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嗯，是谁的相关信息？”谢锦书盯着档案袋，好奇有谁是值得顾献下指令通知不能让他知道的。
侦查人员坚定摇头，把档案袋护进怀里。
看侦查人员防备的姿势，谢锦书失笑，“行吧，顾献发了话，我不为难你。”
侦查员正松了口气，伸手擦汗。谢锦书视线掠过档案上的审讯室号，“你先去忙吧。”
“是！”他拍拍胸脯，不论过程的话，他堪称完美地完成了顾团长给的任务。
林意浓已经困得埋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雾蒙蒙的看不清楚。
但能在这个点进来审她的，也就顾献了。
“又要问什么？”她重新闭上眼，换了个方向趴下，声音含糊不清。
谢锦书脚步一顿，站定在原地。
林意浓等了半晌都没听见顾献开口，她睁开朦胧的眼睛转向门口，“顾献，我和他们真不是一伙儿的。我还要下地挣工分……”
皮靴踩在地面，接着响起椅子被拉动的声音，大概是坐下了。
“林意浓，你颠三倒四说什么呢？”谢锦书坐下身体后倾倚靠着椅背，听声音就欠揍。
林意浓意识回笼，不是顾献。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等看清对面坐着的人的时候，绝望地闭上眼。
“你怎么被抓了？”看她表情已经清醒，谢锦书带着幸灾乐祸问她。
他不知道？林意浓大脑缓慢转动思考，仍旧下意识防备他，“问顾献。”
谢锦书根据顾献今晚的任务大概推断出林意浓和档案丢失有关。他上下打量林意浓，不过她这副模样，能是内奸？
“你是接头的内奸？”他抄起手看林意浓，眼里的笑都要溢出来了，“谁选的你？”
内奸内奸，说话这么难听！林意浓别开头懒得搭理他。说了一晚上也不见得有人送水，她现在还不是犯人呢！
看林意浓受气，谢锦书简直神清气爽，就连熬夜的困倦也消失了。
他走到林意浓面前，屈指叩了叩桌面，“审你呢，说话。”
“咚咚”的声音炸响在耳膜，林意浓捂着脑袋，她真的很困。
“喂，对我这么不耐烦？”谢锦书弯腰凑近林意浓，“我真不知道你对我哪来的恶意，我比霍长征和顾献有亲和力多了吧？”
林意浓终于抬起头看他，眉头皱得堪比中国结，“你在火车上做的事真的友好吗？”
处处针对她，抢她的包给霍长征当垃圾袋，还试图给她下泻药。桩桩件件哪有一项冤枉了他？
谢锦书蹲在桌前，撑着下巴，“难道不是你先区别对待？”
懒得和他掰扯，话不投机半句多。林意浓重新埋下头，不管谢锦书说什么都不理他。
等天亮，知青宿舍肯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指不定传出什么，都赖顾献！
“诶，怎么被抓的？”谢锦书伸出手指戳了戳林意浓的手臂，“你大晚上上山了？”
他低头看林意浓的鞋底，鞋底干净只沾了层薄薄的泥土，没有沾了露水的湿泥和枯叶。
但凡徒步上山，不可能衣服鞋子这么干净，要么是有地方换衣服，要么是一路被人护送。
“啪！”门被从外面打开，军靴踏在地面的节奏像鼓点一样密集，听得出它的主人赶来得很匆忙。
“谢锦书，出去。”顾献站定，眉头紧蹙对谢锦书下逐客令。
被驱赶的人不慌不忙，他慢悠悠站起身拍拍衣服，“干嘛这么紧张？遇到熟人来续个旧而已。”
叙旧而已？顾献呼吸还带着小跑后的急促，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尤其明显。
“你知道她的罪名是什么吗？你来找她就是把我们所有人往火坑里推！”顾献很少这么生气。
林意浓地枕着手臂抬眼看他，还是没忍住开口，“貌似还没定罪吧？”
看顾献表情严肃，谢锦书也收起嬉皮笑脸的态度，“就算她真是内奸，也和我们没关系吧？”
顾献想起林意浓在侦查员说的话，敛眉垂眸，“你没问问她刚才说了什么？”
两人的重点自然而然转到林意浓身上，她伸手支撑起下颌，迎着两人的目光丝毫不惧怕反而露出开朗的笑容：“只审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共进退的伙伴吗？”
谢锦书眯眼思考，“她拉我们下水了？”显然问的是顾献。
顾献没回答，鼻腔发出短促的冷哼。
谢锦书盯着林意浓一言不发，就在林意浓怀疑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他突然笑出声，“哈哈哈哈，行啊你林意浓，这样阴我们是吧？”
神经病。林意浓对谢锦书的精神状态存疑，她转向旁边明显带着忧虑的顾献，“顾团长刚才可不怕，怎么现在反而担忧起来了？”
在场的人当然都知道为什么忧虑。原本哪怕林意浓咬定和他们是熟人，关系匪浅，但组织调查完也会还他们清白。
现在顾献前脚审问完林意浓，谢锦书后脚没有报备就来找她，哪怕他说不知道审讯室里是林意浓，但谁会相信这是巧合？
谢锦书明显也意识到自己这回是真惹上麻烦，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顾团长，我好像听见脚步声了。”林意浓闭眼倾听，整齐的步伐，她十分大方地分享这个大家都知道的消息。
就在她话刚落地不到半分钟，审讯室的门又被撞开。
一队人马训练有素地窜进审讯室，最后是霍长征和季定军。
门被撞到墙上又反弹，林意浓真有点心疼这扇门了，今晚上开开合合就没休息过。
“季军长。”顾献和谢锦书立正敬礼。
霍长征越过两人，看见林意浓的时候眼前一黑，怎么又是她？
林意浓倒是热情地打招呼，“嗨，霍长征又见面了。”
霍长征满脸写着：她会这么热情？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不知道林意浓热情的原因，顾献和谢锦书倒是清楚，这是为了在大家面前证明他们真的认识并且关系不错。
这样林意浓的指证就更有说服力。
两人默默使眼色让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