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亡国之女
血水混着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
男人在祭坛前用仅剩的右臂快速勾画出传送法阵。
“他就在那,杀了他!”
“还有他那个幼女,杀了他们王室就消失了。”
追兵用尖枪破开祭司精心修补的铁门,直冲他们而来。
“玛利亚,忘掉这一切,取一个你自己喜欢的名字,找属于你的朋友,我不是你的父亲,只是亡国的骑士。”男人发动传送法阵后就回头冲向敌国的士兵,这是属于国王最后的尊严。
父王单手持枪,贯穿敌兵的胸膛,用手臂挡住射来的箭,保护身后的幼女。
“玛利亚,一定要当一个…快乐的孩子。”男人回头,嘴角挂着刚吐出的鲜血,他还在朝着女儿笑着,不想让女儿伤心。
“父王,不要,你们都去死,去死,去死啊!”年幼的玛利亚无助的喊着,为什么她这么弱小,保护不了自己的家国。
传送法阵发动,年幼的玛利亚出现在盟友国度的王宫,国王和王后收留了这个亡国之女。
“玛利亚,你不必这样刻苦。”盟国国王看着每天拿起尖刀练习,累到昏厥又爬起的少女不忍的劝诫。
少女没有回应,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挥舞利刃,她要成为最顶级的强者,她要为家国报仇,她要在复仇后亲自回到故土埋葬她的子民。
时光匆匆,转眼间王女玛利亚到了成年之日,盟国国王以公主的待遇带她前往庆典,子民们为她庆祝,祝福她成为待嫁的王女。
“玛利亚,今天要不要打扮的再华丽一点?”盟国王后站在玛利亚的身后,美丽的少女坐在梳张台前,根据王国的礼法,她今天要接受盟国母后的梳妆,成为真正的公主。
少女的头发不长,打扮干练,她的皮肤还是貌美雪白,但是隐藏的肌肉线条又是无比流畅,诉说着主人的强大。
“不用了,娜莎王后,帮我正常梳妆就好。”玛利亚开口,她不抗拒参加这场典礼,这是让人们熟识她的机会,是她让人民记住她家国的契机。
娜莎王后不再开口,默默的为玛利亚梳妆,只是悄悄撤下一点亡国的装饰,换上本国的特色。
玛利亚也没有开口阻止,她无权做这些。
典礼开场,白鸽齐飞,礼兵吹响号角,人们只认为玛利亚是他们国家的王女,并不知道这是之前盟国的遗孤。
国王站在高位,宣读着玛利亚的未婚夫归属,那是另一个邻国的王子。
玛利亚没有反抗,她愿意嫁入邻国,杀死王子继承王位。
【叮,国运战场已开启,请王室成员选择您代表的国家出战,每个国家只有第一位出战的成员进入战场。】
瞬间,所有王室的面前出现虚拟屏幕,上方显示着他们所属的国家,还有是否应战的按钮。
【您所属国家为:黑国。】
“我属于白国。”玛利亚看着屏幕反驳道。
【叮,条件已更改,您可以代表灭亡的国家白国出战。】
玛利亚没有犹豫,白皙的手指立刻按下同意按钮,在其他王国成员还在犹豫着商讨脑内的声音是什么时,她已经提前进入了战场。
【请选择你在战场中的参谋,参谋仅可选择在原国土的其他王室成员。】
“我想…”玛利亚内心想着父母的名字陷入一秒的纠结,参谋可以从亡魂中选择吗?
【已检测到你的国家没有其他王室成员,已为你投放盟友。】
看来大家真的都死了。玛利亚嘴角勾起,她也曾幻想这一切是不是一个梦,再次醒来,父母都还活着,这只是父王对她的考验。
仅剩的虚假残念被无情撕裂,玛利亚掏出藏在衣内的匕首,她其实更想拿猎枪和砍刀,但是迫于娜莎王后的压力,她不好在庆典上携带这些。
【在真正投入战场前,你拥有一个月的发育时期,期间获得的增益每天结算,也会影响现实中你所属的王国。】
“增益可以让我变得更强吗?”玛利亚只想在战场上把敌国的王室撕烂,她会折磨他们的躯壳,陨灭他们的灵魂,祭奠自己的父母。
【自然可以,你是肉身真实的投放到战场,获得的增益归你所有,死亡也是真正的死亡。】
“好。”玛利亚没有其他疑问,她会活下来,亲手为父母报仇雪恨。
她所处的大陆原始有七个国家,赤橙黄绿青蓝紫,后面衍生出两个小国度,分别是黑白两国,她就是白国唯一的继承人,是父王最骄傲的女儿。
黑白自然的结成同盟关系,大陆战争频繁,赤橙两个大国常年开战,黄绿两国被海洋隔绝,和大陆链接并不紧密,处于坐山观虎斗的态度。
青蓝紫三个也是小国度,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它们更多的为了资源明争暗斗的关系。
她要联谊的王子来自青蓝紫三小国的末位国家紫国,而杀死她父母的凶手是两个大国之一的赤国。
她要亲手杀穿赤国的王室,为父母报仇。
熟悉的传送感再次袭来,上一次还是父王对自己使用的,她还没来得及喊父亲,她好想问那时父王疼不疼,想说自己长大会杀了这些人帮他报仇。
传送阵好心的把她投放在沙发上,玛利亚适应着传送后的眩晕感,起身查看情况。
这是一个很平凡的小屋,看起来很破旧,像是平凡人家的房子,就是有一些物品她不认识。
“救命啊!谁能救救我!”女声响起,声音听起来颤抖胆怯。
玛利亚走到窗户前,观察着窗外的场景,是一个长相怪异的人在追一个女生,女生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应该跟她年龄相仿。
要不要出门营救?玛利亚的答案是肯定的,她不是多想救这个被困的少女,更多的是怕她再尖叫吸引来更多的怪物。
踏出门外,这是一片草坪,玛利亚低头查看,草坪没有陷阱,她飞奔到少女身边,绕后把追在身后的怪物用匕首从后脖插入后脑。
诡异的一幕出现,怪物居然没有停下,还在往前追逐。玛利亚加大力度,她感觉已经把怪物的脑浆搅得稀烂,手上沾满的不可描述的血液和脑髓。
怪物终于停下了脚步,玛利亚迅速环视四周,街道上空空如也,没有怪物的身影。
“你好,恩人,我叫,楚风琪,谢谢你救了我…”少女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明显累的不轻。
“闭上嘴,和我进屋说。”玛利亚看着对方毫无威胁的样子,放下了三分警惕,跟在她身后,带着对方回到屋内,草坪上还是太危险了。
楚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