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凤春城（1）
“哦，坍塌空间啊……”仇一娇收起剑，神色未变，丝毫不在意。
倒是谢齐，果然疑惑了。
“坍塌空间是什么？”他问道。
众人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参加上次万佛寺的活动，所以他对坍塌空间没有很了解。
“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其余空间，有可能在碗里，有可能在井里，凡人看不见。”游清宜解释道。
谢齐理解能力超棒的，点点头，道：“那不就是和彩云间一样吗？”
游清宜略一思索，发现他说得真对，注意力被转移了，道：“是啊，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行了，别站这了，待会起风了得吃一嘴巴沙子，我们快去酒楼吧。”仇一娇道。
她方向感不错，一个人大摇大摆走在了前头。
“我怎么没看到沙子？”陈春水一边走，一边疑惑地回头看这幅青草丰美，牛羊成群的景象，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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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春城很快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它与陈春水想象中很不一样。
“怎么，”游清宜率先皱眉，道，“这凤春城怎么长这样？”
他的语气也充满了不可置信。
无他，面前的这座凤春城，除了城门上的凤春城这三个大字，其余的景象都与凤和春这两个字完全不搭边。
这座城的城墙奇高无比，似乎是从外将内侧包围，修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这，”谢齐不由得有些担忧，“我们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我也是说……”陈春水跟着问道，她自看到这凤春城的外部样貌后，整个人的脚步就自动放慢了，不是很情愿地往前走着。
“又不是地狱，有什么出不来的？”仇一娇走在前头，突而偏过头，调侃了一句。
“哎，不是地狱，堪比地狱啊！”谢齐打量着黄色的高不见顶的围墙，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带来的芝麻。
“待会进城就好了，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谢余站在二人中间，道。
“是吗？”陈春水略有些担忧，原本松开的手，此时又重新攥住了谢余的袖子。
“是吧。”谢齐也有些担忧，但他已经走上了洗脑自己的路途。
他仿佛才察觉到自己身边还有临渊君这样厉害的人，便也凑了过去，攥住他的袖子。
两个袖子都被扯住了，谢余无奈，只得放弃了上肢配合下肢的走路方式。
凤春城的城门没有明显的标识，陈春水凑近去看那墙，道：“这，哪里有门啊？”
“起开，我来看看。”
游清宜也凑了上去，轻轻推开陈春水，又是用手拍，又是用鼻子嗅，最后，他道：“我好像闻到菜的香味了。”
众人：“……”
“你们平时去别人家不敲门吗？”仇一娇真是看不下去了，把两人都扯开了些，开始在这墙上四处敲。
“啊，那还是敲啊，”陈春水道，“这是最基础的礼貌嘛。”
“可是，这里没门我怎么敲？”她接着问道。
仇一娇一边敲一边道：“那当然是敲个遍就可以了。”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上去敲墙了。
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敲墙城门开。
不一会，这城门真的有了动静。
这门有四米高，与墙面和地面都严丝合缝，开门时，两处相互摩擦，便产生了略沉闷的声响。
“快往后退，”仇一娇站在最前面，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大手往后一挥，将众人屏退至五米开外。
“怎么了？”陈春水赶忙问道。
她一站稳，便从仇一娇身后探出头，去看那大门。
“这门，是往外开的。”谢余道。
仇一娇看了他一眼，有些赞许之意，没有说话。
“凤春城……”游清宜不知道被什么挑了一下筋，细细琢磨起这三个字来。
“你书房有本志怪书，好像有写过凤春城。”虞青竹在一旁提醒道。
“哦！”游清宜一下子就被点通了，点点头道，“是的是的，不过那本书我只看了开头，好像就看到了关于城门的特殊之处。”
“与一般城门不同，凤春城的城门是向外打开的。”虞青竹见游清宜想不起来，便补充了一下原文。
游清宜忙点点头。
“你知道这么多，是看完了吧，你刚怎么不说？”陈春水时刻关注着虞青竹这边的情况，一听完他们聊的话，她便迫不及待地凑过来问。
准确来说，是质问。
陈春水还攥着谢余的衣袖，站在谢余的左边，而虞青竹二人站在谢余的右边。
陈春水便从谢余的背后绕过来，微弯着腰，仰头看着虞青竹，她怕站不稳，改攥着谢余的衣袖为抱住他的胳膊。
谢余有些想缩手，但陈春水这次抱得紧，似乎全身的重量都系于他的左手之上。
虞青竹神色难辨地看了眼陈春水。
陈春水这话其实问得有些刁难人了，虞青竹一下子就想起了她当时看这本书的场景。
游清宜自拜入凌霄宗之后，就和她最要好。
他出生世家，为人大方单纯，每次过节都邀请她跟着他回白帝城过。
虞青竹对于规矩的遵守近乎严苛的程度，也认为去别人家过节不是什么很礼貌的行为，但架不住游清宜被拒绝也从不放弃，她想了想，便接受了邀请。
她的人生里似乎没有过节这个词，每次游清宜从白帝城回来，总是大包小包的给她带吃的玩的，再与她说过节有多好玩，他收了多少好东西。
那次是过什么节，虞青竹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也是放花灯的节。
游清宜说要和家里人一起置办花灯，虞青竹主动说她不跟去了，游清宜便将她安置在了他的书房里。
他的书房里有很多玩意儿和书籍，虞青竹待着就不会无聊。
事实上，虞青竹一个人待在不熟悉的环境就不会多有趣。
她坐不太住，又没想着动游清宜的什么东西，便草草地浏览了一下他的书目。
游清宜的书架上有很多书籍，有很大一部分是介绍白帝城之外的世界和记载地方风俗文化的。
虞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