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28
许栩总觉得郑远修现在看起来很危险,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他现在最好跟郑远修服软卖乖求饶。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凑近郑远修,扁着嘴委屈道:“郑叔叔我害怕,您不要这个样子。”
郑远修出其不意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知道害怕还来这种地方,嗯?今晚要不是我,而是更变态的客人,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是什么下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该打。”
郑远修这个样子让许栩想起自己小时候因为不听妈妈的话被妈妈打骂,心里既害怕又委屈。
他连忙抱住郑远修的手臂,哭着求饶道:“叔叔不要打我,我错了,我会乖的。”
郑远修今天是铁了心要教训他,让他长个记性,根本不吃他装可怜这套。他仰起头捏了捏鼻根,不容置喙地对许栩说:“趴好!”
许栩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水被甩得满脸都是,看起来可怜极了,一个劲地求饶:“叔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您,也不来这里了。”
然而装可怜一点用没有,他还是被郑远修像拎小鸡一样从腿上拎起来,摁趴在沙发和大腿上,背部朝上。
身上的制服被粗鲁地撩上去,后腰被包厢的空调冷气吹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紧接着屁股也一凉。
凛冽的掌风伴着冷气拍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啪”,许栩只觉得身上火辣辣地疼,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嗷嗷哭一边抱着郑远修的大腿求饶。
“郑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好疼好疼,不要打了!”
包厢的隔音原本是很好的,但奈何许栩哭得太凄厉了,靠在门外边都能听到他的哭声和一声声巴掌声。
几个偷听墙角的朋友咂舌道:“老郑这是把人往死里打啊,看小孩哭得,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不过有一说一,认识郑哥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在小情人的事情上这么生气过,是不是年纪大了,脾气也见长了?”
“嘿,你们懂什么,这叫爱之深,责之切,老郑打骂得越凶,就说明他越在乎。”
“好像是这么个理,所以老郑就这样折在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孩身上了?”
“不过那小孩长得真好看,郑哥折得不亏。”
……
会所出了这种事,经理也不敢离太远,怕到时候闹出什么事了不好收场,所以他也在门外守着,一边听着从包厢里传出的哭声,一边听几位贵客讨论许栩和那位大客人的风流韵事。
他万万没想到,看起来乖乖朴素老实木讷的许栩居然是有钱人养着的小情人,而且金主来头看起来不小,也不知道他不好好跟在金主身边享福,跑到他们这座小庙来做什么兼职。
但转念一想也正常,就许栩那个样子,长得漂亮性格又单纯,还好拿捏,有钱人不就喜欢这种类型吗?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里的哭声渐渐消失了,应该是家法结束了吧,但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出来,外面的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推门进去看。
光线昏暗的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栗花味,混合在酒气里并不明显。郑远修从沙发直起腰来,把两股战战趴在沙发上的许栩拉到怀里抱着,一手安抚他的背,一手拉起他的裤子。
侍应生的制服布料有些粗糙,磨在发红发肿的皮肤上生疼,许栩疼得发抖,抱着施暴者哭着说不要了。
郑远修哑着声问他:“以后还敢不敢再来这种地方兼职了,还骗不骗人了?”
许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再也不敢了。”
郑远修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将他身体裹住,就着许栩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将人抱起来往外走。
许栩被郑远修衣服上的气味完全包裹起来,却不像以往那样感到安全,反而有些害怕,实在是郑远修刚才太凶了,把他吓得不轻,不敢和郑远修亲近了。
但想到外面有那么多人,许栩不敢让他们看到自己挨打后的样子,也没脸面对人家,只能乖乖地躲在郑远修怀里不出声。
包厢的门开了,一股混着其他气味的酒味扑面而来,门口众人只见郑远修抱着他家那个小朋友走了出来,小孩估计是被驯服了,乖乖地趴在他怀里,不动也不出声。
也不知道他们刚才在包厢里经历了什么,两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郑远修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那小孩被他用西装外套裹着看不清是什么样,但有一只脚上的鞋子袜子不翼而飞,露出白玉般的脚丫子。
李泽上前问了一句:“远修,没事吧?”
郑远修摇了摇头:“没事,你们接着玩,账都记我卡上,我先带孩子回家了。”
李泽和几个朋友点头,包厢里还有那么多酒没开呢,总不能浪费了,而且郑远修走了,他们正好可以凑在一起聊一聊郑远修和他家小朋友的风流韵事。
经理看到贵客带着许栩出来了,连忙跟上去查看情况。虽然许栩只是个临时工,还给他惹出了这么多麻烦,但到底是他招的进来的,他有义务关心许栩的死活。
郑远修见经理跟上来了,正好也有话要跟他说。
“今晚发生在包厢里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对外说,也管好你们的员工不要乱嚼舌根。这是我的名片,今晚的账单可以寄到上面的地址。许栩我带走了,以后他不会再来兼职,如果他有东西遗留在这里,麻烦一并寄过去。”
经理双手接过名片,在看到名片上的头衔和姓名后,眼睛都瞪大了。
竟然是郑丰集团的老总,难怪出手那么阔绰!
他连忙哈腰点头道:“好的郑先生,您慢走。”
郑远修的车就停在外面,他直接把许栩抱上车,打道回府。
包厢里,经理正在指挥侍应生清理地上的杯子酒渍,又把沙发擦了遍,垃圾收走,这才请剩下的贵客进去坐。
即使开了新风系统,包厢里还是有一股挥散不去的气味,至于是什么东西的气味,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坐下后倒了酒,一边饮酒一边笑着说:“老郑也是急了,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在外面办事。”
“说明那个小朋友有本事嘛。”
“看来他这次是真的栽咯。”
……
郑远修带许栩回到家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