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时元卜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快散架了,肌肉酸痛,小幅度动两下都疼的要命。
时元卜呲牙咧嘴从草地上坐起来,尽可能慢慢用两只手把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等适应了身上奇怪的感觉,时元卜才缓缓睁开眼睛,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武厉、年爱阳、高奕军把自己围在圈里,而自己正坐在夜晚的草地上,不知道在哪里,是还在低素质这里又或者是在高素质这里,时元卜分不清。
时元卜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要是非要说一个真实一点的,那就是从自己耳边吹过来的丝丝凉爽的风了。
时元卜坐在原地发呆。
武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时元卜的大腿,心里有点儿慌,刚刚那么几下子,该不会真是把时元卜给弄傻了吧?
武厉抿了抿嘴,嘴角往下撇:“诶诶......时元卜,你傻了啊......?”
时元卜冷冰冰瞪了一眼武厉。
得,没傻,武厉松了口气但又有些许的......失望。
时元卜收起脸上对武厉的嫌弃,看向年爱阳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年爱阳笑嘻嘻说:“如你所见,你被绑架了。”
时元卜表情复杂。
年爱阳看时元卜不说话,立马给旁边的武厉和高奕军使眼色。
两个人一开始还接受信号失败,年爱阳无语“啧”了一声,两个人这才眼前一亮,立马点点头,从随身携带的黑色背包里掏出来一张横幅。
武厉和高奕军一人拉着一边,年爱阳双手举过头顶,单膝跪地,像是把这个横幅给托举起来,横幅缓缓打开,上面赫然出现几个大字:
热烈欢迎时元卜同志加入我们!
时元卜:“......................................”
看得出来很用心了。
连横幅上的字应该都是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亲笔写的。
当然,鬼知道是他们真的用心热烈欢迎还是为了避免“露头就秒”,躲开高素质人的视线才不得不用手写的。
时元卜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年爱阳看时元卜还是不说话,年爱阳心道难道是他们展示的诚意不够吗?
算了,没准儿时元卜吃硬不吃软呢?
年爱阳收起笑脸,故作严肃说:“你已经被通缉了,这次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不跟我们也得跟我们。”
时元卜从地上起来,拍拍自己手上的灰尘,耸肩无奈说:“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有了时元卜这句话,年爱阳就放心了。
时元卜扫了一圈他们在场三个人的脸,双手叉腰,眼里透露着“一看这帮人就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靠谱的笃定”,时元卜说道:“你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年爱阳被问住了,嘴里拖着长腔“呃”,左看看,右瞅瞅,最后像是找到目标一样,冲着在旁边打哈欠的武厉说道:“诶,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啥啊?”
武厉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被年爱阳这句话震惊得嘴张的更大了,武厉的下巴差点儿脱臼,一边打哈欠一边嘴里“呜呜呜”发出来几个声调。
虽然听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武厉把嘴闭上,大胆开麦,武厉的武力也是觉醒了,小嘴一张一合:“草拟吗的,@#。%#/&、…#%,我日你大爷的,你他妈都不知道下一步干啥啊?所以你们把时元卜给绑架过来,是想让人家从头到尾给你们1V2名师辅导啊?他奶奶的......把人家当骡子用。”
年爱阳听了武厉的话,有点儿被戳中的感觉,但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服气,嘴硬说道:“......谁说没有下一步的?那......那肯定是有的啊!”
武厉挑眉:“那你说吧。”
年爱阳心一横,说道:“去你家里!”
“什么玩意儿?!!!”
“去你家里啊!”
“什么玩意儿?!!!!!”
“啧,”年爱阳说道,“你不要装耳聋,你再怎么装也不会改变我们要去你家里的事实。”
武厉:晴天霹雳jpg.
武厉不理解,说道:“不......不是,去我家干啥啊?”
年爱阳装出来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说道:“那也是没办法啊,我们现在在高素质这边就是通缉犯,唯一没有被通缉的地方就是低素质啊,而且,我们回到那个水族馆的下水道里住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时元卜在一旁帮腔道:“而且私藏罪犯应该也是低素质行为,应该还是重大低素质行为,这也是为你低素质事业添砖加瓦了,不是吗?”
“到时候你们低素质阵营给你颁发一个‘最佳低素质人’或者是‘社会败类认证’的奖项,多有面子啊。”
呃......
年爱阳越听是越觉得时元卜在说话的艺术这方面颇为有修养,阴阳怪气的级别说是大师都是对时元卜的侮辱,时元卜多少是跟神一个级别的了。
阴阳怪气の神——时元卜。
武厉身为一个正统低素质人,丝毫没有觉得有啥不对劲儿,反而还觉得时元卜这个人说的非常有道理。
武厉摸着下巴,点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长时间站在一旁沉默的高奕军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我给你们一点儿东西吧。”
说着,高奕军把背包里那个搜索玉佩的仪器以及那块碎玉和科幻小说递给了他们三个人。
年爱阳看高奕军这个样子,便疑惑问道:“你把这些东西都从包里拿出来给我们干啥?”
高奕军把书包拉链拉上,说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拯救世界了。”
在年爱阳开口之前,时元卜抢先一步问道:“你为什么不去?”
高奕军哼哼笑了两声,语重心长说道:“为什么不去?因为我荒废了太长的世界,我前半生一会儿是在高素质的高压生活下度过的,一会儿是在躲避追捕的路上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