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撒谎第五天
“止水哥很在意春吗？”鼬看着身侧的止水，发出了疑问。
宇智波止水正把手臂放在脑后，头枕在手上，干脆利落地承认：“好像是有一点。”
鼬有些语塞，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止水哥有时候坦诚得可怕，让他不知道如何接下一句话。
见鼬这个样子，止水哈哈大笑，眼睛促狭地眯起，尾音拉长：“逗你的——”
鼬气极：“止水哥！”
宇智波止水只是将脚下的石子踢走，看它咕噜咕噜滚向前方，手插在兜里：
“好吧，是有一点，但我不会让私人感情牵扯到工作的。”
只见他捏着下巴，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春说她是偷偷跟着父母跑出去的，而她的父母战死，她独自在战场上流浪了很久，直到我执行任务遇见了她，才把她救了下来。”
“怎么可能？”鼬下意识反驳。
止水笑了：“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孩，竟然能偷偷跟上训练过的忍者的脚步，途中竟无一人发现她、把她送回来。”
“但是，”说到这里，他一顿，“她知道如何通过木叶的结界，而且警卫处也能找到她的资料。”
闻言，鼬的眉头蹙起。
“我的确有些在意她，我也不会放下戒备。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如果我出马，可能会因为这一点‘在意’而忽略许多细节。”
宇智波止水笑着望了过去：“所以鼬，不得不拜托你多留意一下了。”
鼬点点头，答应了这个请求。
“而且春这个孩子，很聪明。”止水这么说。
鼬有些疑惑：“聪明？”
宇智波止水点点头，解释道：“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今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正在看书。而我拿过来随意翻了一页，春竟然能准确地说出忍术的定义以及页数。”
“我原以为她是提前学过了的，却没想到她说她才看没多久，而茶几上书的塑封也摆在那里。”
“当真？”鼬眉头微蹙。
止水点点头：“书的封面有凹下去的痕迹，想来是被什么重物砸过，我推测应该是搬家具的工作人员脱手失力砸到了。而被拆下来的塑封中间也有明显破损痕迹，与书本中心凹进去的地方对得上，证明春的确刚拆开不久。”
“如果她真的有异心，那么会很棘手。”最后，他总结道。
宇智波鼬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望向天边的夕阳，只觉得红日似血，层层包裹住了他，粘稠、温热，无法挣脱开来。
止水看了一眼鼬，抬手揉了揉这孩子的头：
“我知道你很讨厌战争，讨厌斗争，但现在也没办法。”
鼬摇了摇头：“我知道的，我会好好看着春的。但……战争是不是快结束了？大家是不是可以安定下来了？”
止水道：
“嗯，已经接近尾声了，只是等着对方低头了。”
闻言，鼬的眼睛轻轻一弯，由衷地感叹：“那真是太好了。”
宇智波止水的脚步停了下来，望向身后的街道：“那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我接下来还有任务。”
鼬点头，随即招手，跟止水好好道了别。
随后他走入家中，习惯性地喊了句“我回来了”，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啊，爸爸妈妈还在出任务啊。他意识到。
鼬将背包放在置物架上，坐在玄关处换鞋。等到鞋换好后，转头才发现身后突然多了个白嫩团子。
弟弟圆溜溜的眼睛直转，身体摇摇晃晃的，抱着哥哥的手臂方才站稳，又用小脸蛋蹭了蹭他。见此，鼬的喉咙里是抑制不住的笑：“佐助，你来迎接哥哥吗？”
小家伙挥舞着手：“咯、哥……！”
宇智波鼬笑弯了眼，把弟弟抱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玄关。
也该休息了，只是不知道爸爸妈妈到底多久才会回来。
*
黑夜轮转为白昼，天色大亮，晨曦从窗户里溜了进来。
宇智波鼬先是给弟弟做了辅食，又写了张纸条，提醒父母佐助已经在八点吃过一次饭后，这才提起书包去上学。
低年级的孩子上学时间比较晚，这也给了他照顾弟弟的机会。
而宇智波族地距离学校较远，宇智波鼬的步子稍微快了些，这才赶到了学校。
他抬眼望向墙上的钟表，发现现在已经八点二十了。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只不过教室里面竟然还有比自己还早到的人，这让宇智波鼬着实有些吃惊。
他有些迟疑，喊出了那人的名字：“……春？”
俯首在书中的少女这才抬头。只见柔和的日光照在她的左半张脸上，将那原本的蓝眼照成了一片苍茫的白，有一种近乎圣洁的美。
日光落在脸上，便成了雪原。
渡边春把书放了下来，温柔一笑：“早啊，鼬。”
宇智波鼬走了上去，目光在她的眼下停留：“你昨天没睡好吗？”
……
我的脑子是有些懵的。
毕竟我昨日又熬到了三点钟，连看带背，终于把第一本书看了三分之一，导致我现在反应都变迟钝了。
所以听见宇智波鼬的问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错过了回答的时机。
而鼬已经自顾自地接上话了：“是因为太害怕了吗？没关系的，我之前去战场回来后也经常做噩梦。”
……的确有这个原因，我不大敢睡觉。
但更多的是，我想要快点了解这个世界，所以拼命苦读。
只不过也不好反驳了，我只能胡乱点头。
宇智波鼬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只不过下一秒教室外突然响起孩童打闹的声音，随即同学们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见此，他便只能在我身侧的位置坐下，闭上了嘴。
老师姗姗来迟，环顾四周，先是招呼了几个同学去领书。等到书被抱回来之后，趁着发书的空隙，做了个自我介绍。
“很高兴认识大家，未来的忍者们，木叶的未来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最后，他做了个总结。
随即，他宣布了一个令人心碎的消息：
“我们接下来会先上一周的课。随后为了测试大家，我们会进行入学考试。放心好了，只是笔试而已。”
这似乎更糟糕，我听见周围都是此起彼伏的抱怨声，甚至还有人说“战场又不用比拼做题……”。
听起来有些道理，但老师心意已决，容不得我们改变。
我看向旁边的宇智波鼬，发现他居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哀嚎抱怨，这不免让我产生了危机感。
毕竟我在止水面前立下了天才人设，如果能借此机会让他、让大家相信这个谎言，那么我也可以获得系统的奖励，这样我就能变强了。
而见我望过去，宇智波鼬对我温和一笑，看起来十分淡定。
不妙。我内心警钟敲响。
因为在穿越之前，班上的学霸就是这么笑的，永远胜券在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新发下来的课本。
我决定今晚学到凌晨三点半。
而宇智波鼬依然在笑。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几乎凭着一口气吊着。
连宇智波鼬都忍不住投来关怀的目光，他问：“你真的还好吗？我怎么觉得你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
我只是笑了笑，指了指我眼下的黑眼圈：“我睡眠浅，所以有黑眼圈是常事，不用担心我。”
他似乎并没有相信我的话，但因为我俩不熟的缘故，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只不过他还是留下了一句话：“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不要害怕。”
我看着宇智波鼬离开的背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剩下的日子也是照旧，只不过在第六天的时候，我提早了一会儿睡，在零点的时候就关上书了。
毕竟明天还有考试，还是需要早点休息养一下状态的。
我拉着被子，缓缓闭上了眼。
好歹也比他们大了这么多岁，学习能力应该也高不少，加上我这么努力，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