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哥谭

这天达米安一清早就带着布鲁斯收拾行李。

“父亲，我来收拾就好。”达米安并没有让布鲁斯帮忙的打算。

事实上，刺客联盟也早就为他们准备了这一行的装备，更多的物品早就安置在哥谭，他们需要带的，不过是准备的□□明，以及一些符合当前身份的物品。

达米安思考再三，还是留下了那枚布鲁斯亲手打造的蝙蝠飞镖吊坠，就挂在他脖子上。

蕾欧娜在一旁急得跳脚，试图把自己的咸鱼玩偶放入包裹，但达米安拒绝了：

“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蕾欧娜。”

“嘤~”

“我和父亲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很危险。”

“嘤！”

“不、不可以，”达米安义正言辞地反对，“你还需要成长，好姑娘，等你能……能通过母亲的测试才可以去那里。”他学着塔利亚曾经的语气对黑豹说。

哥谭这些年气氛越来越压抑，韦恩失踪，蝙蝠侠也性情大变，随后小丑的突然死亡，情况却没有多少好转，种种事情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加封闭与排外。再加上联盟这几年的变故，对哥谭的控制力已经大大降低。

塔利亚并不乐意把自己养了好几年的蝙蝠就这么拱手让人，达米安也同样不想让那些家伙在父亲还未恢复神志时出现在他身边，所以父子俩自然不会走正规的通道进入。

按照计划，他们需要先乘坐联盟的飞机到达美洲大陆，再乘坐渡轮，伪装成一对逃难的父子进入哥谭。

达米安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带着布鲁斯潜入哥谭，之后就靠达米安自行安排，是完成塔利亚布置的任务与否，都由他决定。

直升机已经停在前坪，已经到了离别之时。

这并不是达米安第一次离开刺客联盟，但对于即将前往的地方——父亲的故乡——还是难掩激动。男孩率先跳上机舱，对着下方道：“父亲，快上来。”

这是布鲁斯第一次离开这里（自苏醒以来），但他似乎对联盟并不留恋，朝着达米安那边走了两步，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塔利亚，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塔利亚依旧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对于布鲁斯的回头没有表现出一丝动容，但过了几秒，见布鲁斯没有动作，她还是走上前，牵着布鲁斯的手把他带到机舱边：“再见，吾爱。”

布鲁斯看着塔利亚，缓缓眨了眨眼，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这次他回应了她：

“再见，吾爱。”

那双碧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塔利亚看着身前的男人，突然意识到从他回头时开始，他就没有再去看达米安一眼，而是一直在看着她。

塔利亚一直紧绷的嘴角微微抽动着，在意识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表情时，一把扯过身旁男人的衣领，用力地吻上去。

……

被达米安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了一路的布鲁斯有些不太习惯地偏头，下意识握住了口袋里塔利亚塞进去的卡。

XD

……

他们在又一个清晨踏上了哥谭的土地。

这天哥谭难得地拨散开空中的云雾，让阳光好好地洒下，连空气中都散发着一种明媚的气息，让人连这里的一砖一瓦都能清晰地看见。

达米安给他自己和布鲁斯上了一层简单的伪装，带着父亲从嘈杂的人群中走出。刺客联盟在哥谭同样是有自己的基地的，但塔利亚似乎并不打算启用这里，哪怕达米安身为少主，也没有见到联盟在哥谭的任何暗号。

他得到的，只有塔利亚给出的两个假身份，以及一间普通的出租屋作为他们的落脚点。

虽然不明白塔利亚的用意，达米安还是在离开刺客联盟的那一刻起开始了人设的扮演，在进入哥谭后更是言行举止上都没有一丝漏洞——

哥谭下城区。这是哥谭最混乱的地区之一，但在闹市中，总有一些地方不受纷扰的影响，比如莱斯利医生的诊所，又比如史密斯太太的公寓。很少有人会不长眼地去打扰这些地方，不仅是因为她们背后有诸多大佬，更是因为她们是真正为平民提供庇护的好人。

就像没人会希望自己上了莱斯利医生的黑名单一样，没有人希望在走投无路时连史密斯太太都不愿意收留自己或自己的家人。

选择史密斯太太家的房子，最大的理由并不是安全性，而是因为——这里没有义警。

并不是说义警不管这里，义警当然是关注着全城的。按照达米安的解释就是“那群喜欢到处安巢的鸟类是不会占据普通人生存的资源的”，史密斯太太的公寓楼里住着的都是真正需要这里的人，比起空置一间不知道多久用一次的房子，不如留给更需要它的人，不是吗。

再加上帮派们也会默契地绕开这里，义警对这里的关注度自然不会太高，对于初来乍到的达米安来说，这绝对是最稳妥的安置点了。

一来到哥谭，他便带着布鲁斯找到房东太太取钥匙。这位富有同理心的老妇人对一路跋山涉水