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姜厘禾瞪了他一眼,不禁怼他:“废话!我要知道会找你来?”
明霁看了眼姜厘禾,这下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什么讨论设计稿,这分明就是让他来解释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但,他哪儿知道?
两人僵持间,还小心翼翼的福乐乐,一眼看见明霁脚边放着的,它最喜欢的坚果牌子。
福乐乐眼睛亮了亮,和那个独自在房间神伤的自己判若两人,它四脚并用的跑去明霁脚边:“这是给我买的嘛?大大六!”
姜厘禾看它过来,吓的后退几步,腰猛的磕在了圆钝的门把上。
这么一磕,钝痛袭来,让她晕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些许。
明霁来不及拉住她,却因为自己身体往一旁倾斜,自己也到在了地上,手臂重重倒向了地上放着的,像是给福乐乐准备的木桩。
福乐乐看着龇牙咧嘴的两人,两只小手竟捂着嘴笑出来了:“笨蛋!”
明霁瞪眼福乐乐,福乐乐垂下头,干笑了几下,就跑到姜厘禾身边去没再看明霁。
福乐乐小小的身躯作势要将姜厘禾扶起来:“主人,你起来小心点儿,乐乐知道医药箱在哪里,你等着噢,我去拿。”
或许真的因为酒精麻痹了神经,她没来之前的害怕、忐忑。
看着福乐乐拖着医药箱走过来,她站起来,低头看她,绷着脸,没有露出一丝一毫额外的神奇。
她看了一阵,抄着手质问道:“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福乐乐的手一直拽着医药箱的把手,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似乎被姜厘禾忽然的严肃震慑住了,像是姜厘禾再说一个字,眼泪就会源源不断的从眼眶中落下来。
它的表情落入姜厘禾眼中,终是不忍,转而去问还怔愣着的明霁:“你说!”
明霁茫然的摇着脑袋:“我,也不知道了……”
“我们叫不知道,”姜厘禾顿住,而后把最后一个字说的很重:“了!”
福乐乐看明霁懵懵的样子,跳到姜厘禾脚边,扯住她的裤脚:“主人,我是第一次说话,这个情况,大大六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福乐乐搓搓小手,而后抬头,委屈巴巴:“但主人你放心,我还是你的福乐乐,不是怪物,大大六也不是怪物……”
说着说着它忽然哭起来,抱着姜厘禾的裤脚死活不撒手:“但是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不喜欢我,实在不行让大大六付房租,付生活费!”
福乐乐一哭,不知怎么了,明霁竟然也受到了它的影响,竟能感觉心口泛起一丝酸涩。
姜厘禾听着这奶声奶气的话,再看毛绒绒的大尾巴一直扫呀扫,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她蹲下来,抱起福乐乐,有些疑惑它说的“大大六”是谁。
她揉着福乐乐蓬松的大尾巴,脸上的红晕依旧,可思路比刚才还要清醒不少:“我不赶你,但是,你说的大大六是谁?”
福乐乐抬起两只爪子,摸了下眼角的泪,而后对着明霁指了出去:“他就是大大六啊,我是小小六,他比我大,就是大大六。”
姜厘禾看去,看见明霁又是一脸受伤的模样,她不理解,再看福乐乐,发现它本来混杂着红色、金色的蓝色毛发,里头的红色已然消失无踪。
里头金色依旧,但蓝色却愈发浓郁,甚至比把福乐乐带回家时的颜色更深了。
她震惊的看着它,从前的想法像是又一次得到了印证——福乐乐的情绪颜色是通过毛发反应的。
她又明霁看去。
如果乐乐的情绪颜色是通过毛发反应,那你呢,明霁。
大大六?昨天下午那群人叫他小六,叫乐乐小小六,他们之前肯定不是饲养关系这么简单。
乐乐现在还会说话了,那明霁和乐乐会不会是妖?可是……妖根本不存在,还是说,我病了?
不可能,明霁但我身上肯定藏着大秘密。
姜厘禾想着,并不是很想参活进去。
毕竟,古往今来,向来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她打开门,往一旁站了站,警惕的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问出口,姜厘禾就后悔了,她已经不好奇他是什么了。
姜厘禾看明霁张了张嘴,最后她移开脸,伸出手掌挡住明霁的脸:“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明霁长着的嘴,猛然闭上,手掌撑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睁眼说瞎话:“你放心,我是人,它这个情况我真的不知道,它也是我从外边儿捡回来的。”
福乐乐斜眼瞪着他,还不等它开口,明霁就弯腰捡起地上的坚果,剥开塞进福乐乐嘴里。
直到福乐乐嘴被塞满,明霁这才罢休:“如果你真的害怕,可以把它交给我。”
听这话,姜厘禾抱着福乐乐进了它的房间,把它房子地上:“你现在这儿瞪着姐姐。”
福乐乐点点头,就看见门被关的严严实实。
姜厘禾抱着手坐在沙发上:“把它给你,是要等你再把它赶出来是吗?”
明霁靠在墙上,似笑非笑,但看她的模样似乎酒醒了:“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姜厘禾回忆了一下:“我让你来带……不是,解答乐乐这个情况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
明霁点点头:“行,那你也了解了,我就不奉陪了。”
“嗯。”姜厘禾迟疑的点头,忽然想到明霁也喝了酒,她跑回了房间:“你等等!”
明霁看她一跌一撞的跑开,扶着额叹气:“看来是没醒。”
他看着地上“四仰八叉”的礼品,他蹲下来,忽然感觉手肘的位置有些刺痛,他看了看,有些许红肿。
抿着唇,不禁觉得自己这两天好像格外倒霉,一个轻轻磕碰都能让他觉得疼痛,看来一会儿还得回一趟妖界,看看手。
但他还是忍着疼,把所有东西都放在茶几上,摆放整齐。
姜厘禾她在卧室柜里窸窸窣窣的翻找,找到最后实在是烦了,直接把抽屉取出来,将里边儿的东西倒在床上翻遍了证件,也没找着自己的身份证。
她皱着眉:“我身份证呢?!”
姜厘禾已经完全忘记她之前说的,“给别人自己身份证是犯法”这句话了。
她又跑回客厅,又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明霁在一旁看的傻了眼,也没看懂她在找什么东西。
找了有个五分钟,把自己转晕了,恍然瞥见柜子上放着水,也没看是什么,拿起来就一口闷了。
喝完了才发觉,刚才自己喝的是那瓶开给明霁的易拉罐。
她震惊的看向明霁:“你怎么放这儿啊?!”
明霁也看着姜厘禾手中的易拉罐,红晕慢慢爬上耳廓,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对不起,你,没事儿吧?”
姜厘禾瞪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能没事儿嘛,好不容易头脑清醒了一点儿,又来几口,那不得更晕了吗?”
“你走吧,我没找到我身份证,你只有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