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死生

“好啦，我讲完了……”清意微微扯出一个笑，“我只和你说过，要保密好不好？”

宋柿寥点了点头，低着头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仙尊凑过去瞄了一眼“不用记的啦……”

少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关于重要的事情，记了才不会忘。”真拿小徒弟没办法。清意发出一阵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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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兰兴致勃勃地带着小师妹巡视领地“看！那儿！”林月夜顺着她的手望过去。

在重重叠叠的青绿色雾影后面，一条青龙窜上九天，棕木色的鳞片从尾部一直蔓延到龙首。那是多么高的一座山啊……

“那是……”“那是我们仁德的主殿，掌门就住在那里。”宋念兰修长的手指向那青龙的角，“还有主顶。”

林月夜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移动。

……

窗外梧桐树上知了“咿呀咿呀”的叫着，连绵不绝，吵叫不断。

林月夜瘫在床上，生无可恋的瞪着窗外……

最烦在睡觉的时候，有人在耳边吵吵。让人的大脑像被一块块薄荷糖包裹着，又像是嗓子里被塞了几千根针，最可怕的时候就像被人拿一把大锤给砸了。

林月夜翻了个身，把脑袋裹进被子里。

世界又清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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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女人的大嗓门穿透耳膜，直直的敲在脑袋里。

嗯？叫我吗？林月夜想……

微微的答了一句，但是四周很安静，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没有光，很静，很静，静到几乎可以说是阴森……

当那一缕光在前方亮起时，林月夜下意识眯起了眼。

当时间在身边流逝，眼睛再一次恢复往日的清明，她才以的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简陋的柴房，堆满了木枝和柴火。

林月夜大脑飞速旋转，余光被一旁的一团白雾吸引了。

身形单薄的小姑娘在墙角瑟瑟发抖，估摸着大概七八岁，小脸冻得发紫，不断向墙角缩着，每呼出一口气，都有一阵白雾在嘴边浮现。

林月夜将手伸向小姑娘“你还好吗？”无人回话……

林月夜就拉拉她的袍子，碰到她的那一刻手不受控的穿了过去。

“嗯？”林月夜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穿……穿过去了？”

我这是死了吗？林月夜想，再次将手放到小姑娘头上，仍是穿了过去。

看来真的是死了，都是灵魂形态了……

……

小姑娘一眨不眨的盯着小窗“等天明了，姐姐就会来了吧……”

又忽地低下头，赤金色的眸子里流出了丝丝泪水“姐姐……”她呢喃。

姐姐还会回来吗？

小姑娘用衣角掖干泪水，趴到柴堆上，望着小窗……

身着棉衣的少年和少女在院中打闹，白凌凌的雪团飞来飞去，老妇人绣着什么，不时又对小孙子小孙女们笑。衣冠楚楚的男子一手环着另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还不时对少年们道小心……

小姑娘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有泪干的泪水。

也许母亲不那么讨厌我，也许那里面也就会有我的位置吧……

小姑娘大概八九岁，身上套着不合身的衣裳，小手上生满了红紫的冻疮，脸红得发紫，秀长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肩上，发黄。赤金色的眼睛依稀可以看出曾经是个可爱的娃子，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身体与同龄人相比瘦了一圈，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