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第十章
【胤礽夸张地捂住胸口:“我没想到,我和承乾竟然是这里最直的人。我真是痛心疾首……”
刘据噗嗤乐了:“怎么,觉得自己有罪于国家,愧对祖宗,愧对天地,恨不得自己罢免了自己?”
胤礽哼了一声,立刻回怼:“那你先去挂老歪脖子树,我就罢免自己。”
刘据摊手:“一棵树上怕是挂不下两个人吧?我自然有我的房梁可挂。”
朱祁钰懵圈:“诶诶诶?这对吗?我们只是在围观怎么突然就躺枪了……”
朱标无奈扶额:“……二位斗法,能别总捎带我们大明当背景板吗?”
李承乾:麻了,我怎么老觉得自己在这群人里有点太正常以至于格格不入……
刘据瞥了一眼李承乾,嘴角一勾,从嬴扶苏那边的沙发扶手上站起身来,两步绕过茶几,强行挤到了李承乾的另一边。
可怜的单人沙发上竟然一瞬间严丝合缝地塞了三个人,李承乾无措地坐在中间,就像一个夹心小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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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那么问题来了,挂老歪脖子树和我们大明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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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眨眨眼,故意拖长调子,冲着胤礽挑眉一笑:
“啧,你这么爱跟我抬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哎呀呀,不愧是史书都盖章的……”
他转向李承乾,表情夸张地压低声音:“承乾你可要离他远点……”
“——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你!”胤礽只感觉一口巨大的黑锅从天而降,“况且……呵,西汉。彼此彼此咯。”
“西汉招你惹你了?”刘据笑容不变:“你不能因为我祖爷爷、我曾爷爷、陛下……以及我某些后代的爱好就揣测我,你怎么知道你揣测的对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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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以后的围观朝代:……(集体沉默片刻后,内心疯狂点头)那可太对了!你们老刘家这“爱好”代代相传、一脉相承、如出一辙!遗传稳定性极高!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刘彻心里倒是平静且理直气壮。
——怎么个事呢?朕御宇天下,励精图治,夙兴夜寐,兢兢业业,还不能有点小爱好吗?
但……他向来心细如发,刘据那看似寻常的称呼,立刻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与陛下相等的,应该是“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可他明明同时叫了“祖爷爷”、“曾爷爷”,却……
——他……只称我为“陛下”。
这个称呼,规矩、疏离,带着臣子对君王的恭敬,却独独缺了那份血脉相连的亲密。
刘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和……不悦。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叽叽歪歪闲聊不说点正事,倒是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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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话音一落,瞬间戏精附体,摆出副遗憾模样,柔弱无骨地就往李承乾身上倒去,脑袋还故意在他肩头蹭了蹭,散落的长发半遮住脸,配合那副“娇弱”姿态,竟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哎呀,不过你就算喜欢我,咱俩也没戏啦……”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他抬起“含泪”的眼眸(然而并没有泪),深情款款地看向李承乾,“人家现在……已经是承乾太子殿下的人了!”
李承乾:“呃……???”
——我、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啊?!
“……?”朱标一脸懵圈,灵魂发问,“我记得你上回还哭诉自己‘生是扶苏的人,死是扶苏的鬼’?”
朱祁钰在一旁憋笑憋得浑身直抖,圆眼睛都变成了弯弯的月牙:“照这架势,下次他怕是要举着凤印来当我的皇后了。”
刘据理直气壮,振声道:“哪条王法规定一个男人不能同时做公子正妃和太子良娣?!”
又对朱祁钰娇羞一笑:“陛下已经有皇后了,我做贵妃就行啦。”
胤礽:?????
——哪条王法也没规定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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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朝君臣百姓,看着天幕上刘据那番惊世骇俗的“正妃良娣贵妃宣言”及胤礽无语的表情,集体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天幕之下,响起一片心照不宣、意味深长的感叹。
“……”
“啧。”
“果然。”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不愧是你,大汉。”
那语气,淡定中带着一丝了然,了然中又透着一股“还能这样?”的叹服,最终都归于一种“发生在老刘家身上,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平静。
所以汉真是一个神奇的朝代,天塌下来都有太祖高皇帝顶着,做出什么事儿都不觉得奇怪。
问就是汉家遗风,源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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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非得去给人当良娣?!连点野心都没有,不想当正宫太子妃吗?”
胤礽都无语了:“怎么说你一个太子,也该是想让我们去做你的太子妃太子良娣吧?”
嬴扶苏:“…………”(闭眼扶额.jpg)
李承乾:(⊙?⊙)???朋友们这对劲吗???
朱标:(??_?`) 哥们儿你重点是不是歪了已经?
朱祁钰:( ̄ω ̄;)完了,思路彻底被带跑偏。
刘据选择性忽略胤礽后面的质问,只扭捏地绞着袖口回答前半句:“哎呀……太子殿下毕竟有史载的正妻嘛……我怎么好去占苏氏姐姐的位置呢?当然啦,如果殿下愿意忍痛与她和离而娶我,我也不是不可以……”
“刘据。”嬴扶苏终于忍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刘据听见自己居然被喊全名了,瞬间像被拎住后颈的猫,麻利地蹭回嬴扶苏身边坐好,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乖巧认错:“好嘛,我不说了,你别生气呀。”
他瞥了一眼已经彻底石化、仿佛灵魂出窍的李承乾,解释道:“我就是看承乾好像有点紧张,开个玩笑嘛。”
李承乾:谢邀,效果拔群。
——什么是紧张?紧张是什么?我现在唯余震撼和满脑子问号。
但神奇的是,经过这番鸡飞狗跳的闹腾,初来时那份淡淡的疏离与隔阂,竟真的悄然消散了大半。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想往上翘。
“承乾,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看,我们也没有那么难相处,是不是?”
刘据说完,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不过……还是不要做我的太子良娣了。”
“不吉利。”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蒲公英,落到耳边,立刻就被吹散了,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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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以后的各朝:那做你的太子良娣确实是不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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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是有点太离谱了。
纵然先秦民风奔放,亦常有惊世骇俗之举,然而一见此子言行,嬴政还是不得不承认,在“举止无状”这条路上,“西汉”似乎……青出于蓝,更胜一筹。
嬴政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目光沉沉,落在阶下侍立的长子扶苏身上。
公子扶苏如往常般,身姿挺拔端肃,神情恭谨沉稳。
然而,他那双清澈的眼眸,却映着天幕上那个“自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