弃地往后退,可惜审神者不给我机会,她又把我扯进了一点,和她眼睛对眼睛。
“天照大老爷啊!八百万神明啊!不能平繁出阵,但刀剑男士硬要出阵我也没办法阻止啊。不能因为这一出就逮捕我,我才不是人渣,我的诚心天地可鉴,请苍天辨忠奸!”
越说越伤心,她“嗷”了一声,嚎地更大声了。
我手忙脚乱地想挣开,求助地看向靠在门边就这么看着的山姥切长义,我跟他不熟,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那个,本格……”我努力忽略吵杂的背景音,艰难地出声呼唤。
山姥切长义首先扭头看向门外,外面空空荡荡,没看到除我们三个以外的人在场,这才疑惑地回我:“你在叫我?这是什么鬼称呼。”
“因为本歌是本歌(ほんか),本格是本格(ほんかく)。”我回答。
毕竟我和亲友是盗版的嘛,面前的山姥切才是正统的、地道的、真正的山姥切长义,所以叫本格完全没问题,正好可以给别人区分我口中的是谁。
多一个读音还可以表达我对本尊的敬意呢,不愧是我,太天才了。
山姥切长义难以理解我的脑回路,用无语的眼神看我,靠在门框动都不动一下,视我的求助为无物。
可恶,求助失败了,果然不是谁都像亲友那样心软。
审神者见没有人接她的戏,两只手夹着我的头与她来个深情对视,试图用这种方式向我表达她的谴责。
“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