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chapter18
“韫啊!这都三天了,你要在我酒店住多久啊?”乔妤站在镜子前挑选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你已经厌烦我了?”姜韫躺在床上晃着腿。
乔妤转身翻了个白眼:“不是啊!你是不是得顾虑一下裴莳聿的死活了。”
“在我设计大赛结束之前我暂时不想见他。”姜韫说的认真。
“喂,你们是夫妻啊!不是仇人。”
牛奶躺在姜韫的臂弯,舒服的蹭了蹭她的胳膊,姜韫抬手轻轻的来回摸着牛奶的头。牛奶舒服的发出“呜呜”声。
自从三天前姜韫出院和裴莳聿大吵一架后,姜韫甚至萌生出了离婚的想法。
乔妤扶额:“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会和裴莳聿那样从来不发脾气的人吵起来。”
“你们看到的只是他的表面,实际占有欲老强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姜韫拿起手机白了眼乔妤:“你真讨厌,裴莳聿给我发消息了。”
【你下午有时间吗?妈让我们回去吃晚饭。】
“他说什么了?”
“要我下午去他妈家吃饭。”姜韫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边框,心里还憋着气。
乔妤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背:“那你就去呗,这有什么的,不能怂呀!”
姜韫抬手:“打住,这跟怂不怂没有关系。”
乔妤挑了下眉,往椅背上一靠,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个傻瓜,裴莳聿这是接着婆婆当台阶,主动找你求和呢。”
“谁要跟他和好。”姜韫嘴硬,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不能拂了婆婆的面。
下午六点,裴莳聿准时到了酒店楼下。
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行道树的阴影里,车灯没有开,只有一侧车窗降了半寸。男人坐在驾驶位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衬衫,袖口松松挽起,刚好露出一截小臂,清隽的侧脸隐在树荫下,看不出情绪。
姜韫站在台阶上,远远望见那辆车,脚步顿了顿。
三天没见,这个人好像一点没变,依旧是那幅清冷的模样。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包慢悠悠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刻意和他隔开一点距离,安全带咔哒扣好,全程没看他一眼。
裴莳聿余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睫毛轻轻垂了垂。他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平稳的发动车子,车轮轻轻碾过路面。
一路无言。
快到小区楼下时,他才缓缓偏过头,声音低淡,听不出喜乐:“还在生气。”
姜韫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包带,没说话。
裴莳聿停好车,姜韫迅速走出副驾驶。裴莳聿缓缓跟上,牵起她的手。
姜韫反应很大,甩开裴莳聿的手,大声质问:“你干嘛!”
裴莳聿指了指楼上:“演戏。”
姜韫这才同意,主动牵起了他的手:“那你不早点说。”
裴莳聿一脸委屈:“刚在车上我就想说了,你不给机会呀。”
姜韫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掌心:“少来。”
裴莳聿勾唇:“嘶,疼。”顺势收紧掌心,牢牢扣住她的手。他温热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骨节分明的手掌把她裹在里面,分寸拿捏的刚好。
姜韫嘴角微微上扬:“少贫。”
两人向着小区楼道走去,说实话第一次着么正式的见家长姜韫还是有点紧张,裴莳聿看出了她的紧绷轻声安慰:“放心,一定让你活着回去。”
姜韫顺势还嘴:“我还能死了不成?”
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姜韫刻意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手腕却被裴莳聿轻轻拽了一下,又贴回他身侧。他面上一派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做,只有姜韫清楚,这人就是故意的。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裴母的小区是一户一梯。她早就候在门口,一看见俩人牵在一起的手,眉眼立刻弯了起来,笑意藏不住:“可算来了,菜刚出锅,就等着你们呢!”
姜韫瞬间切换表情,扬起乖巧的:“妈几天不见又变年轻了呢!”
“小嘴真甜。”裴母被哄得开心。
裴爸听到门口的动静立马从厨房跑了出来,围裙还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手里还拿着锅铲,笑呵呵的说:“可算道了,就盼着你们来呢,快进来快进来。”
俩人被拥着进了门,裴莳聿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色拖鞋,递到姜韫脚边。
姜韫顺势把鞋拖下,穿了进去,刚好一脚。
裴母拉着姜韫在餐桌边坐下:“韫韫听小聿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我和你爸准备去看你的,都怪这臭小子不让。”
姜韫看着一旁的裴莳聿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身微笑的看着裴母:“妈,我伤的不重。”
裴母握住姜韫的手轻轻拍了拍:“韫韫啊!工作时还是要把身体放在递一位的。”
姜韫乖巧点头:“知道的妈。”
裴爸把鸡汤端上桌,瓷碗氤氲出温热的白雾,鲜香气一下子漫开。金黄的鸡汤上面浮着几颗红枣1和枸杞,一看就是慢炖了许久。
“专门给你顿的老母鸡,多喝点补补身子看你瘦的。”裴爸盛了一碗推到姜韫面前。
姜韫舀气一口慢慢喝下:“香!”
三人看着姜韫的模样都露出了笑容。
饭桌上,裴母不停的往姜韫碗里夹菜,裴莳聿在一旁剥着虾。
姜韫有些吃不下了,立刻在桌下踢了踢裴莳聿的小腿。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求救的意味。
裴莳聿指尖捏着刚剥好的虾仁,动作顿了顿。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姜韫鼓起来的脸颊,接收到她眼里焦急的暗示。
可这人偏生带了点腹黑的恶趣味,非但没有立刻解围,反而还把刚剥好的虾放到了她碗里,温声对着裴母开口:“妈,您别光顾着给她夹了,她最近胃口小,在塞该撑着了。剩下的我帮她解决。”
姜韫悄悄松了口气,又在桌下不轻不重的踩了下他的脚背,记上这笔账。
裴母闻言笑起来:“哎呦还是小聿细心,吃不下就不吃了,免得撑坏了。”
一顿饭慢慢收尾,姜韫准备和裴莳聿说该回家了,不料裴母率先发出留下过夜的请求。
“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