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切磋
就算在里面和系统聊天耽搁了不少时间,但这次任务总共花费的时间也非常的短,更让辅助监督松了一口气的原因是——
里面的建筑物保存的非常完整,根本没有另外几个学生能干出来的被炮火轰过一样的遗留问题。
帐已经消失,里面的咒灵自然已经清理干净了。
虽然只是个二级咒灵,但能做到如此极致的咒力输出把控,无形之中更加体现出了这位特级的可怕。
来自总监会的辅助监督低垂下了脑袋,在心中对这位特级有了一个新的评估。
“愣着干什么,走吧,回学校。”
辅助监督又是一愣,陪着五条悟他们做过的任务,他都快忘记在高专学生做完任务后是需要由他将他们送回学校的。
没有收尾任务,也不用费尽心思和高专的人解释人为什么会消失,更不用和上面要拨款去弄那些被损害到近乎报废的建筑物。
这位特级的省心让他有些舍不得脱离,在上车之后冲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又一眼。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感受到那形似打量的目光后,无惨抬起眼在镜子中和前方开车的对视,他唇角轻勾,涂了血色口红的他像刚喝了人血 ,对他显露出的那森森白牙更像是盯上了他这个猎物。
正对上那双猩红的竖瞳之后,辅助监督立刻撇开了眼,后背一下子就被冷汗浸湿,如同见识到了天敌一般。
除开省心这个方面,这位特级远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上位者都要更恐怖的多。
明明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没什么,您还要去什么别的地方吗?高专离市区很远吧,能在工作日出学校的机会并不多。”
辅助监督甚至主动提议道,明明现在将月彦送回学校后他就可以下班了,但他就是愿意主动给别人行个方便,能拉拢这种特级对他来说没有坏处。
更何况这位特级还不是出自于御三家,甚至和禅院家都多有仇怨。
那群护短的禅院人都没去找茬,那肯定还是要以拉拢为主。
让五条家一家独大的可能,是另外两家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场景,现在的禅院都相当于半出局了,那就让加茂家抢先一步又有何妨。
反正也是禅院自己掌握不了机会,一个特级却让一个连主家位置都轮不上的人羞辱,任谁都会不高兴的吧。
辅助监督想到此,发出诚恳的邀请,只要月彦点头,现在给他直接冠名上加茂的姓氏也不是不行。
“你是哪一家的?”无惨又垂下眼,看了一下自己涂得漆黑的指甲。
好像察觉到了月彦松动的意向,辅助监督立刻准备扭转方向盘朝着更繁华的地带而去。
无惨看着窗外转变的风景,抿了抿唇。
这种人就算害怕,但那种骨子里的傲气还是埋藏不住,甚至还能凌驾于强者之上,自作主张。
这个世界御三家中的人还真是有趣。
“加茂家的。”
辅助监督在说出这个词语时都显现出了自豪。
“嗤——”
无惨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放肆大笑出声。
“你一个连咒术师都称不上的人,加茂家真的会认你吗?”
无惨单边眉毛一挑,嘲讽道。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这种话在禅院家适配,但同为御三家之一的加茂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咒力都低到只能成为辅助监督了,面对别的咒术师居然也还能靠着自己家族自豪,而不是感到厌弃。
被驯化的还真好啊。
就算现在的拉拢估计也可能奉了家族的命令,可能加茂家的名头在外面确实好用,身处辅助监督都能让那些同等级的高看一等。
可无惨对这些根本没兴趣。
他可从来不会屈居于人下,要是加茂家愿意将名字直接变成鬼舞辻他或许会更感兴趣一点。
无惨不缺人手,对这种废物更是没兴趣。
他仰面闭上眼,直白命令道:“回学校。”
他不会轻易因为别人的劝说更改自己的想法,既然刚才他自己没有外出的想法,那自然是因为不想动。
那种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小心思,就不要在他面前用出来丢人现眼了。
无惨言语的嘲讽让辅助监督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只是他到底不敢也不能做些什么,只能一路无话安分地送无惨回到学校。
等无惨下车后,辅助监督依旧恭敬地替他拉开车门,护送着无惨下车后就立刻启程跑路。
徒留还没走远的无惨吃了一嘴的尾气,原本就不算太美妙的心情变得更差了,在迎面撞上某个白毛男之后,无惨的心情更是直接降到了谷底。
他脚下的步伐稍错,就想扭头拐进小路,避开两人的碰面。
没有夏油杰和硝子在边上,难保他和五条悟会出现什么争执,不如不见,省的边上的系统还要叽叽喳喳的叫喊。
可他想逃,拥有着六眼的人敏锐捕捉到他后,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五条悟的墨镜松松垮垮滑到鼻梁,那双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那位穿着格格不入的和服身影,出声不满道:
“欸,明明大家都是同学,见面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掉不太好吧?”
五条悟身子欠压,靠在面前的栅栏上,冲着底下的月彦招手,继续道:
“还是说,无论是小橘子还是老橘子都是一样的目中无人?”
一下子,无惨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绷断了。
居然将他和那些废物进行类比?
那本就称不上温婉的面容顿时涌上戾气,他额角的青筋绷起,声音虽然还维持着女性的音色,但字句中有着藏不住的冰冷。
“目中无人又怎么样,区区二级的五条君,我好像确实不用放在眼里。”
那双眼中满是盛怒与杀意,要不是杀不掉五条悟,他现在也不至于现在还站在这听他的挑衅。
二级。
听到这个词,向来被誉为天才,自认为是最强的五条悟扯平了嘴角。
但他仍旧张扬,那显露出来的蓝眸中完全没有露怯,甚至再狠狠咬一大口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