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第114章:倒反天罡
薛恩情对天发誓,他自从和杨明初离婚,他只碰过杨明初的手指头,那还是杨明初切菜时伤了手指,他找来创口贴,为杨明初受伤的手指贴上,除此之外,他与杨明初再无亲密的肢体行为。
现在杨明初说怀了他的孩子,薛恩情浑身长满嘴都解释不清了。
哪儿来的孩子?怎么怀的?隔空看一眼就能怀的吗?
结婚多年两人都未孕育子嗣,薛恩情知道问题在自己身上,所以无论婚前婚后,他自认对杨明初着实不差,离婚后,薛恩情对她念有旧情,没把她当成随时会走散的朋友,而是当一辈子可以互相扶持帮助没有血缘的亲人。
可杨明初现在出了这么一招,让薛恩情彻底看清了她。
这个同床共枕了多年的女人,在这一刻现出他不知道的一面,他感到陌生。
薛恩情陷入自我怀疑,难道多年的感情都是虚假?
“恭喜啊,好哥哥。”薛恩义的贺喜声已经传入了薛恩情的耳朵。
薛恩情正色,看着嬉皮笑脸的薛恩义,说道:“喜从何来?我和杨明初离了婚,就没睡过,今天你叫我来家里吃饭,我当你是存了什么坏心思,原来是这样,好啊,这一桌的菜,再明显不过了,不过,我不会当冤大头接盘她和别的男人怀的孩子。”
薛恩情的五官彷佛都气得变歪了,他看向杨明初,道:“没关系,你有本事怀,那就有本事生下来,生下来做了亲子鉴定,我倒看看,我会不会成为那个生物学亲生父亲。”
杨明初没想到薛恩情会当着大家的面撕破脸,薛恩情看重面子和尊严,只要面上过得去,宁肯吃亏,也不要出丑,当初他在薛怀昼的葬礼上,替薛恩义背下黑锅,也是遵循这一套行事法则。
但在今天,这套行事法则失效了。
就像一个人每天吃三餐,有着他自我的生活规律,可这个规律有一天变了,从一日三餐变成了三天饿九顿。
这太反常了。
杨明初无措,薛恩义却是坚持到底,要把这口黑锅扣在薛恩情身上。
“好哥哥,你太无情了,你和大嫂离婚不离家,睡大了大嫂的肚子,这会儿不认了,大嫂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难道还是我的吗?好哥哥,不是我说,你这纯属有点渣了。”
“薛恩义,你躲我们床下吗?这么关心我们的私生活,搞不好你就是觊觎杨明初。”薛恩情被薛恩义激怒,昏头话全往外说。
薛恩义抓住薛恩情话里的字眼漏洞,胡搅蛮缠道:“我们?好哥哥,你刚刚说我们了,这是你亲口承认你和大嫂睡在一张床喽,孤男寡女睡一张床都会出事,何况你们以前还是恩爱的夫妻,谁知道会不会干柴烈火,寂寞难耐就把持不住了呢?”
“你们离婚,又不是感情破裂,据我所知,你们是因为某件事假离婚,你和大嫂约定以后要复婚,但把真的离婚证一拿到,我的好哥哥啊,你的嘴脸就变了,大嫂求你复婚,你拒绝,今天大嫂都拿着孕检单了,你还狡辩说孩子不是你的,我怎么会有你这个辜负真心的好哥哥啊。”
“还有,说什么我觊觎大嫂,我大嫂永远是我大嫂,那是我亲人,你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好哥哥,倒是你,你这么龌龊,我担心起你有觊觎弟媳的想法。”
薛恩义一副伸张正义的架势,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批判薛恩情。
薛恩情用四个字形容薛恩义,“倒反天罡。”
既然如此,薛恩情也不给薛恩义留情面了,说道:“蔓蔓下葬当天,你就等不及飞去国外找许多甜了,你算是个什么好男人。”
薛恩义有想过,薛恩情的脑子万一灵光了,死咬着杨明初怀孕这件事否认,可薛恩情调转话头提起了自己,薛恩义就知道薛恩情上当了,他还是那个傻哥哥。
薛恩义不怕薛恩情攻击自己,就怕薛恩情不攻击自己,只有薛恩情攻击自己,薛恩情让杨明初怀孕这件事才会含糊遮过去,这样,表面上看,薛恩情就是变相承认他让杨明初怀孕了,之前他的否认,完全可以当做想赖掉的渣男言论。
“我本来就不是好男人。”薛恩义说道,“你和大嫂是出于真爱而结婚,你宁愿带她私奔、被薛家除名,我不一样,我和石灯蔓结婚,纯粹是我同情她这一个病秧子,没有我,谁愿意娶她?是我令她拥有了一桩美满的婚姻,她泉下有知,她会感谢我。”
薛恩义这话,让薛恩情又一次重新认识了薛恩义。
无耻这词用来形容薛恩义的卑劣,那都太轻太轻了。
“我和石灯蔓没有感情,我的真爱在那里。”薛恩义抬手一指正和彰荣、彰茂坐在一起玩耍的许多甜。
许多甜愣住了,她没有觉得薛恩义是个好人,妻子刚去世,薛恩情就找上自己,自己要是薛恩义这位去世的妻子,做鬼都得掐死他一起带去阴间。
“你就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薛恩情气恼了,推开眼前的碗筷桌椅就走。
杨明初红着眼眶,快要哭了,立刻追着薛恩情跑出去。
薛恩义看着薛恩情终于被气走,笑道:“我欺负活人被我气走。”
等到薛恩情、杨明初离开后,许多甜也想走了,但她不想一个人走,她提出带走彰荣、彰茂,去她那里住一段时间。
“这不行。”薛恩义点燃了一支烟,拒绝了许多甜把孩子们带去她那里的提议。
薛恩义把烟圈吐得高高的,看着上升的烟雾道:“孩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在我这里住下,你天天见得着孩子,或者我去你那里住下,我带着孩子一起去,你也可以天天见着孩子。”
还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许多甜自行离开,不过这是许多甜自行给出的选择,薛恩义没有给出她这个选择,那就意味着她今天来了这里,就别想着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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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首歌的时间是2分钟59秒。
第二分钟歌曲的时间是3分15秒。
第一首歌结束,第二首歌还没播放结束,薛恩义就结束了。
他从许多甜身上离开,懊恼坐起身,摘下套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里。
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在国外的那两次时间短,他自我安慰是没戴套,他一向戴了套,突然没戴套变得敏感了些也是正常,这次在许多甜的强烈要求下戴了套,他的时间依然没有延长。
许多甜已然接受了薛恩义不行的事实,但她没有怨言委屈,她反而希望时间能再短一些就好了。
她现在对薛恩义没有感觉,与一个不爱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与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