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以后还敢不敢了
琼山秘境因为过于危险,开放时间历来都是短程,这次的开放时间为十天。
他们这么一来已经耗去了四天,只剩下六天时间。
卫琅闹了人一统后也是安分了点,带着谢龄安出了飞舟,此后六天专心陪他历练。
卫琅是蓬莱第一丹道世家琅琊卫家出身,母亲那边的沈家则是蓬莱第一药师世家,卫琅从小耳濡目染,对各种仙草灵植了如指掌。
他布置了一堆任务,让谢龄安去摘,也一点点教谢龄安如何在野外辨认。
卫琅还带他深入大妖老巢,摘了就跑,干尽各种刺激之事。
卫琅的保命法子多的是,调戏得了比他境界还高的大妖,有他在旁边保驾护航,谢龄安最后这几日是如鱼得水,在危机四伏的琼山秘境里真如游山玩水。
他也不忘找哥哥,有人群的地方总是一点一点仔细搜索,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找人,尽是一无所获,仙草,倒是满载而归。
最后一天,谢龄安带着满载而归的药篓,清点完毕,午时就是撤离秘境的时间了,谢龄安收好药篓,在一处空谷听卫琅给他就地讲解。
卫琅当师父惯来都是就地取材,哪里有什么就给谢龄安讲什么,此时几棵树下正好有牵魂草,卫琅就教谢龄安如何辨认,如何采摘,炮制,入药。
谢龄安就在树下蹲下来去摘,却听卫琅慢慢道,“这个草会咬人,你小心一点,戴个手套。”
谢龄安当时已经摸上去了,再想撤手已是来不及,冷不防就被牵魂草咬了一口,他的手指立刻渗了血。
卫琅就笑着把他拉了起来,冷金折扇一转,割断了牵魂草的根茎。
谢龄安手指已经开始麻了,“你故意的吧,明知道会咬人,还这么迟才提醒我。”他很不满。
卫琅揽着他,笑意盈盈的说,“又不是什么大事,咬一口怎么了,牵魂草最多让你整个手掌麻两天,怎么这么娇气。”
但看谢龄安这幅样子,卫琅还是执过了他的手,吮在他的指尖伤处,替他一点一点吮出汁液。
谢龄安当时手指已经彻底没知觉了,麻痹感向整个手掌蔓延而去。
被卫琅这么吮着,又想起西山深处,卫琅也是这样替他吮去肩膀上被蟒牙咬伤的蟒毒。
他想撤了手,卫琅却没让他动:“别动,快好了。”
直到他感觉那块的麻痹感渐渐散去许多,活动了下指尖,依稀又有知觉了。
他看着卫琅唇上都是淡青色的汁液,问他,什么感觉。
卫琅一双桃花眼弯着凑过来:“你想知道。”
谢龄安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反射性想退后一步,但他身后就是树,退无可退,卫琅已经一把将他的腰禁锢住,捏着他的下颌就吻了上来。
淡青色的汁液顺着卫琅的唇沾染到他的唇上,只觉得那一片唇都开始麻了起来。
卫琅亲着他,含糊问道:“什么感觉。”
谢龄安嘴唇都麻了,还能什么感觉,他死死地闭着嘴,使劲地推着他。
推了好一会儿,卫琅才放开,没再继续亲他的唇,卫琅笑着道:“我整张嘴都麻了,你呢。”
谢龄安整张脸都红了,实在是懒得理他。
谢龄安不顾还麻着的唇,郑重发起一次警告,你再这样,我们就打一架。
但他其实心里也有点虚,一来他打不过卫琅,二来要是卫琅知道他和韩寂轩结契,卫琅可能会往死里收拾他,他会被卫琅弄死的。
卫琅听着谢龄安磕磕绊绊的警告,瞥了不远处的飞舟一眼,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那飞舟悬停于半空,旗帜是太极云纹,是奇山韩氏的飞舟。
卫琅揽着人说,好啊,我们回去就打一架。
他来秘境前就警告过谢龄安,谢龄安敢不老实乱来,他就在秘境里乱来。
这时,奇山韩氏的飞舟上有修士下来了,是上次来接韩寂轩的那位带队修士。
谢龄安也已发现了人,立刻挣开卫琅,卫琅不要脸,他还要脸面呢。
谢龄安抬头看着飞舟,发现舷窗大敞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也不知道飞舟来了多久了,刚刚卫琅胡闹他,他一门心思都在对付卫琅。
韩家带队修士下来了,给卫琅递了一封信,只说:“卫仙君,我家家主有请,明早到奇山韩氏大殿一叙。”
谢龄安心中警铃大作,他隐隐预感不妙,凑过来瞥了一眼信,发现信上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封邀请。
但他心中又知,韩寂轩的情况根本瞒不住韩家。
谢龄安自己可以严防死守,不让卫琅查探进他的识海,不让他发现韩寂轩留下的魂契,但那韩寂轩都重伤成那样,韩家人怎么可能不查探。
那一查探不就知道,自家少主识海里糊里糊涂多出了他谢龄安的魂契。
自家少主来琼山秘境一趟,莫名其妙就和人结了契——也不能算莫名其妙,谢龄安当时是在紧急救人。
卫琅收了信,也没多问,含笑着应了,只说明日便来。
此次琼山秘境开放时间一共十天,即将关闭出口与入口,大家都在陆续撤离。
谢龄安上了卫琅的飞舟,琼山秘境的入口只能一个一个单人进入,出口却可以由飞舟驶离。
午时离开秘境出口,大概晚间戌时能抵达仙竹卫府,回府后还可以稍作整息,谢龄安得仔细想想应对办法。
回程的飞舟里,大厅里,卫琅执着扇,倚在座位上,慢慢问他,小安,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若是主动老实交代,便还好说,若是被我查出来了……”
卫琅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谢龄安听懂了——他会死得很惨。
卫琅让他想清楚,以回仙竹卫府之前为界限,时间到了,就再也没有主动坦白从宽的机会了。
卫琅手执冷金折扇轻轻地点着,在谢龄安看来就像是在帮他计数,一下一下,宛若催命符。
谢龄安心乱如麻,额上都沁出细细的冷汗。
卫琅看着他这幅样子,勾起了似有若无的笑意,这人又背着他干了什么坏事,心虚成这样。
眼见马上就到仙竹卫府了,卫琅准备起身,他略一动身,谢龄安再也顾不得多想。
谢龄安心一横,低着头,将那天静水湖如何情急之下和韩寂轩结契之事,颤颤巍巍、事无巨细地说完了。
“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你先不要生气……好不好……”谢龄安一股脑门说完,可怜巴巴地拿眼瞅着他。
谢龄安战战兢兢地补充:“我,我是为了救你师弟……卫琅……”
卫琅听着他颠三倒四的一番话语,听完后,问他,“就这些了?”
谢龄安点头。
卫琅又问:“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谢龄安摇头。
卫琅于是收起了扇子。
谢龄安瞥了一眼感觉他神色不对劲,正想往后退,转身就要跑,还没退一步,身子已腾空被整个抱起。
飞舟已抵达仙竹卫府,停于府邸门前,卫府的侍从都前来迎接家主秘境历练归来。
“卫琅……你放开我……”谢龄安被卫琅抱着,不停地挣动着。
卫琅理都没理他,抱着人直接下了飞舟,府邸门前跪了一地的卫府侍从,人人都埋着头,不敢看他们家主在对那位贱籍家仆做什么。
“卫琅……卫琅……啊——”谢龄安惊叫出声,卫琅居然狠狠拧了他!
卫府外的侍从跪了一地,府邸内的侍从也跪了一地,卫琅就这么抱着人,一路疾行到自己的寝殿内。
他直接把人往床榻上一扔,然后剥了谢龄安的靴子,扯下青丝帷幔,自己也脱了鞋,覆了进来。
青丝帷幔掩下。
谢龄安吓得要死,滚着就滚进了床榻最里侧,他捂着领口道:“不许扯我衣服!”
卫琅被气得半死,他冷笑着一把攫住谢龄安脚踝,直接把人拖了过来,还敢讨价还价。
谢龄安被他拖了回来牢牢按在床榻上,只不住低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卫琅——”
未尽的语调淹没在那个吻里。
卫琅紧紧捏着他的下颌,再不许他有任何反抗,辗转吻了上来。
卫琅的唇舌撬开谢龄安的唇齿,他探入谢龄安的,一点一点深入,攻城略地,压迫缠绕,牵魂草的汁液还尚有留存,弥漫在两个人之间,一点一点地麻痹着所有。
牵魂草,魂牵梦绕。
卫琅的吻如同他的行事作风,强硬到谢龄安根本无从拒绝,只能被动着承受着一切,承受他给予的所有。
“嗯……”谢龄安感觉自己像个食物,在被吃掉。
谢龄安已经哭了,但卫琅这次毫不怜惜,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家仆一个深切的教训。
他与两个师妹固然陪伴历练,但谢龄安在做什么呢?谢龄安居然敢默不作声的直接和人结契!
他只不过三天没看住他,他就敢和人结契,让人侵入自己识海里,留下魂契。
卫琅被气得发昏,他一边又深又重地吻着人,一边去扯谢龄安的腰带,谢龄安腰带一解,卫琅直接把外袍给剥了,露出雪白的里衣。
谢龄安趁他剥衣服的时候使劲向外躲,还没移动多少就被卫琅扯着发带又拖了回来。
卫琅下手极重,谢龄安的发带顿时也被扯散了,他上半部绑着的头发都被扯痛了,一头乌发没了发带的绑束,尽数落了下来。
外袍被扯掉了,发带也被扯散了,谢龄安乌发散乱,眼睫都是泪,狼狈可怜得要命。
谢龄安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直接扑进卫琅的怀里,去亲卫琅的下颌:“卫琅……卫琅,你别生气……”
谢龄安紧紧抱着卫琅,以防他的手再探进来,“马上就解了,权宜之计,你相信我……卫琅——”
谢龄安一边解释,一边求饶,一边还要亲卫琅,忙得是不可开交。
卫琅任他亲着,一双桃花眼冷冷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