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一百零七章
【警戒，警戒，识别到危险人物。】
【Warning,warning.Threatapproaching.】
一个白色小飞球来到陆可头顶上方，球体样式和小天才贝雅设计的一样，只不过上面多了一个藤蔓标志。
她危险？
陆可偷学过贝雅关于这个飞球技术，她手上的溜溜球恰好改造过，可以对付它。
朝着天空甩出溜溜球，飞球射出一道激光对准爪子，溜溜球的前端转了个弯，绕到飞球侧方，猛地冲过去，一爪抓出。
八根爪子有规律地逐一扣住巴掌大球体的各个方位，暗门机关触发，飞球瞬间失去能量，从天空坠落。
嗨，果然是贝雅的杰作，陆可得意地把线往回一拉，收回溜溜球，就看到手表上倒影映出的几行字。
【当前世界旅行倒计时：12小时00分00秒。】
【当前世界能量受限率：99%（系统能力几乎失效）。】
？
什么意思？
她试着打开空间背包，等了几秒，没有反应。
直到一声鸣笛响起，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蛮力拽进一个飞驰而来的面包车里。
“喂？”
陆可是被极重的电子朋克音乐吵醒的，没有歌词，只有厚重的电子鼓、吉他声等混合起来的音乐。
“醒了？”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在她床头响起。
床？床？她手指摸了摸身下，是某种胶质的床面，她身上黏着几根线，脚上打着石膏，床的左侧是一台电子屏。
她在一个昏暗的巨大防空洞里，洞顶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光带，音乐就是从光带里传出来的。
陆可被女人扶着坐了起来，女人递来一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玻璃器皿。
借着变换的五彩光看去，是一张五官有些眼熟的脸。
“你...是被藤蔓公司选中的实验者吧。”女人指了指陆可手腕上的手表，又将玻璃瓶递了递，“这是营养补充剂，分析报告说，这应该适合你这种...时空、空间？反正是人体失衡的病症。”
陆可张张嘴，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嘴巴里像被灌了铅一样，脚也没法动弹，只能艰难地抬起手。
“我叫叶娜，一名反末世论组织的医生。”叶娜介绍自己的时候一笔带过，并不想为陆可解释太多。
“你那传送表上的字我看不见，你应该还没摆脱末世系统吧？”叶娜将陆可扶起来，直接将杯子递到陆可嘴边，“我知道你肯定一头问号，但你眼下不是也没更好的选择了吗？”
陆可试着打开空间背包，这次系统不再是没有反应，而是将一个超大的网格状的大包落在一旁的地上。
面板打不开，神器没回应，连呜呜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她确实没有其他选择了。
“你的系统物品？”叶娜瞥了一眼，并没有去捡，“这怕不是你的全部吧，我猜系统应该是给你投放了些能抵抗我们的物品，你若真是死忠系统，也不会想办法回到现实世界，毕竟代价这么大。”
陆可对着杯口抿了一口，淡淡的草香。喉咙里的沉重感还在，但手能稍微动一动了。
药效这么快？
她干脆抬手握住杯子一饮而尽。
身体灵活了不少，可这脚...
她再次张开问，发出来的声音就只有“啊啊呃呃”的音节。
“脚别动，你这伤很重，没这么快好。”叶娜按住陆可的肩膀，拿回玻璃瓶，放在洞里一角的实验桌上。
见陆可一直盯着空瓶，“咿咿呀呀”的，叶娜叹了口气道：“你以为疏通药液量大管饱啊？我研究五年，才做出这么一小杯，全给你喝了。”
说完，叶娜眨眼一笑，看着对方伸手捞东西的样子，带着狡黠的口吻说：“不过嘛，看来我这个实验分析结果是对的。”
前脚刚说自己是反末世论组织的人，那陆可这个实验者也应该是他们反对的类目吧，这会儿就给她吃上实验药剂了？
陆可终于从对方的五官上分辨出这熟悉感是哪里来的，叶蝶，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
虽然叶蝶的笑，是带着精明算计下的伪善笑，而叶娜，则是计谋得逞的窃笑，可那笑起来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陆可拿出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了斑驳的裂痕，触控有些失灵，被呜呜闲置很久，她费劲在上面敲出几个字。
“哪里能关末世系统”
留下来，是她见到熟悉的街道、城市的第一个念头。
她既然能来现实一次，就能来很多次，等她大仇得报，就是关掉系统的时候。
叶娜扫过手机上的字，盯着陆可的眼睛看了会儿，将自己解读出来的内容说了出来：“你有系统给的关闭方法，可你现在不想关。”
陆可：...
她说不出话，不仅仅是因为喉咙发不出声，也是因为对方居然能读懂自己的心事，莫非叶蝶的母亲，叶娜，也是什么末世改造产物？
叶娜回到仪器旁，在屏幕上轻点着，一边观察陆可的反应。
几股刺痒从贴在陆可身上的各处贴片传来，她发出几个字声。
“实”“验”“我”？
“这个机器的运作方法，和系统给你们的身体改造殊途同归，它能从你的身体反馈提取信息，给出分析结果，但，它给的信息都是根据人类反馈出来的表现信息，例如磁场、气味、声音等来判断。”
“而系统。”叶娜又对着机器点了几下，“则是根据埋在所有生物身上的脑机装置来收集信息、分析信息，制造信息。”
陆可感觉自己从头到脚一阵酥麻感，喉咙里的肿感慢慢消失，她已经能正常呼吸，也能说话了。
“你在帮我去除系统埋下的脑机？”
陆可没感觉到脑袋有什么不适，只觉得身体轻松不少，除了脚上还绑着石膏外，其余身体部位虽然还有些沉重感，但依旧能动。
手表盘上的信息已经变了。
【当前世界旅行倒计时：4小时00分00秒。】
【当前世界能量受限率：62%（系统能力部分失效）。】
“通过疏通药液的疏导和机器辅助，我只能帮助你恢复少部分系统改造过的能力，且这个恢复也只是短暂的，毕竟末世系统，哦不，相关组织，可不敢将这些‘超能力’提前问世。”
叶娜说完，站起身拿起一台和陆可一样老式手机接起电话。
“喂？人我带回来了，在那群和Z/F联合的组织眼皮子下带回来的。”
“上新闻了啊...说我们拐卖儿童？这说出来大众也信？”
“好好好，这不是现在该关心的话题，说回到我带回来的这...”
叶娜说话根本没防着陆可，拿下电话问道：“你叫什么？”
“陆可。”
叶娜继续对着电话里的人说：“这系统改造后的人，叫陆可，她还能救。”
对话那头说了一分多钟，叶娜连连点头应着：“没错，和我们分析的一样，就是没钱用脑机的那批。”
陆可：...
叶娜：“可她情况有点特殊。这批人要么死在模拟末世里，要么活得久了早就完全加入末世了，她的身体改造已经超越百分之八十八干员，可她还能自由出入末世。”
电话里的反驳了一声，叶娜皱眉严肃道：“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和你开恭喜你发财的玩笑？你是不是皮痒，不和你说这些，就是百分之八十八，你没听错。”
电话安静了几秒，紧接着一段话出来，陆可听不清，可叶娜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泄露了？比末世重启系统预测的第一次末世根由来得早？”
叶娜听到肯定答复，下意识啃起食指，看向陆可，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从最低等末世来的吧？”
话是没错...
可...
陆可点点头。
原本雷厉风行的叶娜，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那你...知道你那个世界是从什么事件演变来的末世吗？”
陆可继续点头。
“那你倒是说啊！”叶娜等不及了，语气急起来。电话里的人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大声问着“怎么了，怎么了。”
声音穿过了电话，陆可听着又是一个耳熟的男声，她快速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了叶娜，并打听了句，“电话里的人姓皮吗？”
“还真是，他就是因为姓了皮，才皮痒。”叶娜回答完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